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雙方積怨太深無法調和,這會再這麼開下去。
就要變成華夏中西醫之間的宣戰之會了。
今天請來的這兩派人,都是華夏中西醫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一旦他們徹底撕破臉開戰,下面的人想不站隊也不行。
華夏醫學界得大亂!
袁清高身為組織者,想到後果果斷伸手拍下閉麥按鈕。
一剎那間的工夫,世界安靜了。
二十張嘴巴嘚吧嘚一陣,發現說出去的話隻有自己能聽見。
傷不到對面。
紛紛閉上了嘴。
袁清高等他們恢復冷靜,這才重新開麥。
好心安慰、
「各位。」
「其實這次遠程會審,我請各位過來隻是為了輔導一個人醫治。」
「從多角度提點意見。」
「希望各位稍安勿躁。」
「先拋下成見......」
什麼!
眾人一聽搞這麼大架勢,原來隻是個打配合的。
臉上快速露出不滿。
「配合?」
「配合誰啊?」
「放眼整個華夏,誰有這麼大臉能請到我們這些人打配合。」
姚樂和恃才傲物,又一次發起衝突質問。
袁清高目光掃過全場二十雙緊盯著的眼睛。
吐出七個字。
「桃安神醫李向東。」
話落。
嘩的一聲響。
電視會議又炸了。
八位老中醫一起拍桌子。
「李向東,就你們桃安炒作出來的那個毛頭神醫。」
「學醫的年齡還沒我徒孫長,讓我輔助他!」
「怎麼想的!」
「散會吧,別浪費時間了,趕緊派飛機過來接我才是正事!」
聽到要輔佐一個毛頭小子,老中醫這邊也洩氣。
感覺會在西醫面前丟臉。
還不如自己上。
袁清高聽著嗡嗡嗡的聲音又起,怎麼也摁不住。
勸完這個那個冒頭,勸完那個這個又要走。
急得他焦頭爛額。
渾然不知這場電視會議漂洋過海。
傳到了島國一棟依山傍水,風景優美的奢華庭院中。
簡潔素雅的會議室內,一塊大屏幕掛在牆壁上。
武士道道首素戔首當其位。
身旁兩側分別坐著九菊一派尊主神裡有妃。
陰陽師一脈安倍真勇。
日蓮寺面容枯槁老和尚。
外加一個新晉陞上來,身穿忍者服,渾身都裹在風衣的中的新忍首!
五個人靜靜看著大屏幕上鬧得不可開交畫面。
嘴角揚起。
素戔很滿意華夏這種中西對峙的局面。
笑著開口。
「諸位。」
「感謝你們這些年不辭辛苦的努力,才讓華夏形成這種中西割裂的結果,這份功勞我記下了。」
「希望你們再接再厲,徹底把華夏的中醫傳承斷掉。」
「等到他們連祖宗有什麼都忘記的那天,就是我們島醫大肆挺進,收割財富的時機。」
「嗨!」
四人聽著教導,彎腰鞠躬一條龍,無比熟練。
素戔說完正事,目光一掃左手邊坐著的神裡有妃。
捏著青瓷杯轉轉漫不經心開口。
「有妃尊主,你們九菊一派的尊女丟了貞潔。」
「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置?」
神裡有妃今晚被叫過來開會,就知道繞不開這事。
深吸一口氣開口。
「素戔大人,日香是怎麼被俘的,你也看到了。」
「要不是安倍將太.......」
「咳咳!」安倍真勇見事情又要扯到他陰陽一脈身上。
乾咳兩聲示警。
神裡有妃眼睛一眯,不理會,繼續說。
「素戔大人,現在日香是不是失身,我們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」
「如果不是。」
「她身上的天皇尊嚴還沒丟,我們就冒冒失失的派人去處決她。」
「很容易中敵人的計。」
「望大人三思!」
素戔手中青瓷杯停止旋轉。
陡然之間,一股震懾人心的壓迫性氣息發出。
震驚神裡大氣不敢喘。
「實質性的證據!」
素戔重複神裡有妃的話,目光看向新上位的忍首。
一個年齡隻有三十。
實力卻上到化元巔峰的青年一代天縱之才。
「俊介,你覺得呢?」
被破格提拔的新忍首,眼中神色有著不符合同年人的沉穩。
目光往神裡前輩身上一掃。
毫無波瀾開口。
「水尾尊女見酒井前輩遇難而不救,已是叛徒無異。」
「按我軍部律法。」
「當斬!」
嗡!
神裡有妃聽著這兩個字出口,臉色一下白到極點。
身軀微微顫抖。
她無兒無女,自從水尾被立為尊女,她就當成女兒看待培養。
這麼多年過去,說沒有感情是假。
眼看她走錯路,一步步走到了島國的對立面。
神裡身為九菊一派尊主也救不了。
內心無比痛惜。
「聽到了嗎?」
「軍部律法,任何人都得遵從,就連我也不例外!」
「如果哪天我也觸犯了,你們可以盡情對我出手。」
「我絕沒一句怨言!」
神裡聽著素戔表態,明白這是給水尾判了死刑。
再說什麼也沒用。
痛心疾首的同時身子躬下,輕輕吐出兩句話。
「是!」
「謹遵素戔大人吩咐!」
素戔看她低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。
伸手輕輕一揮。
「散會吧。」
眾人起身。
躬身後退。
恭敬程度堪比舊時代對待天皇身身邊最得寵的近臣。
神裡也想走。
卻被素戔叫住。
「你等一下,關於新尊女的事,我有幾點要求需要和你商量下。」
神裡怎麼選尊女是自己內部的事。
見他也要插手,臉上露出一絲錯愕,很快就掩藏起來。
「是。」
說完恭敬候在一旁。
素戔等人都走了,身上氣息一散,壓迫感消失。
走到神裡面前露出一絲笑意。
「聽到我要處決水尾,你心裡一定很恨我吧。」
「不敢!」神裡眼睛一閉,言不由衷。
素戔伸出手。
摸上了她腰間的和服袍子錦帶,語出驚人。
「其實,水尾有沒有失身,還能不能繼續當尊女,都是我說了算。」
「你懂我意思嗎?」
神裡聽著他話,感受到他大膽的舉動,身形抖的像篩糠。
猛地睜開眼,遇見一雙滿是貪婪的眸子!
她很想伸手打開那隻手。
卻沒有勇氣!
反倒是面對接下來的情況,身形抖的更加劇烈。
咬牙切齒說出幾個字。
「我是尊主,是天皇才能用的女人,你身為武士道道首,皇室最忠誠的臣子。」
「卻對我動手動腳,是想逾矩嗎!」
神裡有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