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!
鳳希尤見郭威的猜想朝著對的方向走。
心中震撼無以復加。
兩團飽滿上下起伏。
急忙喚醒沉睡的重明鳥殘魂。
說明情況後問起【朋友】是誰?
重明鳥遲疑一下。
沒回答。
宋明峰神魂和檮杌進行了融合,是一體。
無須喚醒。
聽到老夥計的提醒迅速捏起下巴。
「聽你這麼一說,我也感覺似曾相識。」
它們三個神神叨叨。
讓郭威、鳳希尤心頭急不可耐。
快速用神魂懇求。
「你們就別賣關子,快說說那個【朋友】是誰吧?」
饕餮控制的【郭威】和重明鳥控制的【鳳希尤】對視一眼。
張口吐出兩個字:「麒麟。」
「什麼!」
郭威和鳳希尤即便暫時失去身體控制權。
也是頭皮發麻渾身打顫。
「麒麟?」
「麒麟踏祥雲,人間百難消的那個麒麟嗎!」
「嗯!」
他們得到兩個上古大佬的肯定。
腦袋再挨一重擊,全都震驚的瞠目結舌。
原來這些日子,他們不是在和李向東鬥。
而是在和一頭上古頂級祥瑞麒麟鬥。
能活這麼久不死。
也是造化深厚。
兩人大緻搞清楚李向東隱蔽身份。
後怕的同時。
心中不約而同冒出一個想法。
那就是誰厲害。
可惜都不敢問。
饕餮知人心,察覺到郭威有想法。
眉頭一皺惱怒。
「小子,我既然和你合夥,就不會輕易怪罪你。你有什麼趕快問,別耽誤我睡覺。」
郭威求之不得。
迅速問出心中疑惑。
「前輩,你和那麒麟相比,誰厲害些?」
饕餮大緻猜到他要問這個問題。
怒目圓睜。
「當然是我,麒麟算個屁。」
「就是叫上真龍、鳳凰兩聖獸一起來。」
「我們四兇也不怕!」
「以後像這種小事別來打攪我,我睡了。」
說著撤去身體的控制權,躲著偷聽。
郭威被擠出去的神魂重新佔據身體。
正放聲大笑。
忽聽旁邊傳來重明鳥陰惻惻嘲諷。
「希尤,你別聽那貪吃鬼瞎說。」
「麒麟算個屁,那它饕餮就是屁上的一縷煙,連屁都不如。」
「真龍執掌水中四海,鳳凰號令天空飛禽、麒麟統領陸地走獸。」
「實力全盛時期,都是了不得的存在。」
「千萬不要掉以輕心。」
這番話一說完。
郭威沒笑出來的內容,就全尷尬在臉上。
連帶著神魂中的饕餮也是一臉黑。
對著重明鳥一通臭罵。
「四眼鳥,倚老賣老神氣什麼,再胡說八道老子先拿你開刀。」
「把你吞了再說。」
郭威聽著腦海中的碎碎念,目光掃過對面。
心中隱隱冒出一絲期待。
重明鳥明面上告誡完鳳希尤。
又用神魂聯繫。
小心提醒她。
「如果你和那個麒麟附身的人族沒什麼深仇大恨,以後最好不要加深仇怨。」
「麒麟是天下祥瑞之王,和它作對的,基本都沒好下場。」
鳳希尤聽到如此鄭重的交代。
眉頭緊皺。
離開桃安的想法更加堅定。
點點頭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此時三人中,要說最沒有顧慮的。
那就是宋明峰。
他看著兩個老夥計一個自大,一個膽小。
鼻子一哼。
「你們啊,糊塗,都什麼時候了,還被麒麟的名頭給嚇唬到。」
「當初山海世界異變,真龍帶傷逃出,化身這個世界的山川龍脈,兩千年間成就無數人族帝王氣運。」
「如今帝王不現,說明最後一絲龍氣也喪失殆盡。」
「這世上還有沒有真龍,得兩說。」
「至於鳳凰兩獸。」
「那一場動亂中鳳戰死,凰失蹤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」
「就算活著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」
「剩下那頭逃出來麒麟,當年猛是猛,青龍、鳳凰都不是對手。」
「卻受傷最重,傷到了本源。」
「就算僥倖沒死,這麼多年過去如果還是這個樣子。」
「擺明了傷勢沒好,你們還擔心什麼?」
饕餮聽完分析。
大喜。
不搶郭威身體,徑直浮到他頭頂大肆鼓掌。
「說的好,檮杌老弟啊,想不到你融合完這世人的靈魂後。」
「居然長出了腦子。」
宋明峰誇不是誇。
擡手就是一招八極拳過來質問。
「你這叫什麼話?」
饕餮飛快縮回去。
幫著郭威擋下這一拳,笑嘻嘻賠罪。
「不好意思,是我說錯話了。」
「下次我請你吃魂賠罪。」
說著重新發動車子往高架下駛去。
不多時刻。
賓利到達幸福裡小區門口。
鳳希尤見他沒有停車的意思。
迅速出聲。
「停一下,我就在這裡下。」
「哦!」郭威以為她家住在這裡。
沒做多想。
剛把賓利靠邊停車,就看到前面的士下來一人。
那熟悉的背影,隻一眼就嚇的他頭皮發硬。
快速伸手一摁車門鎖,阻止鳳希尤下車。
嘴裡大吼,
「別出去,那李向東奔你家來了。」
「就在前面!」
說著一踩油門一打方向。
賓利車轉進左邊車道,極速往前躥出。
李向東發現身後動靜,回頭一看。
六隻眼睛從旁邊賓利車裡飛速而過。
快速坐進車內。
「師父。」
「我不下了,快幫我追上前面那輛賓利。」
中年司機目光一掃,眼神中帶著戲謔。
不僅不追。
反而開口勸。
「兄弟,看開點,有些女人把握不住的。」
「走了就讓她們走了吧。」
李向東被誤會。
看著那賓利七拐八拐扭進車流中。
很快就失去蹤跡。
關上車門笑笑。
「你說的很對.......」
李向東又一次追丟,而且這次是真不湊巧。
打草驚蛇之下。
想必他們一晚上都會很警惕。
再追下去意義不大
眼下既然來了城北。
宋明峰的事必須找吳元奎說個清楚。
順便給悟苦大師提個醒。
謹防他們莫名其妙就成了別人的「口糧。」
李向東想到此處。
拿出手機給吳元奎撥了個電話。
約他到興業寺相見,有要事相商。
隨即就掛了電話......
吳元奎十幾年監獄生涯,早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。
脫掉衣服都睡著了,接到這麼個沒頭沒尾電話。
稍稍猶豫後穿上衣服,趕到興業寺。
推開悟苦大師禪房門,發現李向東已經到了,正坐著喝茶。
立馬上前表達不滿。
「哎,臭小子,不要以為我們一起行動過一次,就顯得關係很好。」
「你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,什麼事也不說清楚。」
「就喊著我出來,幾個意思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