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凱樂!
李向東親口聽到這三個字從郭威嘴裡吐出來。
心頭一凜!
幾個月前得知他死訊時,心裡就曾有過懷疑。
這狗東西沒死。
在哪兒貓著。
礙於事多就沒詳細調查,讓他苟活這麼久!
收回血爪撤掉精神攻擊。
望著趴在地上如死狗的白鶴幫、毒蛇幫兩個副幫主。
迅速想起引蛇出洞對策。
不知不覺三分鐘過去,吳啟帶著人趕到。
望一眼地上兩條死狗,拱手彎腰請示。
「董事長。」
「這兩個狗東西跟著郭威為虎作倀,和我們作了不少對。」
「要不要?」
李向東睜開眼睛看到他做手起刀落狀。
笑眯眯。
「不著急。」
蹲下身,伸出雙手揪住兩人腦袋嘲諷。
「這兩個蠢貨,腦袋不知道被門夾過還是被驢踢過。」
「都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。」
「自以為很忠心。」
白鶴幫副幫主鶴天祿從前也是一幫之主。
就算鬥敗後跟著郭威。
也是除了郭威宋明峰之下,地位獨一檔的存在。
被李向東這麼罵,心裡很不服,豎眉瞪眼。
「敗軍之將,要殺就殺,何必這麼羞辱我!」
「哈哈哈,羞辱,你配嗎?」李向東放下他腦袋。
伸手從兜裡掏出手機,點開郵件放到他面前。
「這是郭威才發給我的信息,你自己看看有沒有冤枉你們。」
「是不是被賣了。」
鶴天祿瞪著牛眼大的眼珠子,不到黃河心不死。
轉頭往手機上一掃。
幾秒鐘的時間。
他就被氣得身軀劇烈顫抖,仰天大罵。
「郭威,我日你媽,你個王八蛋,騙我!」
「說什麼隻要幫你這一次,就把白鶴幫還給我!」
「假的,都是假的!老子殺了你!」
李向東看著他聲情並茂表演無能狂怒,收起手機站起身。
「行了。」
「人家都跑到國外吃香的喝辣的去了,你怎麼殺?」
「拿什麼殺?」
鶴天祿氣歸氣,被幾句話拉回現實。
數不盡的挫敗感壓上來。
憋屈的低下頭。
李向東目的達到,順勢拋出橄欖枝。
「如果你真的想報仇,也不是沒有辦法。」
「但有一個前提.......」
鶴天祿一聽還有復仇的希望,飛快擡起頭。
「您說,隻要能弄死郭威,不管您讓我做什麼。」
「我都幹。」
「好!」李向東等的就是這句話,轉頭看向另外一位毒蛇幫副幫主。
「你呢?」
這副幫主是宋明峰手底下的人。
對於倆人的出賣同樣心生記恨,沒什麼猶豫就統一戰線。
「我也是!」
「不錯!」李向東伸手鼓掌: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們都是聰明人。」
「但既然要我幫你們報仇,你們也得拿出些報酬來吧?」
「白乾活的事,可沒人願意接.......」
兩人被這反客為主的說法弄得神色一愣。
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打劫。
趁火打劫。
忙點頭。
「是是是。」
「城北。」
「我們願意拿出所有白鶴幫、毒蛇幫、飛狼幫布置在城北的資產。」
「通通上繳。」
李向東又賺一筆大的,價值十數億,臉上笑容不減:
「全部,一點不留?」
兩人飛快附和。
「一點不留。」
李向東笑呵呵。
「你們的心意我領了,但其實吧,我這人對錢沒什麼概念。」
兩人付出這麼多還不夠,神色一變飛速磕頭。
「請李神醫明示,隻要我倆有的,哪怕是糟糠之妻。」
「也可以.......」
李向東被誤會。
目光掃過他們。
「我不缺女人,你們的老婆我也沒興趣。」
「我現在最感興趣的是個男人。」
「男人?誰?」兩人飛速擡頭,臉上露出震驚。
李向東眼睛一眯。
絲絲殺氣浮現!
「趙凱樂,你們知道他藏在哪兒嗎?」
「趙凱樂!」兩人對視一眼,眼中都透出迷惑。
「他不是死了嗎?」
「辦事不力被帝都秦家的人弄死?已經有好幾個月。」
李向東搖頭。
「不,他還沒死,很可能還隱藏在帝都秦家。」
「我現在有個很重要任務交給你們。」
「趁著郭威和宋明峰剛跑路,短時間內不會和任何人聯繫暴露地址。」
「你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聯繫上他。」
「搞清楚他巢穴。」
「能做到嗎?」
兩人不管能不能做到,這活都得接。
點點頭。
「我們儘力!」
李向東搖頭。
「不是儘力,是必須!」
「趙凱樂這人很狡猾,雖然人在帝都,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。」
「他顧忌我的存在,十有八九會在城北安插眼線。」
「用來打探我的實時消息。」
「你們回去後先不動聲色,想辦法把那探子找出來。」
「利用探子的線再去釣他魚,應該會容易很多。」
鶴天祿作為敵人時,就對李向東十分忌憚。
如今降服過來,聽著李向東部署,又是一陣頭皮發麻。
搞不懂以前為什麼一根筋,非要跟著郭威混。
要是一開始就歸降,現在豈不是跟吳啟一樣吃香喝辣。
「是。」
兩人接收完命令,一踉一蹌離開。
吳啟看著他們背影,有些不放心,說出心中的擔憂。
「董事長,你什麼反制手段也不做,就這麼放他們離開。」
「萬一他們反悔跑路?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,伸手一拍他肩膀。
「沒事。」
「今時不同往日。」
「隻要稍微做點準備,他們跑不掉的。」
「我們走吧。」
回去的路上。
李向東拿出長城守衛勳章。
不費什麼力。
就把駐紮在軍用機場的玉門關小隊調出來。
潛伏在城北各個角落。
實行密切監控。
很快。
亂糟糟的一夜過去。
王衡迎來轉學入學第一天。
李向東作為他唯一的監護人,說什麼也得親自送這一趟。
帶著袁清高開車到學校,親手把人交給老師手裡。
這才打道回府。
等到了放學時間。
李向東又開車去接。
剛把車停好,就看到一道穿著嶄新校服的熟悉身影,跟著王衡一起從校門口走出來。
忍不住眉頭一皺。
「彭妙緣?」
「她不是在王家村小學讀書的嗎,怎麼也轉到這兒來了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