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正奇聽著不可置信的聲音,猛地擡起頭。
眼球震顫:
「我都犯了這麼大的錯,你還願意......用我?」
李向東神情嚴肅。
「明人不說暗話。」
「我也不想用你!」
「但現在這個情況,唯一能和神風暗刃組聯繫上的。」
「就隻有你!」
「如果你被抓被判刑,亦或者不露面,都會引起那幫潛藏在陰溝裡老鼠的警覺。」
「潛伏一陣後繼續找其他人來對付關鵬,防不勝防。」
「你讀了這麼多年書。」
「應該懂得什麼叫大是大非,民族大義勝過一切。」
「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」
「一,不配合,進去後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」
「二,幫我們把那些潛藏的陰暗老鼠悉數揪出來!」
「將功贖罪。」
「你自己選。」
「我選二!」幾乎是沒什麼猶豫,梁正奇就脫口而出。
李向東看著他做出選擇,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欣喜。
反而更加嚴肅。
「你想好了!」
「答應我之後要是再反水跑路,後果可比投毒嚴重的多!」
「你會死很慘!」
梁正奇苦澀笑笑。
「雖然我做的事讓你們都看不起,但我也是讀著位卑未敢忘憂國長大的華夏人!」
「什麼是家仇,什麼是國恨,我還拎得清。」
「好!」李向東聽到這兒,臉色才稍稍動容些。
「你隻要完成此事,減刑的事,我讓袁科長來幫你。」
袁清高什麼都不用幹,就收穫一枚重要的卧底。
事半功倍!
笑呵呵走上前。
「鄙人袁清高,華夏境外事務科科長,級別不高,事迹職權也就相當於省廳,減刑的事,多少也算說得上話......」
嚯。
眾人一聽。
全都大驚失色。
省廳還不高?
那什麼叫高!
國廳嗎?
眾名校天之驕子看看袁清高,再看看李神醫。
年紀輕輕差不多大。
但他們還處於白身之時,李神醫就已經可以呼來喚去一名地位極其特殊的省廳領導。
這地位。
這差距。
拍馬都追不上。
李向東環視一周,見袁清高做完自我介紹。
隻靠名頭就震得一屋子名校學子不敢亂動。
轉身走到關鵬母子倆身邊。
「二位,我之所以這樣選擇,也是迫不得已。」
「你們如果對處置梁正奇有意見,儘管提,我能幫襯的......」
話沒說完。
關鵬就揮手打斷。
「李神醫,你放心安排吧,我沒意見。」
「隻要能把那些陰溝老鼠抓出來,這事就是大功一件。」
「你就算放了梁正奇都行。」
李向東望著他真誠的眼神,知道他沒說假話。
被他的容人氣量折服。
返身一瞅梁正奇,發現他已經羞愧的低下頭。
轉過頭看向關大媽。
和兒子比起來,關大媽的覺悟就明顯沒那麼高。
眼神中的猶豫絲毫不掩飾。
「李神醫,我就一個沒讀過什麼書的農村婦女。」
「隻想兒子有出息,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。」
「至於其他的......其他的.......」
李向東聽出她的言外之意,伸手拍拍她肩膀,。
「放心!」
「剛才三大國寶院士的評語你看了吧?」
「那就是你兒子通向成功的金鑰匙,一步登天的階梯!」
「隻要有這幾句話在,未來五年之內,你兒子想要什麼都會有人來配合。」
「是吧。」
「袁廳?」
袁清高說配合就配合,笑著湊過來。
「當然!」
「隻要關鵬能攻破高端精密車床這一項卡脖子技術,幫著國家的製造業再上一層樓。」
「他就功德無量!」
關大媽親口聽著袁廳承諾,激動的老淚縱橫。
握住袁清高手腕使勁感謝。
「謝謝,謝謝領導厚愛。」
「關鵬,快,給李神醫和領導磕一個。」
關鵬多大的年紀的人,還被母親當成小孩拜年對待。
哭笑不得。
雙膝一軟正要借著母親的話,報答李神醫的救命之恩。
被李向東托住。
笑呵呵張口。
「你這高端精密車床聖子,未來的國家泰鬥一跪。」
「我們可受不起。」
「免了吧。」
袁清高配合默契,李向東說什麼,他就說什麼。
捧哏捧得比於大爺還要好。
「是,別跪,別折我們的壽,我還想多活兩年。」
眾人被他語氣逗樂。
情不自禁一笑。
屋子裡氣氛有所緩解。
李向東事情辦完,剩下的事就全權交給袁清高部署處理,
帶著吳啟走出別墅。
一個回太極門,一個回算館,若無其事的算起病。
東升西落。
日月如梭。
不知不覺大半個月過去。
臨近年關。
整個桃安都沉浸在即將過年的喜慶氛圍中。
李向東下了班。
拉上卷閘門。
瞅一眼隔壁逼走雜貨鋪夫妻,砸進去大半輩子養老錢。
熱火朝天搞裝修,準備開豪華中藥房的胖房東。
笑呵呵不說話。
搓著手上了車,發動車子往別墅開。
途中經過一片老舊居民區,大街兩旁燈火輝煌熱鬧非凡。
賣大紅燈籠,對聯的攤位,紅彤彤喜慶耀眼。
賣熱騰騰炒年貨的瓜果鋪子香氣繚繞。
吸引人駐足挑選。
街頭巷尾處。
七八歲大的小孩三五成堆,手裡拿著燃燒的煙花追逐打鬧。
充滿歡聲笑語。
滿滿煙火氣息彌散,投映到李向東瞳孔中。
映照出國泰民安、祥和的氣息!
李向東看著這溫馨美好一幕,心中那被陰暗老鼠噁心大半個月的心靈得到修復。
嘴角咧開笑笑。
加快油門駛向別墅。
準備見證一場布局大半個月,諸多華夏國安湧動。
聲勢浩大的抓老鼠活動……
萬裡之遙。
島國。
伴隨整個國家的全盤西化,全面擁抱西化。
身處這時代的島國年輕人,對於這個即將到來的節日。
已經沒有多少興趣。
大街上冷冷清清,什麼活動也沒搞。
反倒是一些老傢夥懷念過往,拿著紙筆就著清酒。
哆嗦著寫起春聯。
奢華山水莊園中,素戔剛寫完一幅還算滿意的作品。
正懸筆欣賞。
突然。
房門敲響。
瘸腿管家得到允諾後,拿著封密信進來,放到桌子上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