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手機一看。
是林初夏打過來電話。
揮揮手讓陳蔓該幹嘛幹嘛,握著手機走進董事長專屬電梯。
進去後摁下接聽。
傳出道哀怨訴苦:
「學長,你幹嘛吶?回來這麼久都不單獨找我。」
「是把我忘了嗎?」
李向東身上背著稱呼,多到數不清,有李神醫、臭男友、壞弟弟、狗情人、狗主人等等。
在這麼些稱呼裡,有的倆人喊,有的很多人喊。
唯獨學長兩個字,喊的人隻有林初夏一個,屬於她專屬稱呼,喊的別有一番風味。
讓人感覺還在學校。
感受她話中對於冷落的不滿,嘴角揚起笑笑:
「哪能啊。」
「像你這麼青春活潑小妹妹,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。」
「哼!」林初夏自從學長回來,就一直待在酒店眼巴巴等。
可他都來了好幾次卓越大酒店,隻要下一層樓,就能和她單獨見面約會,卻硬是不下。
不是和眾人待在一起,就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哪怕蘇姐姐忙著查案,他也沒花心思在這上面。
撅著嘴埋怨:
「你就是說的好聽,覺得我小好糊弄,把心思花在其他女人身上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」
「我告訴你哦,兔子不吃窩邊草,就會有別的兔子來吃。」
「你別吃沒了後悔。」
「哈哈!」李向東出去一年回來,這窩邊草別的沒學會。
學會威脅人了。
敷衍兩句走出電梯。
走到董事長套房門口,摁下指紋走進去。
走到客廳停住腳,看到個面窗背門,紮著高馬尾靚麗背影。
上身裹著件運動緊身衣,利落乾脆,下身穿著條黑色運動短褲,勾勒得線條飽滿。
進來人都沒察覺,帶著耳機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,
跑的香汗淋漓。
直到李向東有意拖動椅子發出聲響,她才備受驚訝轉身。
看清來人瞬間。
驚喜與驚慌兩種截然不同表情同時浮現紅撲撲臉頰。
催生出兩種想法。
想過來又不敢過來。
擔心身上汗臭味熏到等了一年才來貴客。
李向東卻不顧及那麼多。
伸出手指到手邊做個噓,示意她別說話。
放下手再指指腿。
麗芙這麼久沒見主人,見面就提這樣要求。
有點太直接。
但既然主人都發出明確示意,她沒有不遵從道理。
帶著一身香汗身形裊裊走過來,走到跟前放下身段。
善解起人意。
李向東讓她過來是讓她坐下等,不是讓她見面就打鳴。
抓著高馬尾想阻擋。
看到的卻是張無辜擡頭,額頭掛著細密汗珠紅撲撲俏臉。
頓時就看的癡了。
漂亮女人健身後散發氣息,跟遊泳池裡芙蓉出水女人一樣,自帶無法言說誘人魅力。
看得李向東改變主意。
錯了就錯了,又不是多大事,將錯就錯吧。
放開手中柔順黑髮。
放任她不管。
笑著調侃林初夏:
「你那片地有草嗎?我記得沒有吧,光禿禿一片沙漠......」
「哎呀~」林初夏打的比喻不恰當,被學長抓到把柄。
羞得難為情。
但作為北青出來的人,她也不是好惹的。
咬著嘴唇紅著臉回懟:
「那不得怪你,你見過不施肥就長的莊稼嗎?」
「哦~」李向東說半天終於說出她意圖,恍然大悟:
「所以你找我,是想讓我這葯農給你診斷地裡情況?」
林初夏好好一個人,硬生生被她自己說成...
回答不了這麼難以言說問題,但不回答,這壞學長就一直拖著,低著頭吐出軟乎乎哀求:
「是,你再不來,不僅地裡的草枯死,吃草的羊也要死。」
羊也要死?
羊死......
李向東一年沒回來,那個走之前還是清純無敵小學妹。
竟然學會內涵。
分不清這是壞事還是好事,摩挲髮絲笑著給出答覆:
「晚點吧,等我處理完手頭上事就去你那邊。」
「真的!」林初夏一番主動主動出擊取得成效。
興奮的要蹦起來。
掛斷電話緊急忙活收拾,為即將到來約會做準備。
李向東打個電話而已,卻打出個美麗錯誤,放下手機到桌子上,笑看錯誤繼續。
錯成小洞不補大洞吃苦。
卻隻錯了不到三分鐘,煩人的電話鈴聲就又一次響起。
十有八九是林初夏有什麼事沒交代完,伸手拿過手機,來電人卻不是她,是吳啟。
手指一劃劃到接聽,手機裡傳出他火急火燎彙報:
「董事長,您交給我保管的東西發光了,發的很刺眼。」
「把整個寶庫都照亮,您有空回來看看嗎?」
發光?
李向東藏在寶庫中東西多到數不清。
沒明白他說是的哪一件。
皺眉詢問:「什麼東西發光,你說清楚點。」
吳啟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急急忙忙回應:
「就一個紫檀木裝著小盒子,您出發去仙島前交給我保管,說裡面東西很重要。」
「萬萬不能丟。」
卧槽!
化實珠!
李向東說到這,一下搞清楚他說的是什麼。
站起身就走。
要去太極門查看情況,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回來麗芙卻不讓。
剛才的電話內容她都一字不漏聽完,知道主人時間金貴。
錯過這次機會。
再等不知道要多久。
乾龍在淵不鬆口,攪的李向東左右為難。
化實珠有這等變化,說明化出什麼了不得東西。
運氣好的話。
和長生經有關內容也化出來,容不得半點閃失。
但人麗芙等了足足一年才等來這麼一次見面機會。
也不能做太絕情。
轉動視線一掃客廳,掃到酒櫃上放著接待紅酒、白酒。
手一吸吸過來瓶茅子,吐出酒猴拔下根猴毛放進去。
就在她滿臉驚訝表情中,掏出紙人掐訣念咒。
放出紙人急促吩咐:
「這也是我,是我的分身,你去跟我分身玩吧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