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李向東利用守衛軍勳章擋住全真教眾人的嘴。
成功實現反客為主。
望著一臉洩氣的副教主八達護法們,收起勳章放回兜裡。
臉上重新換上笑臉:
「既然是誤會,那貴教擄我人之事,能否給我個交代?」
玄元對於擄人這個話題,已經聽了不下三次。
耳朵都快聽出繭。
之所以裝聾子聽不見。
是為了坐實李向東大乘宗教主身份,方便拿下。
這會兒人守衛軍勳章都亮出來,再裝聾作啞就有點說不過去。
但人一交。
他們轉身就會走。
心心念念的幽冥醒屍訣,燧人引火劍等秘寶都將失之交臂。
想想就心有不甘。
斟酌一番後決定先搞清楚對面丟的是什麼人再說。
招招手把留守護法找過來,問了一圈後眉頭皺起:
「沒有?」
「說清楚點。」
「是擄過來弄死,人沒有了,還是你們沒擄過?」
「壓根就沒擄過!」被問到的青衣老道士斬釘截鐵說完,見掌教不信,迅速拿出證據補充:
「您要是信不過。」
「可以把樓觀、律宗、華嚴、凈土宗的留守護法們都叫過來對峙。」
「自從您帶隊出去後,我們幾大守山勢力就組成同盟,待在一起共同承擔守衛終南山的大任。」
「一步都沒分開。」
「甚至在那袁清高鬧完事跑路的時候,他們也都幫著追擊。」
玄元天降餡餅的大好事,哪能喊他們過來分一杯羹。
那不成了純純犯傻。
可留守護法既然沒擄他的人,他為何放著三教七宗這麼多山頭不去,非要來這兒要人呢,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不知道的特殊關聯?
想到此處。
玄元雙眼一眯。
沉著冷靜老謀深算的腦子裡忽然冒出個想法。
嘴角不自覺揚起。
沒擄好啊,沒擄的話隻要不表態,他們得不到人就不會走。
死皮賴臉賴在這裡。
之後再出言激怒他們。
逼迫他們出手。
隻要他們一犯傻,接下來的事無論怎麼發展,就算他手握守衛軍銀質勳章也是無理取鬧。
不管誰來判決當法官,占理的永遠都是全真教這邊。
穩賺不虧。
推開人笑呵呵:
「李神醫,你跟袁科長口口聲聲說我擄了你們的人。」
「可我問一圈,他們卻都說沒有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「誤你......個頭......」袁清高親眼所見親口所聽之事,到了他們嘴裡就成了子虛烏有拒不承認。
氣急攻心差一點就飆出臟口。
字到嘴邊被李向東轉頭一瞪,改成兩個毫無殺傷力的軟綿綿詞後,縮到師父身後不敢動。
求師父做主。
李向東對於袁清高有沒有說假話,心知肚明。
見玄元到了這地步都還不承認,不見棺材不落淚。
臉色飛快變得陰沉。
拔出燧人引火劍在手,恐怖的元初之火一灌入。
嗵的一聲響,銅劍變火劍,冒出洶湧跳動的火光!
當場嚇全真教的人一大跳。
涉事的青衣老道士沒掌教想的那麼周全,擔心祖殿受損。
瞪大眼睛伸出手指怒喝:
「李向東,這裡是全真教祖殿,終南山三教七宗同盟之首。」
「就算你是守衛軍的人,手握銀質勳章也由不得你胡來!」
話落。
擔心事情鬧大不好收場的碧落毒蛟禍鬥也上來勸阻。
被李向東伸手攔住。
仗劍在手。
望一眼臉上不動聲色,眼底卻極其希望自己動手的玄元。
鼻子一哼:
「胡說八道什麼,誰說我要在全真教胡來。」
啊?
此話一出。
玄元眼底的希望消失,表錯情的青衣老道士臉上擠滿疑惑:
「不動手你拔劍?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:
「拔劍和動手沒關係,我隻是想請玄元掌教和諸位認個人。」
說完握住火劍當畫筆,在一米多寬的青石地闆上畫起畫。
眾人為了這個事搞這麼久
都想弄清楚那借著全真教身份把人擄走的罪魁禍首是誰。
伸長脖子看。
不知不覺數分鐘過去。
李向東連烤帶燒,先把青色的石闆燒成黑色。
再以白色線條畫人。
即便從未上過藝術課,沒學過美術,畫出來的畫像也栩栩如生。
畫完後長劍一戳。
簌簌。
鋒利無比的引火劍戳進石闆縫隙中,稍稍用力一挺。
那一米多寬的石闆就屹立起來,清清楚楚現在全真教眾人面前,看得他們瞠目結舌。
「雲......雲塵師叔!」
「他們玄苦一脈遁世幾十年,人丁凋零,不是不管世事的嗎?」
「怎麼突然間擄起人來了!」
事發突然。
伴隨這石闆畫一立起。
整個廣場上的全真教教眾就都在討論這件事
搞得玄元想遮掩也遮掩不住。
無罪變有罪。
數不清的信息飄到李向東耳朵裡,嘴角揚起尷尬笑笑:
「李神醫,你這畫像上所畫,確實是我全真教之人。」
「但我不是偏袒啊,在場這麼多聲音你也聽到,我這雲塵師侄為人跟他師父一樣,孤僻。」
「雖是我全真教之人,卻從不管教內之事。」
「不說我們全真教,就是放眼整個終南山,都人盡皆知。」
「你隨便畫個像就說他擄了你的人,這多少有點......欺負人!」
「沒事找事!」
「對!沒事找事!」玄元的話剛說完,被撩撥起氣氛的全真教眾人,就一個個宛如拔了毛的公雞。
吼出的氣勢比沒畫像之前,懷疑他們時還要大。
還要兇狠!
袁清高沒有師父這樣的神通,腦子裡光有畫面展示不出。
雞同鴨講跟他們對峙三天。
氣得要死。
好不容易等到師父出手,把那擄人的老傢夥找到來。
這群人卻還不肯承認。
肺都要爆炸。
張口就又要吐粗口,問候他們八輩祖宗。
話到嘴邊就聽見一聲輕喝:
「閉嘴,對面這麼做,很明顯是想激怒我們。」
「讓我們自亂陣腳對他出手露出把柄,這都看不出來嗎?」
袁清高看是看出來,可這麼明顯的事整這麼麻煩。
到底是誰看不起誰!
亂就亂,惹毛了把大殺器叫出來,都別好過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