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不意外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。
當初能找到這地兒來報仇,都是她給的地址。
眼見貴客上門拜訪,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,伸手對著吳恆一揮。
「趕緊把人帶到你自己院子去。」
「弄的時候聲音小一點,別搞得跟殺豬一樣滿院子都能聽見。」
吳恆憨憨一笑。
「我沒有,上次那是我哥。」
李向東眼睛一橫。
「我管你們是誰,現在,立刻、馬上在我眼前消失。」
吳恆見董事長要發火,拉著那年輕女DJ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。
甚至連中院都不敢待,直奔前院而去。
燕希聲等到院子裡的人都離開,才從牆頭上一躍而下,邊走邊打量兩邊的環境。
嘲笑著道:「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?」
「耽誤你辦事了?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,站起身去摟她細腰,卻被一巴掌扇開。
「說話就說話,別動手動腳。」
李向東自討沒趣,返身走到躺椅上重新躺下。
自嘲著道:
「那種女人,你覺得我看得上嗎?」
燕希聲眼眸一擡。
「哼,誰知道,你們男人不挑食的很。」
「隻要送上門來的,不都是來者不拒嗎?」
李向東看她一眼。
「那你呢?」
說著猝不及防一伸手,把她拉大腿上坐下,雙手正要有進一步的動作,下巴就被一隻玉掌頂住。
熾熱的氣勁從她手心發出,烤得下巴都有些微微發燙。
李向東心頭一驚。
「南明離火,你體內的朱雀殘魂醒了!」
燕希聲眼中露出一絲得意。
「知道還不放開,信不信......」
她話說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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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外忽然又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直衝這邊而來!
燕希聲迅速從沉醉中驚醒,猛得一把推開李向東。
幾個起越人就鑽到了院子後面的卧室裡,完全看不到一絲來過的蹤跡。
李向東扭過頭嘴角上揚,小聲吐槽。
「又不是偷情,跑那麼快乾嘛?」
正說話間攪事的人闖了進來,是吳啟,神色一臉焦急。
李向東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,壓下心頭的「興」趣。
「怎麼了?」
吳啟不多廢話,伸手將一張文書遞過來。
「董事長,這是宋明峰剛下的戰書,點名要找你。」
「找我?」李向東微微有些意外。
接過戰書一看,迅速笑出聲。
「三日後在孤山寺北一決死戰!」
「他這是吃錯什麼葯了嗎?誰給他的勇氣!」
李向東隨手把東西放到一邊茶幾上。
「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忙去吧。」
「順便把院門給我帶上,沒我的吩咐不準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吳啟恭敬的後退,鎖上了院門。
李向東隔絕一切的幹擾,迅速沖向卧室。
燕希聲看著一匹餓狼撲過來,俏臉一紅。
「你想幹嘛?」
「想!」
李向東隻回答一個字,就低頭一把抄起她往床上走。
「不要......你還要備戰。」
燕希聲小聲拒絕,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。
「嘿嘿,小樣,還學會欲拒還迎了。」
「打個大武師而已,一巴掌就拍死了,備個毛線。」
「隻有對付你這樣的宗師,我才需要好好備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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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小時後.
李向東坐在床頭抽煙,燕希聲依偎在懷中,看著處處透著古樸氣息的房子。
笑著道:「這裡裡外外以後都是你的了?」
李向東哈哈一笑。
「不是。」
「這祠堂本是吳啟、吳恆兩兄弟的,被下山虎以不正當的途徑騙到手,上了他的戶,現在正在追討。」
「怎麼,你喜歡啊,要不我買下來送你。」
燕希聲直起身眼睛一瞪。
「呦,李董事長現在很牛了啊,動不動就拿千萬豪宅送女人?」
李向東聽她語氣自覺說錯話了。
拿物質的東西去揣測她,那是對她的心靈侮辱,迅速把她摟進懷中。
「對不起,我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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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希聲怕了,收拾衣服迅速站起身,遠離面前的人形泰迪。
李向東揮霍完積蓄神清氣爽,同樣穿好衣服起身。
笑著走到她面前。
「行了,說說你今天來的正事吧。」
燕希聲大眼睛一瞪,擡手一掌掃來。
「要死啊你!」
「得了便宜還賣乖,下次別想了!」
李向東最擅長讓女人的心情坐過山車。
打兩棒子給一個甜棗,給完甜棗繼續打。
迅速湊過去。
「開個玩笑嘛,不是有句古話說,事後笑一笑,活到九十九嘛?」
燕希聲被眼前的無賴給氣笑了。
「那是飯後走一走,活到九十九。」
她現在終於明白那些女人為什麼會一個接一個的淪陷在這裡。
這無賴身上有種特殊的魔力,隻要對他動一點點心。
內心就會被一點點侵佔掉,最後全部都屬於他了。
燕希聲院子看完了,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了,事也辦了,正要甩手離開。
又被李向東拉住,拉回到大腿上坐下。
「好了,你沒正事,我有點正事。」
「你對宋明峰這個人怎麼看?」
燕希聲嘴角微微一哼,露出一絲鄙夷。
「他啊,他這個人不行,他師父吳元奎才厲害。」
「當年和我師父並稱南北雙聖手,都是年輕一代中的天驕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