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億!
掛脖子!
吳啟作為太極門門主,天天和錢打交道的人。
對於錢,尤其是大錢的概念,比在場所有人都深!
一個億現金,放短視頻沒多少,人均過億。
可要是放到現實中
可以堆出個長一米,寬一米,高一點二米左右。
全是百元大鈔組成立方體。
這還隻是一個億所佔體積。
如果膨脹成五百億,這個恐怖錢堆的佔地大小,將達到驚人的十米乘二十米乘三米。
足以把一個兩百平米房子堆的滿滿當當。
落地腳都沒有。
這麼多的錢。
就掛在隻貓咪大小貔貅脖子上,這也太豪了。
沒得比。
完全沒得比。
要拆開衣包重新打個結包好,放到一旁等董事長指令。
很快
三分鐘過去。
打完電話李向東。
放下手機走出內殿,走到門口台階下坐下。
抽出根煙剛點燃。
人死了事沒解決水清月,咬著嘴唇走到跟前。
惶惶不安開口:
「李神醫,這害人不淺的禍害意外伏誅,委託他們害我人的人,還有機會找出來嗎?」
李向東隻要早來三分鐘。
趕在那兩禍首腦死亡前搜魂,都有機會把人搜出來。
卻意外被人滅了口。
把一件無比簡單小事弄成石沉大海。
線索一斷。
隻要那委託之人不作死,不繼續鬧,他李向東也不可能把整個水西鎮的人都搜一遍魂。
大海撈針這條路走不通,隻能想新主意。深吸口煙霧吐出,很快就想到個引蛇出洞辦法。
招招手招呼吳啟,讓他把裝滿寶貝衣包提過來。
拆開袖子挑出本紅色房本,再挑出個沉甸甸金手鐲放手裡。
喊來水清月坐到旁邊,將兩樣東西放到她手裡。
帶上口罩笑著招呼:
「P圖會吧,甜蜜的文案會寫吧,拍個照發朋友圈。」
「官宣。」
「就說你找到個帝都富二代,才交往就送房送首飾。」
「掉進幸福的蜜罐。」
「啊?」水清月猝不及防,被李神醫交代弄的有點懵。
沒搞懂他這是要幹嘛,扭頭看向旁邊正主。
她卻罕見的沒吃醋。
雙手交叉解釋:「照他說的做吧,他在激將。」
激將?
激將法!
水清月能考上北青研究生,不可能是傻子。
隻是這些天經歷的匪夷所思事件比較多。
把腦子震麻。
反應過來李神醫意圖。
掏出手機擺出是個女生都會嘟嘴自拍姿勢,伸出手臂摟著道具人手,甜蜜蜜拍起照。
拍完熟練批圖。
沒一會兒就把背景替換成帝都四合院。
編輯好文案發到朋友圈,紅著要滴水的嬌嫩臉頰問假男友:
「我發完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
李向東誘餌投完,接下來就是等,等人過來自投羅網。
掏出手機發出去條信息。
讓善後的守衛軍先按兵不動,別驚跑要抓兔子。
就繼續坐在門口等。
他這邊的事處理的很輕鬆,水清月那邊卻要了命。
找到男友的事官宣,還是個帝都富二代男友,立刻在她朋友圈裡家族群裡投下顆重磅炸彈。
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,一條信息接一條信息。
不停的發不停的打。
弄的她為圓一個謊,不得不撒更多謊,忙碌個沒完。
好不容易消停下來,天都黑下去,廟裡亮起燈。
那要激的將卻依舊沒激出來,急得她額頭冒汗。
這麼大事。
要是弄不出個結果,隻怕要被全家族笑話。
正忐忑不安。
叮鈴鈴——
一道突如其來電話鈴聲響,打破廟門口平靜。
打得水清月著急忙慌擡起手機,來電的卻是個不用懷疑之人,點開免提不耐煩招呼:
「媽,你不是剛問過詳細情況嗎,怎麼又打?」
「我找的是男朋友,不是立馬結婚對象,八字才一撇,你老人家消停會兒行不行?」
說完就要掛斷電話,繼續守株待兔,電話那頭她媽,說出的話,卻帶著急到發抖哭腔:
「月兒,你找到那樣的男友是好事,媽為你高興。」
「可有人不高興啊!」
「趁天黑往咱家蝦塘裡投毒,把我們家辛苦培育的十幾萬蝦苗全毒死,這可怎麼辦啊!」
「什麼!」東邊沒亮西邊亮的重磅消息傳出。
驚的水清月身軀劇烈震顫,猛轉頭看向出主意李神醫。
完全不知道怎麼辦。
下意識的「我馬上過來」說出口,說的李向東臉色一變做噓,她媽哭著勸阻:
「你遠在帝都,又是個讀書人,四體不勤五穀不分。」
「急忙忙回來有什麼用」
「你爸已經報警,警察馬上就來,你安心的在帝都讀書,別摻和這些事,萬事小心。」
說完抹著眼淚掛斷電話,廟門口呈現死一般寂靜,寂了數秒才傳出備受震驚喬靜竹詢問:
「激將法激出效果,卻沒激在這邊,反倒把她家蝦苗弄死,這下怎麼搞,還接著等嗎?」
引蛇出洞主意是李向東想出,事情走向卻跑偏。
沒按預想中來。
轉頭問向著急忙慌水清月:「你家蝦塘有監控嗎?」
「有!」
「但蝦塘那麼大,不可能全部覆蓋,如果是熟人作案,想靠監控抓到人,根本不可能。」
「每天都在田裡勞作,沒人比他們更熟悉監控安在哪兒,哪些地方是死角,水流怎麼走。」
李向東聽她這麼說,想靠監控抓到人,有點難。
既然這樣。
就不費那個力。
那人心腸之歹毒,很是少見,考個北青研究生,就給她下魓鬼,想要弄死弄殘她。
區區十幾萬蝦苗錢,應該隻是道開胃菜,不會這麼善罷甘休,還得把氣撒到她身上來。
鎮定自若開口:
「不著急。」
「那人既這麼沉不住氣,聽到你交了帝都男友就連夜投毒,心胸之狹隘,過不了夜。」
「一定會來這來問情況。」
「等吧。」
「今晚要是等不出個結果,你們家損失的蝦子錢。」
「我替你出。」
水清月能得到李神醫出面擔保,幾輩子修來福氣。
卻高興不起來。
急得跺腳:
「不止是蝦子錢啊。」
「蝦塘投毒蝦子沒了,我家不僅賺不到養蝦錢,還要賠交不了貨違約金,還得清塘除毒。」
「裡裡外外虧損加起來,至少五十萬往上走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