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明著不行暗著也不行,留給李向東的選擇就剩一條路。
競爭上崗。
不想要的直接跳過。
想要的傳一套引氣吐納功法,過段時間檢查效果。
誰的效果好。
誰就吃這七星連珠果。
剩下沒拿到的等,等其他七星連珠果成熟再說。
主意一定。
李向東起身招手,把放在地上神農鼎招過來。
手訣一掐。
神農鼎口封印沒反應。
反倒是桃樹精花瓣衣服撐起,露出道少女獨有淺軟香嫩...
飛出塊黃褐色令牌。
飛的她臉紅尖叫。
一隻手捂胸口挺起花衣,一隻手招呼黃褐色令牌。
卻根本招不回去。
狗主人掐訣召喚和她掐訣召喚不是一個概念,飛出地脈一個疾射就射到狗主人手中。
才一握住就握的嘴角揚起,吐出道戲謔調侃:
「呦,還挺暖和。」
桃樹精的花瓣花衣是她自學短視頻設計生成。
為了時尚沒留口袋。
就把地脈放在......
結果狗主人一聲招呼不打,就把地脈召喚走。
導緻她餘溫都來不及散。
看著狗主人手指摩挲地脈令牌,一下一下搓過上面銘文。
當即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餘溫爬過來,爬到她身上。
摩的她一臉難堪。
豎起手指又羞又氣怒罵。
「你快鬆開。」
「不準笑!」
李向東握的是地脈令牌,又不是她小太子奶。
松什麼松。
且不僅是不松,還拿起地脈令牌放到鼻尖。
閉上眼睛深吸一口。
吸進香味來了個史詩級過肺,眯著眼陶醉點評:
「前調柔,中調甜,尾調裹著股桃花蜜的軟香。」
「嘖,你這令牌過的日子,比我神農鼎裡靈植還滋潤。」
「啊啊啊啊!」桃花精帶體溫令牌被奪,已經漲得俏臉通紅難為情,花衣都染了層艷色。
狗主人卻不見好就收,還把殘留其上香味聞了個遍。
還當眾說出來。
這讓她怎麼見人。
翅膀連扇疾馳過來,揮舞小拳頭就掄,要打死這鱉孫主人。
卻壓根掄不到狗主人身上。
都沒衝到跟前,嬌艷身體就被狗主人散發神氣禁錮。
摁住腦袋笑侃:
「我為神人。」
「護體神靈隨便反彈一下,你就得去見你太奶。」
「你確定要自找苦吃嗎?」
桃樹精如果放到以前小精靈時候,肯定就慫了。
可現在不同。
她都長成和人族無異,甚至比百分之九十九人族女孩還要漂亮花仙子,得學會廉恥。
呲著牙臭罵:
「失命事小,失貞事大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桃樹精亡。」
說完拿出她全部勇氣,賭狗主人不敢震死她。
張牙舞爪前撲。
那禁錮她身形神氣空牆卻忽然消失,慌的她哎呀尖叫。
身形不受控制沖個滿懷,自投羅網送入狗主人懷抱就算了,還在他刀削斧鑿面容上吧唧一口,留下個淺紅桃子味紅印。
親的她嗚哇大哭。
一邊呸呸呸吐口水,一邊埋怨她親到髒東西不幹凈了。
埋得李向東臉色黝黑。
作為神人,他別說臉上出不出汗,就是出也是神汗。
可以當神露對待。
不嫌棄她這先天小妖精就已經是她福氣。
她還不識擡舉。
伸手往她送上門小屯上一拍,拍的局部風雲震蕩Q彈緊實,手觸雙感都是頂尖。
桃樹精卻像被電滋了一樣。
電的僵硬綁直。
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,咬著牙怒火衝天咒罵:「姓李的,你占我便宜,我掐死你!」
說著伸出兩隻雪白玉手,卡住脖子就使勁搖晃。
要以先天之力絞殺神人。
李向東在島國那邊是殺人不眨眼李可惡,回到葯園卻是另外一副模樣,被掐的斷氣求饒:
「啊,盆友,打架歸打架,氧氣給一點嘛。」
「不能呼吸啦。」
「噗——」狗主人不在的日子,桃樹精天天在網上泡著,把各種搞笑段子都刷了個遍。
本以為隻能在短視頻裡看到那些搞笑內容,回來沒幾天狗主人卻給她演了出來。
演的她沒忍住,要哭的鼻涕化作鼻涕泡。
從鼻孔裡冒出。
羞的她啊一聲,鬆開手跺腳,蹲在地上嚎啕。
卻不想她嚎的越大聲,大黃、大黑就笑得越猖狂。
一個呲著白牙坐地上,摸著肚子哈哈哈哈哈,唾沫飛濺。
一個將龐大身軀盤成圓圈,原地轉圈嘎嘎嘎。
笑得桃樹精俏臉變熟透桃子臉,怎麼警告都沒用。
有了狗主人撐腰大黃、大黑,根本就不受她威脅。
氣得她要爆炸。
滿滿少女可愛氣息迸發。
讓被黎永久耽誤事,心情鬱悶李向東都大受感染。
擡手摸摸她頭,擡腿踢踢她腳,細聲細氣安慰:
「別哭了。」
「你雖然幹啥啥不行,吃傻傻不剩,但你有一個優點。」
「其他人都比不了。」
桃樹精跟了狗主人這麼久,頭一次聽到他誇。
壓著心中羞憤擡頭,頂著淚星點點委屈眼神追問:
「什麼優點?」
「鼻涕泡比別人大。」
「你去死啊!!!」桃樹精羞辱一次還沒夠,還被羞辱第二次,站起身就又過來掐。
雙手卻被狗主人抓住。
隨便一舉舉過頭頂,現出她中門大開三處弱點。
慌的她眼神閃躲。
正以為完了,上中下三路兵線,至少有一路要失守。
身為色痞頭子狗主人,卻罕見的什麼兵線都沒碰。
放下手一刮她臉上淚痕,收起玩笑認真稱讚:
「行了,你立的功我都看在眼裡,不會忘記你功勞。」
「去旁邊耐心等著吧,等我把神農鼎裡的好東西移植出來,就給你們釀慶功酒喝。」
「神......神農鼎!」桃樹精不是第一次聽到神農鼎這三個字,卻因吵得激烈忽略。
直到狗主人二次提及才注意到,驚的瞳孔瞪大,轉動視線一掃腳邊造型古樸青銅大鼎。
伸出玉手驚呼:「你說這鼎,是上古神農皇那個?你出去一年,把他鼎帶回來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