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
「你個該死的華夏豬玀,你知道你面前站著的是什麼人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嗎?」
安吉麗娜押上她賭城執法官之妻尊貴身份還不夠。
還被要求補全添頭!
這麼借別人幾個膽都不敢說的話,對方卻輕描淡寫做了。
簡直沒把她放眼裡。
擡起手臂攔住身後握拳咆哮,青筋暴臉即將陷入情緒失控暴走兒子,面色鐵青喝罵:
「我一個不夠。」
「再加上她呢!」
李向東逼瘋女人有一手,不管走到哪兒都不會讓人失望。
順著她手指方向看過去,看向她帶來濃妝艷抹太妹。
身著皮衣身形單薄,裸露在外眉心、手腕、大長腿上,紋著數個造型不一黑色紋身。
細胳膊細腿弱不禁風,看著和華夏的精神小妹差不多。
實則不然。
精神小妹紋身多用來唬人,追求與眾不同時尚,除了讓她們看起來廉價,一無是處。
她的紋身卻有非常強作用。
麒麟神瞳稍稍一掃,就掃到她充斥筋骨間渾厚血氣。
通過描繪於身體不同位置符文紋身節點相連。
組成套與華夏丹田經脈截然不同血氣行走脈絡,修出身不弱華夏先天歸真級戰力。
看得李向東很是好奇。
這世上修行路徑之多,每個地方都不一樣,但靠紋身代替經脈修行的,還是頭一次見。
盯著煙熏妝太妹仔細打量,巡查她體內強橫血氣來源之際,腦海中忽然傳來「媳婦」解釋:
「別看了。」
「她們格鬥武侍修行,不走你們華夏武夫丹田、經脈路子,也不靠神明賜福、血脈繼承。」
「走的是以聖、妖、魔、邪之血淬體,靠身上紋著古老蝕紋吸收血氣強化己身野蠻途徑。」
「這條路很難走,吸收非凡血氣越多,實力提升越高,卻也越容易受到血氣反噬!」
「經常修著修著就把自己修瘋魔,變成尊新邪物。」
「她這個年紀就將蝕紋刻上眉心,修成凜冠決鬥士,稱得上格鬥武侍中很厲害天才。」
李向東人在異鄉為異客,不懂的東西多,正常。
聽完嚮導講解女武侍來歷。
餘光一掃賭桌旁實力不及她,對她很是忌憚丹尼斯。
眯著雙眼回應那乃比兒媳大,風韻猶存美嬌娘:
「我們這次賭人,賭的都是關係親近之人,玩起來才有感覺,她一個保鏢而已......」
「不合適參與進來吧?」
該死的!
當面拒絕的話一入耳,安吉麗娜臉上怒容迅速加劇。
她少人補人。
已做出很大讓步。
那不知死活華夏人居然當著她面挑三揀四,嫌棄她補充人籌不夠資格,眼眶冒火嘶吼:
「她不是保鏢。」
「是我的女兒,乾兒女!」
「你不是喜歡玩刺激嗎,我就跟你玩刺激的。」
「一把定勝負。」
「兩份人籌外加兩千萬英鎊,賭你手中三份人籌。」
「有本事一把全贏走。」
「我等著你來贏!」
媳婦輸了婆婆來救,婆婆不夠乾女兒來湊的話傳開,傳的黑哥、老夫妻額頭熱汗狂冒。
他們留在這兒沒走。
隻是想看齣戲。
誰知這戲卻越演越大,把賭城執法官全家女眷都給押上。
這要是輸掉。
大名鼎鼎賭城執法官一家就要被人連鍋端。
他們一個為黑幫頭子,一個為資產數億企業家。
身份都不低。
卻不宜繼續留在這兒。
今日之事不管輸贏如何,隻要他們還待在這兒看戲,就避免不了要受執法官重點關照。
轉動視線對視兩眼。
趁著華夏人皺眉猶豫間隙。
擔心惹火上身受到牽連瓦爾特,乾咳兩聲分散劍拔弩張注意,陪著笑小聲請求:
「那個,不好意思啊各位,我剛收到條簡訊,我老婆在醫院待產要生了,讓我回去陪護。」
「這最後一局底籌我先押上,開了牌就算我棄牌。」
「能不能讓我先走?」
說生孩子就生孩子理由一出,說得李向東嘴角抽搐。
還沒來的及拒絕他,坐在旁邊老夫妻也提出個請求。
說他們也接到信息。
他們的小孫子即將要出生,也要趕去醫院看護。
問能不能提前走。
惹來李向東意味深長調侃:
「好巧啊。」
「你們一個生兒子一個生孫子,不會生的同一個吧?」
「若是這樣的話,回去一個就行了,沒必要都回去。」
走一留一的話一說。
著急走瓦爾特哪怕被有樣學樣老夫妻佔了便宜也顧不上。
拿起卡火速刷一萬底籌,拉著濃妝艷抹火急火燎往外沖,和老夫妻爭奪唯一能離開資格。
他行動利落跑的很快,一個眨眼不到就衝到門口,守住大門太妹卻沒有放任何人離開打算。
攤開手怒喝:
「夫人沒發話。」
「不管你們生兒子還是生孫子,賭局沒完誰都不能離開!」
「敢破壞賭局半道而逃,小心我拳頭不長眼!」
「把你們打回賭桌上!」
瓦爾特既是黑幫老大,自然知曉她格鬥武侍實力。
像她那樣非凡者,別說他大塊頭打不過,就是把他打天下,賴以成名AK47端過來。
也掃不中這看著沒勁,實則一拳能打死老虎獅子猛女人。
被攔的出不去。
轉頭看向身後安吉麗娜,希望她能網開一面。
她卻鼻子一哼不以為然:
「女人生孩子有什麼稀奇,我又不是沒生過,從待產到生,沒幾個小時生不下來。」
「都回來坐好吧,就剩最後一把,耽誤不了多少時間。」
「賭完再去也是一樣的。」
瓦爾特找的借口沒用,華夏人認安吉麗娜不認。
沒她點頭說再多也是徒勞,帶著人滿臉悻悻回來坐好。
屁股剛一挨著凳子,她的催促就急不可耐入耳:「所有人都準備好,可以開始了嗎?」
李向東手握三份人籌,她卻隻有兩份,倉促之間湊不齊三份,拿兩千萬來兌伊莎。
倒也看得起她。
笑眯眯張口:
「既然你這麼想賭,我還能說什麼,那就賭唄,隻不過在賭之前,我還有件事要做。」
「得把我籌碼擺上桌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