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指引盤!
李向東在這之前,以為闖迷路森林隻能靠運氣。
隻有天命之人才能接近世界樹蔓延到這一界枝芽。
找到遺留其中生命之火。
結果卻不是那麼回事。
有專門驅散迷霧神器存在,狗日的艾德裡克卻半點不提。
也就他和教會停戰後,收攏地盤耽誤時間長。
才沒有貿貿然闖入。
要不然稀裡糊塗死傷隊員在裡面,哭都沒地方哭。
低頭一掃懷裡巫族美女。
都和她家巫祖結了盟認了兄弟,不好對他展開追究。
可他能逃過一劫。
他主動送上門賠罪後人卻逃不過,得承擔她祖上罪孽。
擡手一拍格瑞絲翹屯。
拍的她一臉懵逼站起。
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,人就被摁在椅子上。
一番出入平安鞭笞後,李向東連懲戒工具也懶得收。
就這麼遺留在現場。
沒事人一樣追問她:
「那盤有哪些作用?」
格瑞絲頭次結暗盟,就迎來極其挑戰實力四重奏。
相較於前三次她佔主導回合,這第四重奏之疾風驟雨。
遠在前三回合之上。
即使她喝了稀釋後藥酒,有扶桑仙島藥力支撐。
也還是累夠嗆。
回答的大喘氣:
「那盤有四種作用。
「分別為八向定途、破幻穹光、災兆星顫、命運契約。」
「涵蓋精準指向、驅霧、破幻、破現實篡改空間摺疊,緻命災難預警等諸多厲害神能。」
話一出口。
滿滿驚喜浮現李向東臉上。
充著電充電器一顫,電的格瑞絲這插座也跟著顫抖。
耳朵裡傳進來道喜悅笑聲:
「照你這麼說,隻要把那東天穹指引盤找到手,進出迷霧森林豈不是回你家那麼簡單?」
「不是。」
「不是?」
面對暗盟盟友臉上流露出疑惑,累垮了格瑞絲雙手掛脖,換個舒服坐姿後接著講解:
「找到天穹指引盤不行,沒法用,得找到鑄造指引盤時遺留諾德裡星隕殘鐵才行。」
什麼玩意!
李向東走過這麼多地方,從沒聽過正兒八經神器沒法用。
反而要找煉器時殘鐵說法。
張口剛要反駁,話到嘴邊猛地想起四個字。
命運契約。
她剛描述指引盤神能之多,卻唯獨沒說最後一種。
神色一沉問出口:
「你口中的沒法用,是不是命運契約緣故?」
格瑞絲本想賣個關子。
顯擺顯擺她價值。
面前大插頭卻不是好糊弄的主,苗頭剛顯就被他察覺出來。
坦誠承認:
「是。」
「神器一鑄成。」
「便與諾德裡靈魂、天穹北隅的托天職責深度綁定。
「除諾德裡本人外。」
「世間一切存在,無論神明、巨人、上古暗影,皆無法奪取、收納、驅使那神器。」
「就算強行奪到手,圓盤找到機會就會遁回諾德裡身旁。」
「即便諾德裡經歷諸神黃昏身死,神器也會滯留天穹北隅不動,靜待他輪迴重歸。」
「永不會落入外人之手。」
李向東問這麼大一圈,問到最後卻是白問一場。
浪費時間。
最有用的得不到。
隻能退而求其次。
很快就搞清楚二者區別。
所謂諾德裡之鐵,不過是鍛造過程中飛濺出胚料,隻繼承一小部分指北符文殘缺力量。
剩下驅霧、破幻、破現實篡改空間摺疊,緻命災難預警等諸多厲害神能一個都沒有。
說是半成品都過於擡舉。
可就是這種李向東看不上垃圾東西,存世也隻有十數枚。
其中有明確去向的,更是隻有區區六枚。
其中三枚在教會手中,剩下三枚被狼族、夜魔、海妖瓜分。
連大名鼎鼎巫祖,從教會叛逃出來艾德裡克都沒有。
問的李向東來氣。
抱起格瑞絲又要懲罰,嚇得她趕忙求饒:
「血祖息怒。」
「那諾德裡之鐵我巫祖雖沒有,卻可以幫您去借。」
「他和海妖一族族長,瑟拉彌斯魔女關係很好,隻要您要,他分分鐘就能給您借來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千真萬確。」
「若是借不到您捅死我。」
李向東沒去過迷霧森林,不知道那迷霧有著什麼魔力。
能讓能人才輩出教會都屢次折戟沉沙慘敗而歸。
但既然入了鄉。
就要隨人家俗。
他們歐洲那麼多能人都搞不定的事,他李向東也不能大意。
萬事小心為上。
深吸口氣張口:
「行吧。」
「你要是能讓你巫祖把東西借來,我就免了你這起處罰。」
說完一個蘿蔔一個坑,啵的一聲響,先把她這蘿蔔坑拔掉。
她卻面露不情願。
咬著嘴唇討價還價:「今天這事,不管我巫祖借不借的到,您該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。」
「隻要不是今天懲罰,讓我緩口氣就行.......」
什麼玩意?
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?
借不到懲罰借到也懲罰,那還是懲罰嗎?
那他麼叫獎勵!
李向東最好用的威脅失去作用,威脅出個懲罰上癮歐洲財閥千金,事情一搞定就讓她哪兒來的回哪兒去。
趕緊去和她巫祖彙報。
送走她後關上門,掏出手機撥打起隱秘電話。
此時。
萬裡之外。
桃安軍用機場基地內。
有著守衛軍身份齊元,屢次進桃花村找好兄弟紙人玩,都被他以三家之人不得入內理由趕出來,趕的他抑鬱症都要犯。
正叼著筆百無聊賴想主意,怎麼才能說服那比本體還軸紙人分身放他進桃花村內轉轉之際。
突然一通電話響,打斷他思緒,惹得他火起。
喝罵句哪個瘟神找罵。
抓起手機放到眼前一瞅,當場瞪的雙眼發直,鈴聲響了幾秒也不接,反而擡手擦他眼睛。
確認沒看錯。
打電話的是那大鬧歐洲好兄弟,劃到接聽扯著嗓子嚎喪:
「你個遭瘟的。」
「你在外面吃喝嫖賭這麼多天,終於想起兄弟我來了!」
「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?」
李向東有好事時第一個想起他,換來的卻是句遭瘟的。
怒聲笑罵:「你才遭瘟的,老子在外頭浴血奮戰,哪有你天天坐辦公室吹空調舒服。」
「呵呵......」齊元要是能坐得住辦公室,當初就不會搞外派,鼻子一哼回懟:
「你浴血,你浴個女人血,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。」
「老實交代。」
「你這次出去又嚯嚯多少大洋彼岸少女?」
「有沒有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