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十分。
市醫院院長辦公室。
曹雄喝完下午茶,正透過大玻璃窗曬著太陽,享受閑暇時光。
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。
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。
她身穿雪白護士著裝,面戴口罩,走起路豐滿屁股一扭一扭。
看著十分誘人。
曹雄半躺在椅子上,突兀看到人進來,眉頭一皺發怒!
「你誰啊?」
「怎麼不敲門!」
護士不答。
繼續扭動妖嬈身姿走到辦公桌子前,忽然彎曲上身用手撐在桌子上。
露出兩隻呼之欲出的大白兔。
看得曹雄情不自禁幹吞口水。
「你到底是誰,想幹嘛?」
護士目的達到,嬌哼一聲眉眼燦爛。
「哎呀曹院長,您別緊張,我是院裡的實習生小織。」
曹雄兩條粗獷眉頭一皺。
小織?
這批新進來的實習中有身材這麼好的嗎?
怎麼之前沒注意到?
算了。
不管了。
現在的小女生會打扮也會收斂,很多寬鬆衣服下。
裹著的年輕肉體都是極品。
皮膚緊緻白嫩不說,還很有料。
不親自去發覺,根本就看不到那種寶藏盛況。
曹雄看出對方有求於自己,立馬擺正姿態。
收回目光往後一躺。
「哦,小織啊!」
「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小織半露酥胸的計劃初步奏效,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曹雄跟前。
周身香氣四溢。
「不瞞您說,還真有一件。」
「我這次考核護士長那裡沒通過,要被打回去。」
「我不想回去讓人笑話。」
「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。」
「隻要能留下來,留在醫院,您讓我幹什麼......我都願意。」
小織說到最後四個字。
俏臉快速漲得通紅。
欲言又止的低下頭,增添了許多嬌羞。
曹雄活了這麼多年,睡過的女人不算少。
但像這麼會展露自己風情的。
他隻在島國的片子中看過。
感覺春天來了,整個人一下子年輕十歲。
按耐不住熱血噴湧。
拉過小護士坐到自己腿上,一張老嘴無恥的露出賤笑。
「好說,好說,現在這個年代,像你這種會利用自己資源的小女生不多了。」
「隻要你能服務的讓我滿意。」
「以後別說當個護士,就是護長長,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。」
「真的嗎?」小織眉眼彎彎,十分開心。
曹雄看著她飽滿前胸一顫一顫,興奮的埋頭去洗臉。
「嗚,年輕的滋味,真是好。」
他品嘗一番後,搖頭晃腦發出由衷的讚歎。
然而下一秒,一股暈眩傳來。
他眼眸一翻,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.
在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。
他猛得想起一件事。
他的辦公室是有助理守在門外的,這個小織沒獲得助理通報。
是怎麼進來的......
特殊病房內。
眾人一聽梅經綸描述的話語,全都是心上一驚。
輕信鬼子?
賺錢!
和鬼子親密接觸過,間接害死上百宗親!
那會兒能和鬼子親密接觸,還能介紹宗親去幫鬼子幹活的。
不是偽軍就是漢奸!
難道眼前這梅老爺子曾經當過......?
那可不是不得了的大事!
梅安康頭大如麻,站在那裡坐立不安。
梅語詩即便長期生活在國外,也知道漢奸後人這層身份所帶來的影響。
看著病床上的「父親」,眼中閃過一絲異樣。
至於關係更遠的閨蜜望月熏,
已經完全被這情況搞懵逼,感覺攤上了一件大事。
站在那裡不知所措。
三代之中,梅文蜜表達情感的方式最直接。
她不相信一向正直的爺爺會是賣國賊,焦急湊到他身前握住他乾枯的手掌。
「爺爺!」
「那麼多條人命,真的是你害死的嗎?」
哭聲一起。
門外忽然響起劇烈的爭吵聲。
「讓開!」
「我要進去!」
「你知道我是誰嗎,我是這所醫院的院長。」
「不管你是誰,都沒有權力攔我!」
病房內。
李向東聽著那熟悉的聲音,眉頭微微蹙起。
轉頭看向袁清高。
袁清高搖搖腦袋,感嘆這個麻煩精又來了。
用眼神示意耿盡忠去處理。
耿盡忠的身份是國安,眼下也隻有他有辦案權。
隻能暫時中斷問案。
剛要出去和曹雄說明下情況,讓他不要鬧。
砰咚一聲響。
病房門被粗暴的推開。
曹雄頂著兩個特警隊員,硬生生闖了進來。
一看到李向東也在,勃然大怒,轉身沖著袁清高大吼。
「袁科長,這是怎麼回事,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讓他出現在我醫院嗎?」
「怎麼又來了!」
「你說的話到底還算話嗎!」
袁清高面色一冷。
之前和他說的話,隻是敷衍的場面話而已。
是個人都聽得懂。
偏偏他這麼大個院長都聽不懂,還拿著雞毛當令箭來鬧。
既然下不來台。
那就都不要下了!
袁清高大手一揮招來兩個守衛,大聲吩咐。
「把他叉出去!」
「再敢鬧事直接關押,上面要是追問,就說是我讓這麼幹得!」
兩個守衛以他的命令是從,快速走上來扣人。
曹雄在自己的地盤上被粗暴對待,氣得跳腳。
指著袁清高大吼。
「敢!」
「我看你們誰敢!」
「你們再這樣對我,我馬上通知曹市長!」
「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」
護衛不受威脅,走上來叉住他胳膊。
拖著他就往外走。
曹雄氣炸了,直接耍起賴皮,一屁股坐到地上鬼哭狼嚎。
揪住梅經綸的床腳要死要活,把一院之長的臉面敗了個一乾二淨。
可惜沒用。
袁清高鐵了心要把他弄出去,親自動手上前幫忙。
連推帶搡把他搞出去後重新關上門,長舒一口氣。
「好了。」
「這下沒人打擾了,老爺子你繼續說!」
梅經綸經過這麼一鬧,情緒緩和了些,蠕動嘴唇說起一段塵封多年的往事。
【那年我十三歲,國內抗戰到了最艱難的階段。
小鬼子搞三光政策,黃河流域民不聊生,餓死病死凍死者不計其數。
那個冬天,我餓的實在是扛不住,瞞著父母偷偷外出找活計。
被小鬼子抓到了憲兵隊。
我以為我要死了,沒想到卻因此走上一條不同尋常的路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