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墓外。
雷聲停歇瞬間。
聚集貔貅頭頂金銀玉石財氣嘭的一下炸開,下起金粒滾玉珠、白銀雪花飛財神雨!
落在地上金光銀白耀眼,落的荒草地上到處都是。
提個桶來撿,分分鐘就能撿出個百萬千萬富翁。
這般隻有在夢裡才能看見,夢幻場景呈現,看得喬靜竹這不缺錢女人都按捺不住心動。
挪動小腳上前,要撿些貔貅渡完劫饋贈,金珠玉珠回去,做成手串戴在身上辟邪。
身旁站著男友手機鈴聲卻突兀響起,打斷她撿錢行動。
扭頭一看。
打電話的是張大民,湊到跟前豎起耳朵傾聽。
聽到道擔憂聲:
「李先生,你還好嗎,昨晚沒出什麼事吧?」
李向東才護完小貔貅渡劫,護出個金玉滿堂金玉貔貅。
雷聲一停他就打電話來問。
不是一夜沒睡,一直關注這邊情況,做不到這般精準踩點。
有心了。
嘴角揚起笑笑:
「我能出什麼事。」
「好的很。」
話一出口,電話那頭張大民懸著的心放下。
長舒口氣:
「沒事就好。」
「昨晚的雷聲太嚇人,轟隆轟隆轟了整個後半夜。」
「我在這生活六十多年,從沒見過這麼惡劣雷雨天氣。」
「邪門的緊。」
「你要是事情辦完趕緊回來,那地方不是活人去的地。」
李向東回去是要回去,但不是現在,還有很多事沒辦完。
走不開。
敷衍兩句掛斷電話。
收起手機一瞅渡完劫,閉著雙眼調理體內亂躥真靈,為接下來心魔劫做準備小貔貅。
看得輕聲嘆氣。
天色一亮,它在此處渡劫的事,隻怕要被地網察覺。
用不了多久。
地網的人就會殺到這兒。
身形一閃躥到小貔貅旁邊,捧起它後擡腳一跺。
神力湧動如波浪席捲。
震的地上灑落金銀碎玉浮空,浮成條寶物碎流。
跟在後面飛進鬼墓。
喬靜竹想撿的金珠碎玉被男友帶走,不知道做什麼用。
不好問男友要。
低頭一掃地上,大的沒了小的卻還剩不少。
張口招呼:
「還有呢,草地裡還有很多小的碎金碎玉,你不要了嗎?」
李向東帶走這些碎財,不是拿去換錢換鈔票,是給小貔貅渡心魔鏡時補充金銀之氣。
搖搖頭回:
「不要了,瑞獸出世,也算是好事一件,這些瑣碎金玉就留給有緣人吧,誰撿到算誰的。」
「真的!」喬靜竹早就想撿寶,奈何男友一直沒開口。
聽到這麼說,飛速化身采蘑菇的小姑娘,東一粒西一粒,很快就撿了滿滿一手心。
拿回去做首飾的話,足夠做出條碎玉項鏈大金鐲子。
撿的她很是開心。
揣進兜裡還想撿,耳朵裡卻傳來女鮫皇催促:
「這些小的貔貅之氣不足,沒你男人帶走的那些品質好。」
「那貔貅渡心魔劫費的是神,用不了那麼多碎金碎玉。」
「直接去裡面等吧。」
「等它渡完心魔劫,隨你怎麼挑,比在這兒撿省事多了。」
喬靜竹不缺錢,隻是想撿點紀念品帶回去。
紀念和男友的奇幻之旅。
聽完女鮫皇解釋,掏出口袋倒出撿到手碎金碎玉。
任由她提著飛。
沒一會兒就回到熟悉地宮內,見到隨意堆砌,堆積成一米多高小山碎寶堆,閉著眼坐在地,大吼大叫著了魔小貔貅。
看得她縮著身子躲在男友身後,拽著手臂探頭出來看。
流露出的嬌俏可人惹人憐愛模樣,女鮫皇這輩子都學不會。
翻轉眼眸哼一聲。
上移視線看向狗主人,問起那個懸而未決問題:
「它的真妖劫差不多要渡完,幫理還是幫親的事。」
「你想好了嗎?」
李向東姓李不信劉,就算媽媽姓劉,隔著兩千多年滄海桑田,也算不到漢武帝身上去。
女鮫皇口中所謂幫親立不住腳,強行立也隻能立到他是創下豐功偉業大漢帝王身上。
斜著眼睛一撇小貔貅。
真妖劫渡完,它的體型並沒回到先前那般龐大。
依舊是狸花貓那麼大一隻。
正被不知道什麼心魔糾纏,陷在其中出不來,不好在這種時候討論這事分它心。
掏出煙盒抽出根煙點燃,深吸一口吐出:
「看吧。」
「馬上就有管事的來,要考慮這棘手問題的不止我一個。」
「管事的?」
女鮫皇聽到這三字,腦子裡飛速浮現出個人。
眉頭緊鎖追問:「地網黎永久,他會來這裡,你確定?」
李向東兜裡還留著趙大通手機,渡劫這麼久,一下都沒響起過,好似將他遺忘一般。
極其的不正常。
不是對他為人處世太放心,全權交給他處理,就是知道他被控制,聯繫也沒用。
懶得做無用功。
兩種可能對應兩種人,一是陳老玄,二就是黎永久,再吸一口煙吐出,歪著頭露出壞笑:
「不信是吧,打個賭嗎?」
「打你個頭!」女鮫皇都淪落成奴僕,需要好幾十年才能恢復自由身,哪有資本打賭。
翻著白眼才咒罵完,一道嬉皮笑臉不正經調戲,就當著他女友的面,毫無顧忌飆出:
「好啊,大頭還是小頭?」
「去死!」女鮫皇是個體面人,做不到狗主人那般不要臉,當著女友面還騷話不斷。
轉動視線看向小貔貅。
眼不見為凈。
沒了她鬥嘴取樂,能陪李向東打發無聊時間的,就隻有躲在身後擰鑰匙醋包子女友。
嘟著嘴咒罵:
「才讓人唱完歌,這才過去幾天,就又心癢難耐了嗎?」
李向東被她擰的起勁,以為是女鮫皇的醋。
沒想到是算那筆賬。
摸著她下巴逗弄:
「怎麼會,這麼大雷埋在這地底下,哪有心思考慮那些,就算考慮也會第一時間考慮你。」
喬靜竹耳根子軟。
容易哄。
從下定決心和男友在一起開始,就知道他不會單純的屬於任何一個女人,能和他走一段,在他心裡佔據一些份量。
就很心滿意足。
鬆開手嗔罵:
「這還差不多......」
沒了她擰鑰匙生悶氣,地宮內氣氛快速沉寂下去。
不知不覺。
又一個多小時過去。
歷經驚恐、咒罵、釋懷、淡然,成功度過心魔劫,修出真妖之體小貔貅。
睜開眼的第一句話,不是向幫了它大忙人族道謝。
而是對不起!
調轉身形衝出地宮,沖入那劫散雨不散。
瓢潑大雨中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