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顫嘴皮咒罵:
「樂吧樂吧!」
「再樂大聲點!」
「等他們聯手布局殺你,有你哭的時候。」
「等你落到我這悲慘下場,把我身上火力吸走。」
「我看你怎麼笑得出來!」
話一出口。
那樂的好好人傻錢多,感應到什麼一樣急回頭!
驚的他緊急切換臉色低頭。
正不知道他嫉恨嘴臉有沒有被看見,滿臉惶恐之際。
一道嚴肅詢問響徹賭廳:
「怎麼了?」
「有什麼不對勁嗎?」
李向東前腳還在笑,後腳突然收起笑容回頭。
如此反覆變化落入丹尼斯眼,惹來他人形鷹眼詢問不說。
還引起全部客人注意。
面對這麼多巡視目光,李向東隨手往肩膀上一拍。
擡起頭雲淡風輕笑笑:
「沒什麼。
「有蚊子叮我後背。」
說完不在這事上計較,嬉皮笑臉招呼美貌荷官發牌。
聽得身後陳賭狗面如死灰。
很快。
每人兩張牌發到位。
李向東翹起牌尖看完牌,拿到張紅桃6、紅桃8同花色。
滿臉得意張口
「打了賞的荷官發牌就是不一樣,又給我發來兩張好牌,我先來二十萬意思意思!」
擡起手刷卡。
才贏一把就得意忘形,把黑哥教的賭桌規矩忘個一乾二淨。
惹來他喝罵:
「你押什麼押?剛剛你是小盲你先下,這把按順序輪換,輪到我是小盲,保羅為大盲。」
「我押完保羅押完,轉一圈才到你,搶什麼注!」
呵斥完又菜又愛現華夏人。
手握千萬英鎊賭資黑哥,押出個最小一萬金額小盲。
他一押完。
順勢切換成大盲金髮保羅,也僅僅是押了必須翻倍兩萬就過,半點多的沒加註。
大小盲都這麼謹慎。
後面跟著老夫妻、倫納德、亞裔女都不在這上面出風頭。
都押兩萬。
押完看向李向東,看他是偷雞嚇人還是真有好牌。
他卻愣頭青一樣真壓二十萬,惹來美貌荷官提醒:
「先生。」
「你是第一輪最後一位,按照我們賭場規則。」
「得先跟完注才能加註。」
「你刷進來二十萬,是跟兩萬再加註十八萬的意思嗎?」
李向東贏三百萬都沒學全規矩,又犯下個和華夏加註規則不同錯誤,笑著遞出卡:
「不是,我要加二十萬。」
說完再輸兩萬進去。
一輪都沒過完,一張公共牌都沒發,就把賭注提高到二十萬,看得黑哥嘴角抽筋。
卻沒辦法阻止他。
加註是每個賭客權利,德州撲克每輪籌碼平等,一輪下來必須所有人籌碼一緻才能翻牌。
這狗尾巴如果不加註,正常押完注就能翻三張,看三張公共牌再做決定,是他瓦爾特最好選擇。
他卻硬加二十萬上去。
他們這些已押過注的如果不補齊籌碼就隻能棄牌。
弄得他加不是棄不是,猶豫三秒拿起卡刷二十萬。
說什麼也要看三公共牌。
沒一會兒工夫,被迫加註眾人都把籌碼補齊。
黑哥轉動視線眼不見心不煩,盯著美女荷官發公共牌。
翻出張紅心9、黑桃Q、黑桃K,看得李向東大喜過望。
絲毫不掩飾他拿到好牌興奮,得意忘形炫耀:「有9,還是紅心9,這把又穩了!」
黑哥剛剛還說他這位置是發財寶位,說什麼都不換。
這會兒被上家這麼搞心態,上躥下跳,攮死他的心都有。
卻不敢攮。
這該死的上家看著沒什麼肌肉,正經瞧人眼神卻很嚇人。
低頭看一眼手中牌,一張方片6,一張紅桃A。
沒有黑桃不成對,
運氣再好來個9、10,也無非是組個普通順子。
該死上家亦或者下家,則有很大可能組成紅桃或黑桃同花。
若該死上家沒加這麼大。
押個兩萬他還能再跟一輪,看看第四張公共牌再說。
這會兒輸面大贏面小。
為了賭氣再強加二十萬去看第四張牌,不劃算,萬一他再加一輪......
丟掉牌吐槽:「你新來的火氣旺,讓你一手!」
隨著財大氣粗黑哥棄牌退出,加註壓力便來到金髮保羅身上,沒怎麼猶豫便跟注二十萬。
把壓力傳導到老夫妻身上。
夫妻倆上局跟了六十萬,眼皮子都沒眨下,這會兒桌面上牌這麼好,沒理由不跟。
也跟注二十萬。
緊隨其後倫納德、亞裔女,則一個跟一個棄牌。
第二輪跟完。
又來到熟悉的翻牌環節。
美女荷官丟牌翻盤一氣呵成,翻出張紅心7。
這牌一現。
手裡有兩張紅心花色的,博同花幾率大幅提升!
看得李向東嘴角咧到後槽牙,拍著媳婦美腿炫耀:
「看到沒?」
「又一張紅心!」
「這把要是贏了,你就離你海島又進一步!」
伊莎克萊堂堂墮落聖痕,能坐在這兒陪狗主人裝腔作勢。
已經是很給面子。
他卻入戲太深。
就他那雙看穿一切神瞳,浩瀚如海操控人於無形恐怖神識,隨便糊弄兩下就要什麼有什麼。
都厲害成教會主教都忌憚人物,卻跑到凡人世界扮豬吃老虎炸魚,全身心投入其中。
不知道說他什麼好。
尬笑兩句敷衍:
「是是是,你的牌是不錯,有可能組成同花順。」
「但別忘了公共牌上那兩張黑桃Q、黑桃K。」
「如果下張再翻出張黑桃,你這幾十萬就打水漂。」
此話一說。
李向東手握四張紅桃的事,有點腦子的都看得出來。
小盲棄牌大盲頂上金髮保羅卻沒半點退縮意思。
刷卡加註。
起手就把這輪籌碼從隻準上不準下二十萬加註到五十萬!
加的老夫妻皺起眉。
看看手中牌再看看金髮保羅,禮貌說句「你們發財」。
就把牌丟向美女荷官。
他這牌一棄。
還在賭桌上的就李向東、金髮保羅、倫納德三人。
輪到倫納德說話。
作為年齡不大賭齡卻高到嚇人小賭鬼,他自坐上賭桌開始,整個人氣質就發生大變樣。
話少心思多。
冷哼一聲張口:「五十萬是吧,我跟,再加註五十萬。」
什麼!
還加!
這麼狂推籌碼舉動呈現,賭桌上稍微有點見識的都清楚,他手裡牌不是黑桃紮堆就是三條。
轉動視線看向李向東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