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磯市中心的希爾頓酒店餐廳內。
金碧輝煌。
水晶燈耀眼。
往來男女不是西裝革履的商務精英,就是高貴優雅婦人。
舉著酒杯交談時,說話聲都輕輕的。
和混亂街區那種滿身個性化項鏈穿著。
張口就是嘿,brother的流行文化比起來。
這裡的氛圍明顯要更舒適。
更讓人容易親近心生好感。
李向東三人到的時候,索薇婭母親已經訂好桌子在等候。
霍普為了討老婆歡心,進來前先進服裝店換了全套行頭。
把身上的金項鏈,鴿子蛋的戒指都摘了下來。
穿上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。
可惜依舊掩蓋不住身上的草莽氣息。
行動中透著一絲彆扭。
反觀李向東。
本就是行走的衣架子,穿什麼都好看。
在索薇婭這個衣品達人的推薦下。
一件簡單的休閑西裝上衣。
一條牛仔褲。
一雙小白鞋。
三樣最簡單的東西一搭。
整個人氣質陡然一變,清新中透著幹練。
如果說霍普是白手起家的老闆,不拘小節。
那李向東就是富三代投資人。
舉手投足間,幾十上百億的資產就飛了出去!
吸引很多人駐足觀看。
三人為了這次見面,精心準備一番。
然而當霍普把女兒女婿引到一位端莊典雅,皮膚雪白的絕美中年女士身邊時。
她邊上已經坐了一個男人。
一個金髮碧眼,身材高大,長相英俊的男人。
這讓霍普眉頭微微一皺。
有些不滿。
反觀英俊男人,看到霍普過來急忙站起身。
笑著打招呼。
「霍叔叔,好久沒見,你好嗎?」
「阿姨沒怎麼出過門,我怕她一個人過來不放心。」
「就跟著來了。」
「沒打擾到你們吧?」
霍普今天是家宴,老婆卻找了女兒的青梅竹馬過來。
是什麼用意不用明說。
臉上笑呵呵。
「沒事」
「最近在幹什麼,畢業了嗎?」
英俊男人笑呵呵,目光掃過挽著李向東手的索薇婭。
正要說話。
卻聽旁邊一個聲音響起。
「愛德華考過了醫學博士,已經簽約全世界最好的醫院梅奧診所,專門研腫瘤癌細胞。」
「你以後要是有需要,可以聯繫他。」
霍普剛見面就被老婆咒,面子上掛不住。
擠開愛德華湊到老婆身邊,一改往日大佬粗獷氣息。
小聲小氣的哄。
「維妮拉。」
「你說的這叫什麼話。」
「我一個大活人活的好好的,聯繫愛德華幹什麼?」
維妮拉鼻子一哼。
「我讓你戒的煙你戒了嗎。讓你戒的酒你戒了嗎?」
「這些東西有多緻癌你不知道嗎?」
「遲早的事。」
霍普又被當著三個小輩的面數落,面上一點不生氣。
哈哈一笑後擡起頭。
「向東,別愣著,坐啊,給你介紹下。」
「坐在你面前的這位絕世僅有大美女,我此生中最愛的人。」
「就是索薇婭的媽媽。」
「維妮拉女士。」
維妮拉聽著吹捧,肩膀一扭躲開丈夫的手。
佯怒:「瞎說什麼,都這個年紀了。」
李向東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。
算是知道索薇婭母親當初為什麼會被霍普拿下了。
「阿姨,你好,我是李向東。」
簡單一句話,李向東就做完了全部的介紹。
既沒有背書那樣的洋洋灑灑。
也別有緊張到磕磕巴巴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心理素質關。
過了。
維妮拉目光上下一掃。
身高、長相、氣質、學識都和女兒很搭。
站在一起有天作之合的感覺。
如果他能脫離幫派安心找個事業,這樁婚事也不失為一段良配。
「你好,請坐吧。」
「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,我就點了點特色菜。」
「要是不喜歡可以加。」
李向東笑笑,牽著索薇婭坐下。
「客氣了。」
眼見兩人都落座,安德魯一個人站著。
維妮拉一伸手,招呼女兒索薇婭。
「你過來,陪媽媽坐會兒,媽媽好久沒見你了。」
索薇婭被召喚走,兩人坐的沙發立即空出一個位置。
李向東一眼看出丈母娘想法。
身體往旁邊一挪,笑著招呼起金髮碧眼哥。
「來,坐這裡吧。」
愛德華被擠出來後正好沒地方坐,施施然坐下道謝。
氣質優雅儀態大方。
隨著他這麼一坐,桌子上的氣氛就發生了微妙變化。
霍普、維妮拉、索薇婭三人坐一排。
是一家人。
李向東和愛德華並排坐對面。
地位一下就被拉下去一截。
從索薇婭正牌男友降到和愛德華公平競爭的地步。
有點被面試,應聘上崗的味道。
索薇婭看出母親意圖。
心生不滿。
小嘴撅起要擠過去。
被母親拉住不讓走,笑呵呵問起話。
「向東,聽索薇婭說你也是醫生,考證了嗎?」
「到什麼級別了?」
李向東的行醫資格證是袁清高強行發的。
壓根就沒考。
嘴角笑笑。
「考了,就考了個最低的行醫資格證。」
維妮拉眉頭一皺。
「那不行啊,你看人愛德華,年紀輕輕已經是博士。」
「腫瘤癌症領域的專家。」
「相信不久之後,攻克癌症這個世紀難題。」
「就會在他手裡達成,你還要多加努力啊。」
索薇婭越聽越覺不對勁。
母親這次過來,看樣子不是見女婿,而是選女婿。
她和愛德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友。
但也僅僅是好友。
並沒有那方面的任何想法。
看著老公謙虛被母親看輕,這讓她忍不了。
「媽。」
「你說的那什麼世紀難題,我親愛的早就治癒過一起。」
「而且是肝癌晚期全身轉移,馬上就要死的那種。」
「整個過程沒動刀不做化療,被治好的那人生龍活虎不說,還成了大歌星。」
「噗!」愛德華感覺聽天方夜譚,一下沒忍住。
發現眾人目光都看向他。
立即擺手道歉。
「不好意思,索薇婭,我不是笑話你。」
「像你剛才說的情況,隻要是個學了四年醫的大學生都懂。」
「那種情況無藥可救。」
「你說這位李先生治癒了,為什麼不把治療過程寫成論文發出來。」
「如果真的有效。」
「絕對會轟動全世界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