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是什麼?從前那個少年沒一絲絲改變?」
陳芊芊跟討厭鬼說難以說出口的話,他卻不當回事。
拿歌詞敷衍笑話她。
氣得她好了傷疤忘了疼,一口咬在討厭鬼肩膀上。
卻沒換來之前那種崩牙痛感,驚的她臉色一變開口。
「你......你不是李向東。」
「你是紙人!」
李向東本體溜回家的事,他爹都不知道。
卻被她一口咬出來。
大方承認:
「是紙人又怎麼樣?」
「紙人也是我,都是用我的皮我的血我的五臟煉的。」
「都可以收債。」
陳芊芊都做好放棄掙紮準備,這欺負她討厭鬼竟然是紙人而非本體,慌的她奮力捶擊。
「不行。」
「紙人不行!」
「你快放開我。」
「再不放開我要喊了啊!」
李向東聽話聽音,聽出她對紙人的嫌棄,嘴角揚起:
「你喊吧。」
「這層樓就住著我、碧落、燕希聲、神裡水尾,我不去找她們麻煩,她們就得謝天謝地。」
「你還想讓他們來救你。」
陳芊芊作為地網道首之女,卻出門沒看黃曆。
挑了個最差日子和人算賬。
身陷囹圄跑不掉掙不脫,急得她大顆眼淚啪嗒掉。
正感覺完了。
她清清白白大好姑娘,要連真的討厭鬼都挨不著。
就稀裡糊塗.....之際。
吱呀。
房門推開。
映襯進來道曼妙身影。
探出腦袋往裡一瞅,看到不該看一幕,當場看愣住。
杵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急得陳芊芊不顧她是討厭鬼奴僕,病急亂投醫大喊:
「水尾。」
「你來的正好。」
「快救我。」
「你主人瘋了。」
水尾作為李向東奴僕,除了新天皇的話,誰的話都不能聽。
按理說不該多管閑事,假裝沒看見沒聽見。
怎麼來的怎麼走開,才是她化解這事最佳選擇。
卻並未識相離開。
站在門口跟個雕塑一樣,看得李向東返身詢問:
「怎麼,有事?」
水尾去而復返。
確實有事。
低著頭露出抱歉笑容:「手機落這兒了.......」
李向東還以為多大事。
就這。
擡手一指床檐:「在那邊,你自己過去拿。」
「裡頭有我和陳小姐的打賭合約,記得不要刪。」
「哦~」水尾是個聰明人,一聽這囑咐,當場就懂了。
拿了手機飛速後撤。
急得動彈不得陳芊芊慌不擇神,眼淚嘩嘩大聲喊。
「別走,水尾,水尾姐姐你別走,救救我。」
「我錯了。」
水尾人都到門口,聽到求救艱難回過身。
走到沙發邊語出驚人:
「主.....主人.......」
「感情這種事,最好是兩情相悅,陳小姐還年輕.......」
「嗯?」
李向東讓她進來是拿手機,不是讓她多管閑事。
白眼一翻:
「你什麼意思,你是想說我在對她用強嗎?」
「不敢!」
水尾做了逾矩之事,禁不起主人責怪,語氣稍稍重了點,就把她嚇得撲通一聲跪下。
卻硬著頭皮繼續求情。
攪的李向東興緻全無,放開劇烈掙紮賭資咒罵:
「放了她?」
「放了她我怎麼辦?」
水尾作為奴僕,為主上分憂,是她應盡的義務。
低著頭用顫抖身軀表態,看得李向東沒好氣。
坐直身體重新點燃根煙,看向縮在沙發角落陳芊芊。
吞雲吐霧詢問她:
「今天的利息,水尾願意幫你付,給你做擔保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「但以後的本金要是我本體來取,你怎麼辦?」
「是繼續這樣拒不還款。」
「還是......」
陳芊芊自信過頭,一沒注意就把她輸進去。
當著水尾的面。
很是難為情。
可再難為情,也沒被紙人佔便宜難為情。
低著頭咬著牙。
吐出聲音如蚊子叫:「如果是你本體來討,我會付的。」
「你確定?」
陳芊芊要麼不說,要說就是做好心理準備。
擡起頭眼神灼熱:
「確定。」
「誰返回誰小狗,圍著桃安基地汪汪汪叫三圈。」
「可以讓我走了嗎?」
李向東忙忙碌碌這麼久,換來的卻是延期付款。
白忙活。
招招手:
「走吧,走吧,要走快點走,別等我後悔。」
話一出口。
從沒經歷這種事,沒什麼心理準備陳芊芊。
跳下沙發就往外狂奔,幾個呼吸就跑的無影無蹤。
看得李向東很是無語。
擡手戳滅手中煙頭,笑呵呵招呼跪在地上擔保人:
「行了,人都跑沒影,還演,起來吧。」
水尾頭一次演這種戲,生怕給主人演砸,起不到應有效果。
聽到招呼才敢站起身,走到身側捏肩,邊捏邊問:
「她都這樣,已經接受百分之八十。」
「隻要您再軟磨硬泡一會兒,就保管是您的人。
「您卻把我喊過來,演這麼一出欲擒故縱的戲。」
「就因為您不是本體,想要本體來做這件事嗎?」
李向東都明擺著事。
何必明說。
抓起煙盒重新點根煙,把腿架在茶幾上讓她捏。
長嘆口氣:
「畢竟是未拆封。」
「讓本體來完成,對她也有個交代,不至於留下遺憾。」
水尾聽到這麼說,捏腳的手一停,當即就被李向東察覺。
擡起她下巴詢問:「怎麼,你也嫌棄我是紙人不是本體?」
水尾哪敢啊。
隻不過本體的話,她就有更多機會達成所願,搖著頭否認,卻逃不過李向東察言觀色。
放下滑膩下巴平躺。
輕聲招呼:「鬧事的已走,去把你師父叫過來吧。」
水尾一聽這麼說,臉上飛速現出羞澀神色,低著頭支吾:
「能不能......別叫了.......怪難為情,您有什麼要求,隻要您吩咐,我都可以......」
「好啊。」
李向東做人,主打一個不強人所難,抽回腿站起身。
看得水尾神色緩解。
邁開長腿主動往活動區域走,李向東卻不跟過去。
徑直走向門外。
看得她俏眉一跳。
意識到師父不過來,他就要過去,怎麼都逃不掉。
返身回來拉住:「要不,您還是在這等吧,我去喊.....」
李向東山不過來他就去爬山舉動,成功改變水尾主意。
樂得嘴角揚起.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