那綠水妖腐毒不是什麼好東西,不管哪個族群受了他毒害,都要傷神魂吃大虧。
對其避之不及。
這血祖卻不知道圖什麼。
明明都把劇毒拔出來,不燒掉扔掉,反而吸進身體裡。
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
轉動視線看向族長。
腐毒一除,她被壓制許久魅魔天賦重新得到運轉,身體情況以肉眼可見速度好轉。
遍布肌膚中黑色暗沉褪去,枯槁皮肉驟然收緊,蒼白血脈下泛起絲淡淡血色。
不到十秒就年輕十多歲。
看得滿屋子魅魔喉嚨湧動大氣不敢喘。
正精神緊繃等著族長痊癒,治療進度卻突然停止。
卡在劇毒拔除人卻虛弱狀態中止步不前。
看得她們頭上烏雲籠罩。
當前這種情況,有點眼力見都看的出來。
族長身上的毒雖解,實力卻沒辦法恢復至巔峰。
她身體虧空太多。
屬於一具空有真魅境界,卻沒真魅魅靈支撐空殼,若血祖前腳剛走後腳綠水妖殺到。
就她這個狀態。
就算拔除毒也沒用,也還是打不過綠水妖。
十多張嬌俏玉臉全部愁雲覆蓋之際。
一道擲地有聲苛責傳出:
「劇毒一除,痊癒隻是遲早的事,有什麼好喪氣?」
「都給我打起精神來,感謝血祖出手醫治。」
此言一說,滿屋子魅魔不分大小,全體跪地下磕頭,七體投地感謝血祖救命大恩。
這麼多美人雪子貼地跪在面前,李向東抓著族長的手卻沒松,吐出道意味深長反問:
「我都沒給你們族長治完,你們就著急跪什麼跪?」
「是想讓我放棄嗎?」
眾魅魔看著族長傷勢止步不前,便以為血祖儘力了,隻能將她們族長治到那地步。
結果卻不是。
是她們關心則亂亂說話,自己在那裡亂想!
被血祖突如其來話一嚇。
駭得她們磕頭的磕頭,擺手的擺手,亂七八糟喊:
「不放棄,不放棄。」
「不管什麼條件,隻要能讓我族長修為恢復至巔峰,拉塞雷納魅魔一族都接受!」
李向東治病救人,講究收了錢就要把病治到位。
救個半死不活的算怎麼回事,那不是壞招牌嗎?
神念一動內視己身。
看著那讓她們心顫綠水妖之毒在毒竅裡轉一圈。
分解成解毒神靈後湧入右手,笑眯眯張口:
「接下來的治療會有點疼,要忍不住的話可以叫出來,沒事的,不丟人。」
翠西亞受那毒毒害大半年,每天都在受折磨。
是靠著族群人心不能散堅韌信念艱難支撐。
才挺到今天沒有倒。
鑽心蝕骨的痛都習以為常,還有什麼疼不能忍受:
點點頭鄭重張口:
「來吧,隻要能讓我康復,有對付綠水妖的一戰之力,保全我拉塞雷納魅魔一族,不管什麼痛我都能受。」
「呵呵.......」李向東要做的事,縱觀她們魅魔一族幾千年傳承,都從未有人做過。
不是她喊幾句口號,意志堅毅就能扛得住的。
還得看天賦。
搖晃腦袋笑著否決:
「話別說的太滿。」
「這種疼和你受那毒折磨比,還要強烈十倍,你要受不住就隨時喊停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