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貝莎?
李向東眉頭一皺。
眼前快速浮現出那個氣質獨特,在酒吧纏綿過的墨西哥少女。
「你怎麼了?」
泰貝莎聽到熟悉聲音,捂著嘴巴眼淚像打開的閘門。
洶湧而出。
「我被騙了!這裡根本就不是正規模特培訓學院!」
「他們騙了我的錢不還,還扣住我不讓走。」
「逼我去參加一個天體T台秀!不去就讓我賠天價違約金!」
「天體?」李向東不明白這個字什麼意思,皺著的眉頭加深:
「科學方面的嗎?」
泰貝莎快速搖頭。
「不是。」
「沒有衣服的那種......」
「靠!這個天體!取名真洋氣!」李向東咒罵一句:
「你人在哪兒?」
泰貝莎壓低聲音。
「香草街大道五十六號十二樓,你過來的時候不要報警。」
「這條街區的警察和他們是一夥的,已經有學員因為偷偷報警被打的血肉模糊。」
「也不要打這個電話,這是我在衛生間找人借的手機。」
李向東聽她說完,大概搞清楚情況。
「好,我知道了,在我過來之前,你先想辦法保護好自己。」
「嗯!你也是!」
話音一落。
那邊就掛斷電話。
李向東收拾收拾站起身,拉開門正準備出去。
哐當。
門外站著驚喜。
索薇婭帶著父親母親手提麵包牛奶,一臉笑顏如花。
「燈燈燈等,早餐到了,我是個貼心好女友吧!」
「快誇我!」
李向東這會兒哪有心情吃早餐,泰貝莎那邊都十萬火急了。
但看到霍普也在,正好可以找他打聽一下情況。
誇了句「你真棒」。
放開門讓他們進來。
隨後趁著索薇婭去廚房加熱牛奶。
拉著霍普走到窗前。
「香草街大道五十六號,你熟嗎?」
霍普折騰一夜有些餓了,幹啃麵包漫不經心。
「香草街,那邊是富人區啊,幫派勢力基本不去的。」
「你打聽那兒幹嘛?」
李向東眉頭一皺。
「你確定?」
霍普被質疑業務能力,三口兩口吞掉麵包。
伸出手指頭一個個點。
「洛杉磯的MS幫、PCB幫、巴西幫,黑手黨......所有的勢力範圍都刻在我腦子裡。」
「隨便哪一個都倒背如流。」
李向東沒時間聽他長篇大論,揮手打住。
壓低聲音把泰貝莎求救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哪知霍普習以為常。
「哦,這種事,很常見啊!」
「那邊的什麼模特學院,女團培訓班。」
「都是些大財團富二代公子閑的沒事幹,為了嚯嚯女人搞出的花樣場所。」
「因為入行早,歪打正著捧出幾個平民超模後名氣大增,吸引很多懷抱夢想的女孩子關注。」
「將那兒視為朝聖聖地。」
「殊不知光鮮亮麗背後的骯髒,遠遠超出她們想象。」
「那什麼天體秀隻是第一步,用來測試女孩子逆來順受程度,一旦被他們看上,接下來的各種匪夷所思虐待折磨。」
「足以將任何一個美好的女孩子摧殘成自暴自棄任人取樂的工具。」
「弄成肉娃娃。」
「你就一個一夜情對象而已,沒必要得罪他們。」
「睜一隻閉一隻眼算了。」
李向東聽完後果眼睛一瞪。
「什麼一夜情,那晚是她的第一次!」
霍普滿臉錯愕的擡起頭。
「第一次?」
「這個年紀從摩西哥偷渡過來的女孩子還有第一次。」
「你哄鬼吧?」
李向東相信自己的麒麟神瞳,懶得和他爭。
確定這不是個誘敵深入的陷阱。
等到索薇婭把熱牛奶和麵包端出來。
三口兩口吃完喝完。
就借口有事出了房間,要單刀赴會。
霍普看著女婿執意要去,有些不放心。
拉開門跟了出來。
在電梯旁截住。
「我和你一起吧,你人生地不熟。」
李向東搖頭。
「就是要人生地不熟才好,救完人他們也摸不著頭腦。」
「我不和你說了,多耽誤一秒,泰貝莎就多一秒風險。」
說完摁下電梯,出了酒店打了個的士,朝香草大街快速駛去。
霍普返回房間,看到四隻直愣愣看著他的美貌眼神。
嘴角一咧打個哈哈。
「他有個同學在這邊,得知他過來了,過去碰個面。」
「男的女的?」維妮拉和索薇婭不信。
異口同聲。
霍普撒謊不打草稿。
「當然是男的,女的他敢去嗎,我不打斷他腿。」
「哼!」維妮拉鼻子一哼:「你什麼德行,還打斷別人腿,先打斷自己腿吧。」
「你又不是沒去見過.......」
霍普隨口撒個謊而言,被翻出舊賬。
快步上前抓住肩膀安慰。
「你看看你,都多少年的事,索薇婭都這麼大了。」
「還記著吶!」
維妮拉轉身:「再過一百年我也記著。」
索薇婭看著父母打情罵俏,笑著旁敲側擊。
「媽,當年爸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。」
「讓你耿耿於懷這麼多年?」
維妮拉白眼一翻,伸手在閨女額頭上一戳。
「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,你男人都出去見小三了。」
「還不著急?」
索薇婭站起身,拿起一塊麵包走到鏡子前照照。
笑顏如花。
「見就見唄,我就不信他還能找到比我好看的!」
維妮拉被不著調的父女倆人弄的頭大。
起身走向衛生間。
索薇婭等母親一走,衛生間的門關上。
掉轉身快速衝到父親面前,掐著手臂威脅。
「趁著媽媽不在,你給我老實交代。」
「向東他到底幹嘛去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