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兩三百人!」
袁清高一聽咋舌,這麼多人沒藥用,萬一因為這點失誤全死了。
那還得了!
這鍋誰背得起!
顧不得屁股上的腳印子還沒擦,快步跑過來。
「這個葯叫五行草是吧,我讓周邊城市的藥材市場主管找找!」
「找到後馬上派直升機過去拉,還來得及嗎?」
李向東瞪著眼睛看他。
「來得及個屁!」
「看吳啟的樣子,距離最終的大爆發隻有四個多小時!」
「所有感染患者最遲在中午十二點就會全部引爆!」
「五行草產自西域,位置遠不說,像這種超過二十年份的珍品,放眼整個西域也找不出多少。」
「你怎麼找?」
袁清高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急昏頭,自言自語。
「既然這麼珍貴,為什麼桃安會備這麼多?」
嘩!
他這無意中的一句話,激得李向東腦海中電光火石一閃。
是啊!
這葯是老南宮備的,他算出來桃安會有這麼一劫。
又怎麼會算不出來這些葯會被火燒?
難道......
這下剩下的......
李向東感覺觸及到了一個關鍵點。
卻隔著一層窗戶紙。
始終捅不破。
目光不經意的一掃。
發現旁邊站著的水尾咬著牙,似乎在做什麼難做的決定。
眉頭一皺。
「水尾,你在想什麼?」
「啊!沒有!」水尾突然被問,慌不擇路回答。
眼裡閃過一絲慌張。
李向東越看她越感覺奇怪。
抓著她手二話不說往大廳走,來到收銀台前的免費計生用品前。
伸手進去掏出來一個盒子,撕開後把三個圈圈丟到她身上。
面對面發出威脅。
「一,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。」
「二,跟我進檢查室,把這裡面的三個東西用完。」
「你自己選!」
水尾已經破身,不介意再來個一二三次。
運氣好的話還能帶個可愛的小寶貝回去。
但隔著這麼個「攔精靈」,除了被淩辱,什麼都免談。
深吸一口氣,猶猶豫豫開口。
「我想你現在面臨的難題,很可能和十惡大敗的讖語有關。」
「十惡大敗!」李向東不是她提醒,都快忙忘了這回事。
迅速抓住她手。
「你懂?」
水尾吃痛,掙紮扭開:「一點點。」
「快說!」李向東眼前一亮,窗戶紙被捅破,急不可耐。
水尾活動活動抓痛的手腕,壓低聲音開口。
「十惡大敗。」
「在我們島國也有同樣的描述,被星象家描述為極兇的神煞!」
「相傳在那十個月份出生的人如果逢此災難。」
「出兵打仗就是死,居家守屋就破大財!」
「徵兆極其不好!」
「十個月份!」李向東眉頭一皺:「哪十個月份?」
水尾搖搖頭:「我口算不出,需要一張紙和筆推演。」
李向東扭頭一看左右,發現藥房裡面有用來包葯的粗白大紙。
飛快朝著抓藥小姑娘招手。
讓她拿過來。
小姑娘印象中的李神醫溫文爾雅,從未見過如此魔鬼一面。
居然用「圈圈」逼著人家漂亮女孩子就範。
沒好氣的甩出一張大紙,丟在櫃檯上就屁股一扭一扭返身走回去!
分不清生氣還是勾引。
李向東顧不上她臉色變化,抓一隻筆丟給水尾。
命她展開推算!
水尾接過筆閉上眼睛沉思,再睜開後飛快寫寫畫畫。
「甲祿在寅為空亡,甲辰月為十惡大敗第一月。」
「按照推算,出生於77年4月清明到5月立夏、82年4月清明到5月立夏、87年4月清明到5月立夏......之間的人。」
「都屬於甲辰的範圍。」
「其次是乙巳,出生於77年5月立夏到6月芒種、82年5月立夏到6月芒種、87年5月立夏到6月芒種......」
「再下來是丙申,出生於76年8月立秋到9月白露,81年8月立秋到9月白露,86年8月立秋到9月白露......」
李向東聽著她絮絮叨叨,很快就聽出規律。
這所謂的十惡大敗日其實不能說日,甚至不能說月。
最準確的說法是十個階段。
以甲辰的77年為例,往前加五年或者往後減五年。
當年的四月清明到五月立夏,就都屬於甲辰月。
同理。
77年的立夏到芒種屬乙巳。
76年的立秋到白露丙申。
75年的立冬到大雪屬丁亥。
76年的寒露到立冬屬戊戌......
這麼一番推算下來。
剩下的己醜、庚辰、辛巳、壬申、癸亥大敗日期全部躍然紙上!
李向東拿著草紙掃過,思路豁然開朗!
如果老南宮的暗示沒錯。
不管是市醫院還是太極門,受感染的人應該都在其中!
剩下這點五行草煉藥,應該也剛好夠他們用!
想到這兒,李向東抓著草紙大步走出去。
正要交給袁清高去排查。
突然紫光一閃,一道微弱聲音從脖子上傳出。
「別急!」
「先讓我看看她的推算結果。」
李向東腳步一停眉頭皺起:「看結果,什麼意思?你也懂?」
「哼哼!」郡主不承認也不否認,隻是讓李向東把手舉高點。
李向東照做,腦子裡疑惑橫生,沒過幾秒就想清楚了其中貓膩。
「靠,你故意的,你在試探水尾?」
「你還不傻!」郡主飛速掃過答案,確認無誤後鬆一口氣。
「去吧,算你你小子厲害,連那種扶桑妖女也能征服!」
「對你言聽計從。」
李向東經她這麼一鬧,興奮感全無。
合著老南宮出題。
她們兩個女人早就看出來了,就自己一個人蒙在鼓裡急得團團轉!
「操!等這事搞完,老子一定要去惡補一下這方面的知識!」
「再也不能被女人耍了。」
李向東在心裡發完誓,衝到袁清高面前把草紙交給她。
讓他在無接觸的前提下,用最快速度把名單上的人找出來。
袁清高接過草紙一看。
密密麻麻的全是二十四節氣日期,眉頭皺起。
「這啥啊?」
「感染者名單。」李向東語氣淡定。
「名單!」袁清高瞳孔一張:「為了避免感染,全醫院絕大部分的人都在分開隔絕,互不幹擾。」
「你人都沒去,怎麼查出來的感染者名單?」
李向東看著他滿臉驚訝的樣子,伸出手掐掐,裝模作樣。
「算的。」
「算的!」袁清高聲音拔高:「這麼大的事,你就這麼當兒戲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