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隻有一面鏡子?
糟了!
太陰鏡!
提示的話入耳,迅速激起凱賓德斯心中慌亂。
回頭看過去時。
站在身後東方大美人手訣一掐,收攏太陰星輝入鏡。
聚集成塊光滑璀璨鏡面。
張口喝念一聲接。
從天上投射金黃日光就被她接應到鏡中。
對著馬腹處直直射來,嚇凱賓德斯瞳孔震顫。
他的聖影衝鋒厲害歸厲害,一個人能當三個人用。
卻極其怕共鳴撕裂。
一旦分出去聖影衝鋒分身和本影斷開連接。
觸發共鳴撕裂。
那些跑出去聖影分身就成了人活靶子,打影等於打他。
堅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。
丟下圓盾往地上一插,擋住右側馬腹露出空缺。
阻擋太陰鏡反射日光照射。
這方法很有效。
卻間接斷了他一臂。
沒了聖盾防禦,承擔火力最猛女鮫皇,驟然加大反擊力度!
玉叉兇猛挺進挺出。
恐怖的極寒、炎火、重水三重術法疊加。
不要命的往他身上砸。
打的他隻能靠大劍劈砍阻攔同時,還要提防那手持太陰鏡東方美人,防止她換到另一側照。
她卻站著不動看戲。
絕美臉上揚起抹怪異笑容,看得他心裡發毛。
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。
咔嚓!
穿在身上聖盔好端端,防護之下後背卻被人砍了一刀!
入骨三分鮮血淋漓。
砍得他大吃一驚。
忍著劇痛一掃腳下圓盾,防護的好好,沒什麼問題。
圓盾內卻透出陣刺眼白光,駭得他面無人色。
猛回頭看向另一側。
看到個長相極其甜美乖巧,手裡卻拿著摺疊化妝鏡,承接金光往他另一側馬背下照小精靈。
嘻嘻笑著使壞。
看得他肺都要炸裂!
千防萬防。
把能防的都防住。
卻敗在個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小精靈手上!
滿腔不甘還沒發洩出來。
咔咔!
被共鳴撕裂影響聖影分身,又被人拍一尺子戳傷手臂。
拍得頭上手臂齊齊流血。
勢不在他無心再戰,舉起帶血手臂指天,急聲念咒:
「光歸於我,影散於無。」
「萬能的主,請收去那供我差遣的英勇戰士吧。"
話落。
沒有半點烏雲天空,淩空降下兩道銀白閃電。
不像先前那樣劈他大劍,反而劈在兩個身形受到限制,原地抽搐聖影衝鋒戰士身上。
噗的兩聲響後。
剛剛還威風凜凜聖影衝鋒騎士,化作兩道黑影疾馳過來。
射入他身體中。
他的危機得到解除,又有機會拿起聖盾。
衝過去攻擊毒蛟、神裡的維拉諾瓦、蒙福特。
被救援大隊攆的滿山跑教會、騎士樞機、旗團長們。
卻陷入包圍風險中。
被前後夾擊尚讓、救援部隊嚇破膽,放棄纏鬥兩頭跑,邊跑邊喊大喊救命,丟盡騎士臉面。
氣煞凱賓德斯。
自他坐上大團長這個位置,就從沒吃過這種虧。
怒吼一聲縱馬疾馳,先接那出盡洋相,連神遊毒蛟、島國女人都奈不何維拉諾瓦,蒙福特。
合兵一處重振旗鼓。
沖回來接應潰不成軍,短短數十息時間便死傷過半下屬。
帶著他們往主教那邊跑。
十多道身影剛一離開,嘩啦,轟成千瘡百孔石門打開。
衝出許久不露面應元紙人。
雙手裹滿蠕動傳承血,大喊一聲神人之上跟我走。
縱風疾馳猛追!
眾人來這不僅要護衛血族安全,更不能讓狗隊長出事。
運起禦虛步急追過去。
短短百息不到就追到驚世大戰外圍,聽到聲霹靂雷吼:
「法克!」
「一群中看不中用東西,人沒救到還損兵折將。」
「要你們何用!」
手掌一翻聖徽閃耀,射過來道摧枯拉朽淩厲聖光。
不殺女鮫皇、碧落、雲帷幄、尚讓等神人對手。
殺向他手下潰不成軍殘軍,要拿他們撒氣。
嚇他們焦躁不安。
哇哇大叫哭喊求情,人群中傳出凱賓德斯舉盾勸阻:
「主教息怒。」
「今日之戰,錯不在他們,在於敵人太無恥。」
「威逼伊莎克萊殿下破我聖影衝鋒,害我也受傷。」
「局勢不利,不宜和他們纏鬥下去,撤吧。」
「撤?」裘德洛費心費力,馬上就能拿下那禍首頭子。
怎麼能撤!
不理會大團長所提建議,瘋狂催動秩序鎖鏈絞殺禍首。
戰場之外的空地上,卻突傳進來道戲謔嘲諷:
「都虧的褲子都不剩,還要打是吧,可以,本神醫奉陪到底,誰跑誰烏龜王八蛋!」
說完身影一閃。
帶著手上無法吸收上古血神傳承血沖入戰場。
轉交給本體。
看得他倒吸涼氣嘶吼:
「這......這是那導彈都轟不下來上古血神傳承血,被你給薅下來了,這怎麼可能!」
應元紙人要不是薅這雕像損毀即將流失上古血神傳承血。
怎麼會耽誤那麼多時間。
要打就打。
沒空和他廢話。
神念一動掐訣念咒,出手就是威力極強雷霆萬鈞!
滾滾烏雲從遠到近襲來,覆蓋大片天空。
看得裘德洛喉嚨湧動。
天雷之道。
不管放在東邊還是西邊,都是威力極強神術。
那禍首有了雷道紙人、上古血神殘存傳承血支撐。
實力不減反而大大增強,當場把他打清醒。
意識到再這麼打下去,他不僅討不到半點好,反而要把他毀掉的英名毀上加毀。
收回聖言鎖鏈怒吼:
「好好好,連血族的上古傳承血也敢拿出來融合,一心與我教會、騎士為敵是吧。」
「你等著。」
「你給本主教等著。」
「此事不會這麼善罷甘休,遲早把你捆上行邢台,斬死你這禍害上帝子民異教徒!」
狠話一放完。
不等天雷萬鈞落下。
萌生出退堂鼓裘德洛,火速帶著他丟盔棄甲手下跑路。
融合完上古血神傳承血李向東卻不想讓他們跑。
神念一動滾滾血氣湧出,匯聚身後形成尊體型龐大,尖嘴獠牙兇惡血神。
對著他們背影冷漠張口:
「讓你走了嗎?」
「既然話都說到這地步,就給我留下來。」
「當本血皇的養料吧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