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隱藏在功法中的陷阱炸彈爆炸,炸出段不打自招驚天秘聞。
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計劃在走,臉上卻看不到任何一絲陰謀得逞神色,眉頭緊皺滿臉冤枉回復:
「假功法,怎麼會是假功法呢,我這麼多條人命押在你手裡,哪有膽子用假功法做交易。」
「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」
話一傳開,不管是雪恥小隊還是兩大統領那邊,都被李向東給出的天衣無縫的理由迷惑住。
雙眼困頓望來望去,搞不清問題出在哪兒。
黃巢最重要的東西被炸,此生都無法再長出身軀,復活無望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,闖出這麼大的禍,那罪魁禍首卻不承認。
隨隨便便幾句話就想撇清關係,有這麼好的事嗎!
牙關打顫麵皮抽搐喝問:
「少跟朕兜圈子!」
「不是你給的功法有問題,難不成是朕領悟錯,走火入魔了!」
面對苦主不依不饒逼問,李向東演技進一步提升。
左手拍大腿,右手跺腳,整出副受到天大委屈模樣,竭力辯解:
「閣下這話就說的武斷了!」
「這幽冥醒屍訣出自死人谷不死邪尊,威力之強橫,就算斬頭斷四肢,依靠其中任何一肢都能活死人肉白骨,重新生成完整身軀。」
「除非......」話說關鍵處,李向東忽然後知後覺擡起頭,滿臉驚悚看向黃巢,語出驚人:
「你那盒子裡裝著的,不會是.......一截命根子吧?」
轟——
眾人繞一圈,又繞回到這個難以啟齒的問題上,全都聚精會神聽。
李向東說到大逆不道關鍵點,渾然沒注意到大殿前氣氛變化。
依舊在自顧自分析情況:
「要是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,那不死邪尊生平和一厲害太監結仇,被害的家破人亡,最恨就是太監!」
「他所創立的幽冥醒屍訣,是個人都能煉,唯獨身有殘缺的太監不能煉,不能用命根子作為生長肢。」
「一用就會炸!」
如此驚天秘聞一經披露,當場震的黃巢臉色劇變!
來不及掩飾的慌亂表情落到底下兩大統領腐爛官袍眼中。
間接坐實他們心中猜想。
四隻眼睛互相掃視過後,還沒來的及商量出什麼。
作為叛徒叛逃出去尚讓,不等李向東這新主子招呼,就從震驚中回過神,率先舉起揭竿而起大旗,伸手指著金鑾殿上老太監大聲質問:
「大膽張承恩,陛下待你不薄,就算死了也留著你在身旁服侍。」
「如此聖恩浩蕩,是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。」
「你不思感恩,居然李代桃僵,用邪法佔據陛下魂軀。」
「為非作歹這麼多年。」
「說,到底抱的什麼居心,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!」
有道是官場老油條就是老油條,伴隨他這幾句針鋒相對的話一出。
立馬就找個義憤填膺靶子,把兩大統領以及腐爛官袍統一到一起。
回想那些不堪受辱過往,動不動就被發怒黃巢丟到忘川河中喂餓鬼的痛苦經歷,三大神魂憤念齊出。
眉目如電間,抽刀的抽刀,拔劍的拔劍,就連對黃巢忠心耿耿腐爛官袍,也揮舞手中帶刺毒鞭。
做好絞殺老太監準備。
要清君側!
眼看敵人因為李向東施加的手腳而陷入內亂,即將自相殘殺。
不想捲入這場紛爭中雲帷幄,偷摸伸手掐向李向東手臂內側。
吸引注意後頭一擡,傳過來道神魂傳音:
「看什麼看,趁著他們亂成一團,趕快用金鏡收走金烏跑路啊。」
「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!」
李向東聽著她建議,餘光一瞥半空中懸浮金烏。
略微沉思就緩慢搖頭,回過去道神魂傳音:
「不行!」
「距離太遠了。」
「我這邊一動,那傀儡黃巢必然有所警覺,一旦他把金烏收進體內,我們不僅會失去逃跑機會,還會打亂好不容易創造出的君臣不和猜忌。」
「不劃算。」
雲帷幄有跑的機會不嘗試,不甘心。手上旋轉力度加劇,將怒火發洩在掌心,再次放出神魂傳音咒罵。
「什麼不劃算。」
「我看是你沒看到傀儡黃巢死,擔心那醒屍訣流露出去。」
「捨不得走吧。」
李向東心底最放不下的一件事,被她精準說出來,餘光再一瞅她,擡手就襲向她微微聳起小山坡。
嚇得她鬆手撤退後,運起神魂傳音咒罵:
「崽賣爺田,不是你的東西你當然不心疼。」
「要走你走,我反正不走。」
雲帷幄一個人走有什麼用,去了那邊不照樣得死。
見勸不動狗神醫,轉身就勸起他大小老婆情人。
運起神魂傳音和碧落燕希聲溝通,卻再一次吃到閉門羹。
兩女雖不想待著在這兒,卻也知道這會兒離開,絕不是最佳選擇,反過來勸起她,氣得她鼻子冒煙。
插腰跺腳無處發洩,又把這筆賬算到狗神醫頭上。
此時,金鑾殿上,面對四大重臣的逼宮,清君側,半瘋癲半妖魔的老太監裝不下去,也不想再裝了。
運起兩隻陰鷙眼神一掃台下。
披頭散髮站起身,摁住黃巢肩膀就把他摁跪下,跪在龍椅旁,他則大咧咧坐上去,笑容猖獗:
「陛下,承恩,笑死個人,這裡除了我,哪有什麼陛下承恩。」
「尚讓啊尚讓,都說你聰明,是最懂黃巢之人,我看也不過如此。」
「我奪了他魂軀這麼久,用他魂魄幹了許多事,驅使你們如驅狗。」
「你這號稱神級軍師的太尉,竟一絲一毫都沒瞧出來。」
「說到底也是草囊飯袋一個,連那剛進來的毛頭小子都比不上。」
尚讓忠心耿耿千年,卻一直被人利用,激得胸膛中怒火劇烈燃燒,咬牙切齒咒罵:「別說那些廢話。」
「你到底是誰,敢不敢把真實名號爆出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