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嘖——
李向東走南闖北這些年,見過的狂人不算少。
但像他這麼狂,這麼肆無忌憚的,還是頭次見。
轉動視線一掃他跑車副駕。
看到個裝扮精緻兇比頭大,有著嚇人上圍貴族女人。
身穿紫色後媽裙。
雙手交叉擠的胸前鼓鼓囊囊,兩片雪白呼之欲出。
人長得很性感火熱,射出來眼神卻極其冰冷蔑視。
發現窮包子在看她。
即使窮包子長得很帥也不當回事,張口喝罵:
「看什麼看,沒看過大兇女人嗎,回家看你媽去!」
呵呵.......
李向東堂堂神人,捏死他們倆個跟捏死兩隻螞蟻一樣,哪來的勇氣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叫囂。
卻沒捏。
既然出來玩就好好玩,聽見兩聲狗叫就把人捏死。
那得多沒勁。
收回視線看向旁邊始作俑者,不急不慢張口:
「這倫納德你認識嗎?」
伊莎克萊就使個小性子逗逗狗主人,逗出這等事。
當前這種情況。
若是狗主人推開門下去,當眾反扇他們兩巴掌,把那出言不遜狗嘴扇出血,這事就過了。
他卻沒有。
明顯是有更深層次想法。
小嘴一張正要說明其來歷,站在旁邊門童疾走兩步上來。
俯下身軀打斷催促:
「先生。」
「都這時候您就別堵在門口問東問西,趁著他還沒發大火,事情沒演化到不可收場地步。」
「趕快倒車走吧。」
「他們這種權貴後人,您一外地遊客惹不起的!」
「是嗎?」李向東感受到他好意,不想為難他。
擡手做個ok手勢。
鬆開剎車往後倒。
剛把進入口子讓出,擠在車側蘭博基尼就一腳油門上來。
嘿的一聲吐出口白色唾沫,吐在黑色大眾前擋風玻璃上,帶著嘻嘻哈哈歡聲笑語揚長而去。
沒一會兒工夫。
拉風無比黃色跑車駛入地庫,消失於倆人眼前,李向東遺留眼角淺淺笑意卻並未消散。
擡手一打雨刮。
把那口噁心的白色東西沖刷掉,轉頭看向旁邊伊莎。
一句話不用問。
她就竹筒倒豆子張口:
「這種私人會員俱樂部,隻接待有一定地位社會名流。」
「不接待大眾散客。」
「需驗資驗身份才能進。」
李向東搞清楚一件事,還有件事沒搞清楚,笑眯眯盯著她,震的她半點玩笑都不敢開。
繼續倒豆子:
「剛才羞辱你的倫納德我不認識,但倫納德這個姓氏,放在這卡爾維亞卻是鼎鼎大名。」
「負責這座賭城一切賭場事務,擁有稽查、執法、封禁權力之賭博委員會首席執行官。」
「就是姓倫納德,全名奧古斯都-倫納德。」
「自二十多年前與內森尼爾家族聯姻,娶了當時的卡爾維亞第一美人安吉麗娜為妻。」
「他們倫納德家族就牢牢掌控著這座賭城命脈,成為這座城市說一不二地下土皇帝。」
「除了教會誰都不懼。」
李向東短短幾秒弄清楚對方來歷,臉上笑意激蕩:
「我說他怎麼這麼囂張,完全不用顧忌人臉色。」
「原來是個土太子啊。」
「既如此,我們就去會會這囂張跋扈土太子如何?」
伊莎克萊如果沒墮落,指定會在這事上勸兩句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這會兒墮落成墮落騎士,唯恐天下不亂。
拍著手掌笑嘻嘻:
「好啊好啊。」
「你要個什麼身份,我幫你參考,我認識的權貴可多了。」
李向東都神人,隨便一道神識過去就能控制紀錄之人。
隨口把想法說給她聽,換來的卻是她搖頭:
「不可。」
「會員資料是要入電腦的,沒有真實資料作為背調。」
「很容易露出破綻。」
「這些賭場能開這麼長時間,除了教會、騎士庇護,還有他們自己培養勢力。」
「不可小覷。」
李向東雖被那倫納德羞辱,但有句話卻沒罵錯。
沒來過這種地方的他,真就是個土包子,兩眼一摸黑,啥都不清楚,眯著雙眼問:
「什麼樣的勢力?」
伊莎克萊說起這些事。
如數家珍:
「維護賭場秩序高手有很多,有從王室那邊過來,為王室股權保駕護航王室近衛。」
「有拿錢辦事,隻認錢不認人,傭兵聯盟出來傭兵大師。」
「有專做權貴保鏢,擅長悄無聲息解決鬧事者暗影刺客。」
「以及從危險萬分邪地搏殺出來,戰力兇猛邊境遊俠。」
「都是他們聘請座上客。」
「這麼多人聚在一起,實力高的堪比你華夏神遊。」
「能不亂來盡量別亂來,就在那劃定規矩內玩。」
「讓我給你設計吧,比你瞎想的靠譜些,誰都挑不出理。」
「玩起來更好玩。」
李向東既請嚮導過來,要不按她說的做,這嚮導就白請。
隨口把麻煩交給她:「行,你設計吧,給你五分鐘時間。」
話一出口。
伊莎克萊拍著胸膛打包票,勝券在握附和入耳:
「不用那麼久。」
「三分鐘即可。」
說完閉上雙眼過濾,找適合狗主人身份亞裔才俊,很快就找出個合適人選,笑顏如花張口:
「大公司大財團的人不行,都有共同交際圈。」
「容易被人識破。」
「給你安排個父輩在華夏犯了事,跑到這兒來避難,身價數億貪官之子身份如何?」
「這種身份紈絝子弟。」
「飄零海外有權無勢,最喜歡乾的事就是結交權貴,哪裡紙醉金迷就往哪裡鑽。」
「花錢如流水。」
李向東隻要不被人認出來,對方還沒玩就認慫。
什麼身份都行。
簡單和她對完供,把她設計的貪官之子身份記牢。
就搖下車窗伸出手招招,把那服務態度不錯門童喊來。
笑著問起註冊會員之事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