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信息,其中絕大部分還是語音信息。
一條條點開。
或聽或翻譯成文字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聽完看完。
可別人都發。
都這麼關心。
他要是不看,對別人的關懷置之不理,豈不是很渣。
還是看吧。
有多少看多少。
就當看小說了。
看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他們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。
想到此處。
李向東劃動手指點在發信息最多,最上面蘇婉兒頭像上,從滿屏綠泡泡最後面開始聽。
點進來就是一段深情告白:
「臭老公,元宵都過去好幾天,你還沒收到我信嗎?」
「你到底要多久才能回來,人家好想你,真的好想你.....」
嗯?
播報一斷。
滿滿疑雲浮現李向東臉上。
不敢相信這是蘇婉兒那騎機車穿皮衣,大大咧咧少女能說出的話,她什麼時候變這麼溫柔?
不應該是老子蜀道山嗎?
吃錯藥了。
一定是吃錯藥了。
伸出手指再點上一條,傳出語氣激情洋溢:
「叮咚,新的一年到了,小婉兒給老公拜年吶!」
「祝老公順順利利,萬事如意,早點回家娶嬌妻。」
「嘻嘻~」
果然。
這才是那個熟悉的蘇婉兒會說出的話嘛。
就算撒嬌也是大大方方不矯情,聽完再點上一條。
語氣卻詭異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又切換成之前哀怨:
「臭老公,今晚除夕,距離你離開我,已經過去一年。
「樓外煙花綻放的好美,我卻一點都不想看。」
「更不想過節。」
「隻要過節就要放假,放假就會閑下來,就會想到你。」
「我不想想你,你讓我這一年過的很痛苦。」
「卻又控制不住的想你。」
「想你騎著機車帶著我,在夜深的郊外馬路上狂奔......」
額。
李向東聽到這就知道完了,她的相思病病不輕。
都搞出網抑雲這種幺蛾子。
跳出聊天界面就要打電話給她,緩解她相思之苦。
手指放到撥出鍵位上時,卻又縮回放棄。
冒出個新想法。
都回到桃安,不差這一天兩天,先把手機上信息看完再說。
知根知底計劃不能亂。
加快速度點擊。
一路向上劃動。
不知不覺。
數十分鐘過去。
就在李向東沉浸於她分享的日常瑣碎事件中時。
手指一劃。
一張隻穿內衣大度尺照片,就這麼毫無防備出現眼前。
看得他瞳孔一張。
搞不懂她搞什麼。
是發錯人還是有意勾引。
移動手指點開下面語音,傳出聲音慵懶而充滿魔力:
「老公~」
「長夜漫漫~」
「你就忍心人家大好年華浪費,獨守空床嗎?」
「快回來...奴家吧,奴家穿你最喜歡黑絲高跟給你看.......」
李向東知道她鬼主意多,但為了達成所願。
連色誘都使出來方式,卻是不多見,點擊保存照片。
笑著往上滑。
很慢。
蘇婉兒的看完,接著看李婷婷、韓嘉欣、玉蘭姐等人。
看的那叫一個賞心悅目。
她們發的內容都不相同,流程卻出奇的一緻。
從末尾往前推,都是哀怨、埋怨、勾引、著急、瘋狂聯繫。
就連汪素梅、楊冷雁這種穩重的都免不了如此。
都發來吸引人.....
看得李向東躁火又起。
收起沖了好幾次電手機起身,正要把神裡、水尾叫進來
太陽落了又升,升了又落外面,雷聲忽然停了。
傳出武鎮嶽興奮大喊:
「成了!」
「我天羅的槍道神人成了,啊哈哈哈哈!」
什麼玩意?
李向東在這耽擱這麼久,都沒出面幫忙。
那趙乾鋒就自己沖了出來。
有點東西。
拉開門走出去。
飛身來到機庫外圍。
看到尊頭頂神花屹立劫雲下,身高丈六,手持比他還高一倍長槍,威風凜凜神人異象。
看得大聲鼓掌:
「八合之道,集上下、左右、遠近、剛柔、進退、攻防、虛實、快慢於一體。」
「無定形卻有定則,槍走八方皆合道,勢凝一槍可通玄,
「極難融合。」
「這趙乾鋒很不錯,不靠任何人指點加餐。」
「僅憑他自己領悟,就成功衝出八合槍道神人!」
「很強!」
此一針見血點評一出,點的機場上賀喜不斷。
都在向武鎮嶽祝賀。
除了雲帷幄。
被狗隊長口中「加餐」兩個字刺痛,掏出元磁神花棋子在手,就要習慣性繞後偷襲。
轟他後腦勺。
看得老父親雲霆、老師父楚衡如臨大敵。
李向東實力有多強,有目共睹,就算面前站的隻是紙人,也不是他們女兒、徒弟能惹存在。
一個弄不好。
把本體逼回來。
兩家都得被搬空不說,女兒、徒兒還要被人使喚。
帶回去當通房丫頭。
不值當。
使個眼神給各自夫人,一左一右挾持過來。
夾住她不讓她惹事。
沒了她這刺頭破壞氛圍,一切都朝著喜氣洋洋方向發展,機場上傳出武鎮嶽豪邁大喊:
「擺酒!」
「所有人都別走。」
「再喝一場!」
「我天羅請客!」
李向東都滯留這兒這麼久,還喝個屁的喝。
有那閑工夫,回去抱玉蘭姐、素梅阿姨不香嗎?
抓住他過於興奮揚起的手,眼角彎彎笑呵呵勸:
「天羅能出神人,是好事,但你們分到的仙藥就那麼多,全喝了怎麼給其他人用?」
「等到甲秀境界衝到神遊巔峰,拿什麼給她沖?」
武鎮嶽說的擺酒,又不是擺仙酒,就庫裡沒喝完茅子。
被李向東這麼一反客為主,不敢再說請客的事。
怕說出來讓人笑話。
竭盡全力挽留,卻留不住歸心似箭雪恥小隊眾人。
和脫離隊伍雲帷幄、淩霄子、齊元、甲秀擁抱告完別。
一秒都沒多待。
趁著夜色就往桃安城區飛。
浩浩蕩蕩身影消失夜空中剎那,留給雲帷幄的不是解脫。
竟然是失落。
回溯她加入雪恥小隊經歷,恍恍惚惚像是做了一場夢。
夢裡的她。
不是和狗隊長拌嘴就是擡杠,有著鬧不完矛盾生不完氣。
可當他真的走了,用一種絕絕方式消失眼前。
頭沒回一下。
她卻有點接受不了。
整顆心空落落的,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去了。
控制不住想要去找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