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魚沒吃到反惹一身腥,餘光一瞅退到人群中的淩霄子。
這時候要是把他供出來。
就算地網的雙道首在,隻怕也保不住他。
不挨武鎮嶽一頓胖揍不會罷休,伸手一指:
「他弟說的。」
「他弟?」此話一出,不僅知道內情的淩霄子袁清高臉上露出意外,就連黎永久也有點難崩。
武鎮嶽這麼快就找出洩密之人,順著李向東手指方向看過去。
看到張黑臉。
眉頭飛快皺起:
「黎永長,地網的法器管理科科長,你還認識他?」
李向東隨手找個冤大頭背鍋,編故事的手段更是手到擒來:
「認識,老朋友了,我手裡的山淵就是他送我,感情好的很!」
「很好!」武鎮嶽找出罪魁禍首,看一眼不說話的黎永久,默默把這筆賬算到黎永長頭上。
可憐黎永久明知他弟是冤枉的,洩密的真兇就站在這裡。
甚至是誰都清楚。
卻沒法跟李向東計較。
左右都是他地網的人,怎麼選都逃不開幹係。
倒不如先讓不在場的弟弟背著,保住淩霄子。
以後的事以後再做解釋。
武鎮嶽解決完洩密的事。
伸手招招。
李向東當著這麼多人面,也不怕肉包子打狗。
放心大膽把伏羲斷弦遞過去。
武鎮嶽目光如炬,看了會兒缺口就把斷弦還回來。
語出驚人:
「算你小子運氣好,剩下的半截琴弦正好在我手裡。」
「是嗎,趕快拿過來啊!」
李向東原本打的是伏羲誅神掌的主意,卻意外得到另外半截琴弦下落,張口就問他要。
可攻守易勢後,武鎮嶽卻不像剛才那麼心急。
趁勢提出個苛刻要求:
「想要啊,可以,把你手中的天罡玉露丹給甲秀。」
「幫她衝到真人帶她登島。」
「我就把那價值連城的半截伏羲斷弦送給你。」
「什麼玩意兒?」李向東剛被任命為雪恥小隊隊長時,三家老大就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共同宣布。
要竭盡所能給予一切配合,一雪前恥。
這才過去半個小時不到,就把說過的話給忘了?
擡起眼眸看過去,三個老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
把皮球踢給武鎮嶽就都不吭聲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留下武鎮嶽獨自面對質疑,輕描淡寫就給化解掉:
「非也,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,如果走援助一途,你完成任務歸來時,那半截伏羲斷弦還得上交,你會願意嗎?」
李向東當然不願意,但也不相信他會這麼好心。
稍稍沉思過後,決定採用以退為進的策略。
先試探出他隱藏目的再說,雙手一攤聳肩:
「不好意思,就算你為我好,我也沒辦法達成你的要求。」
「為何?」武鎮嶽都開出這麼充滿誘惑力的條件,李向東卻還是不上當不接受,有點難以理解。
李向東步步緊逼步步危險,始終被人牽著鼻子走,退一步反而換來更多的操作空間。
繼續擺出副無可奈何姿態解釋:「正如我剛才所說,我手裡僅有的三枚造化丹都已經用完。」
「僅憑那三枚差一個等級天罡靈露,蘊含的生命精氣不夠。」
「再怎麼推也不可能把一個先天歸真推到先天。」
「這生意做不了!」
此話一出,直接就給甲秀的扶桑仙島之旅判了死刑。
烏黑旗杆下嘩聲一片,聽得她眉頭緊鎖。
情況不樂觀,可武鎮嶽卻不急不躁,餘光一瞅不遠處潛伏著的鰍魮,露出個意味深長笑容:
「不就是生命精氣嗎,你沒有,我有啊。」
「你有?」李向東突遭峰迴路轉,猛然間想到件事。
轉頭看向一旁鰍魮:
「深海石斑,你有辦法搞到鰍魮吃的那種蘊含生命精氣深海石斑嗎,要很多,幾百上千條!」
武鎮嶽給徒弟準備的精心大禮被猜出,嘴角咧開:
「當然,要不怎麼有底氣和你李神醫做這個交易。」
「哈哈哈!」李向東如果有大量品質上等,蘊含生命精氣深海石斑做輔葯,那情況就不一樣了。
通過不斷壓縮匯聚融為一爐。
足以把生命精氣不足的天罡靈露擡高一個等階。
煉成另一種形態的造化丹。
搞清楚他窮追不捨隱藏目的後,當場就拍闆:
「行,通知人把伏羲斷弦和煉丹的爐子運來吧,這活我接了!」
「不反悔?」
「誰反悔誰是小狗。」
「好,一言為定!」
「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!」
「運斷弦,用最快的速度運!」
「還有煉丹爐子!」
「爐子不需要,這鰍魮頭頂的氣孔就是最好的爐子,直接喊它幫你煉就是!」
「你確定?」
「確定,保證比一般的煉丹爐子好用!」
「行,你是付錢的老闆你說了算,煉壞了算你的!」
嘩啦啦,眼看談崩的交易,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小小的黑石礁上迅速忙碌起來。
通知天羅總部送貨的緊急溝通總部,收拾地方的收拾地方,吹號角的吹號角,捕魚的捕魚......
不知不覺。
讓人難熬的一個小時過去。
當鰍魮潛入深海再浮上來時。
堪比卧室面積的嘴裡,裝了滿滿一嘴巴深海石斑!
對著礁石用力一吐,噼噼啪啪堆積的跟個小山差不多。
武鎮嶽藥材準備到位。
迫不及待。
邁開大步走到距離最近的牛角號手前,揮散吹號角的神遊大能。
接過號角鼓著腮幫子用力一吹一變奏。
呼呼。
嗚咽的角聲一傳過去,當即就有奇怪的事情發生!
隻見鰍魮頭頂手臂粗的氣孔打開,鑽出縷發白髮灰海底陰火,隨著號角的聲音不停變換形狀。
不一會兒就形成隻三米多高三足火鼎,形態穩固跟真的一樣,看得毒蛟背上眾人嘖嘖稱奇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