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通常由三條途徑轉變。」
「一,反抗上帝權威,發動天界叛亂,從天界叛逃出來。」
「這條途徑下走出來的墮落天使實力之強大。」
「堪比創世上帝。」
「是所有墮天使中實力最強的一種,沒有之一!」
「譬如天使頭頭路西法。」
「他在墮天之前,原是天堂最耀眼之六翼熾天使。」
「代表至高無上光明。」
「人間所有教會、騎士、牧師、修女所修聖光。」
「幾乎都來源於他。」
「因傲慢自大,不甘心居於上帝之下,率領天堂三分之一天使起兵反叛,戰敗後墜入深淵,成為更厲害的地獄君王撒旦。」
「繼續和上帝敵對!」
「除開他之外,從這條途徑下走出威名赫赫墮天使,還有莉莉絲第二任丈夫薩麥爾。」
「他是六翼熾天使中死亡天使,掌握著凡人生死權柄。」
「因對上帝的秩序產生質疑,遊離其意志之外。」
「被其逐出天界。」
「墮天後選擇跟隨撒旦,化身為地獄的死神。」
「剩下第二條途徑,則是違背上帝禁令幹預人間。」
「墮的最多罪名有兩項。」
「一,將被禁止的知識傳給人類。」
「譬如看守天使統帥阿撒茲勒,因教人類鑄造兵器、打造首飾、研習巫術,被上帝打下天界,囚禁於荒野深淵。」
「二,貪戀凡人女子,取人類為妻,代表天使為桑楊沙。」
「率領部下天使私降人間,與人類結合生出巨人族,創出上百位看守天使集體墮天壯舉。」
「再往後的最後一條墮天途徑,則與前兩條都不同。」
「他們一不造反二不傳經,三不沉迷女色。」
「僅在管束世間邪惡過程中,逐漸喜歡上邪惡。」
「代表天使有亞巴頓。」
「他本是執行上帝毀滅刑罰之天使,卻在執刑過程中,逐漸沉溺於毀滅殺戮帶來快感。"
「把控不住後墮天。」
「在人間肆意散播瘟疫與死亡,以給人帶來災難為樂。」
呼呼——
有關於墮天使之事解釋完,懸在小隊眾人心頭疑惑卻沒完全解開,十幾雙眼睛齊刷刷轉向。
看向眼眸妖嬈伊莎克萊。
皺著眉頭開口:
「那她呢?」
「她屬於哪一種?」
「她......」瓦格羅知曉全部墮天使分類,卻不知伊莎克萊拋棄教會信仰背後原因。
搖搖頭張口:
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叛教,無法確定她屬於哪一類。」
「要問她自己。」
話一出口。
沒得到答案眾人,向日葵追太陽一樣整齊晃動腦袋轉向。
從瓦格羅那邊轉到她那邊,她卻漫不經心玩弄修長黑甲。
顧左右而言他:
「我走的哪條途徑不重要,重要的是從今天起,我也是教會、騎士人人喊打中的一員。
「和諸位深度綁定就行。」
眾人兜這麼大一圈,兜到最後還是搞不清她成分,問她沒用不肯說,轉頭又看狗隊長。
換來他呵斥:
「看我幹什麼?人家是什麼墮天使跟你們有關係嗎?」
「隻要不是以災難為樂那種就行,問那麼清楚作甚。」
「都去歇著吧。」
「等裘德洛那邊停戰書一來,我們就得一路向北。」
「有新的要緊活要幹。」
向北?
要緊活?
這裡的事處理完,回華夏的方向不是向東嗎。
向北幹什麼?
搞不懂狗隊長葫蘆裡賣的什麼葯,七嘴八舌問,卻被他以時機未到不得洩露天機為由。
將他們全打發回去。
沒了他們嘰嘰喳喳。
留在石室裡的人就伊莎、莉奧薇、瓦格羅三女。
三個女人三台戲,即使伊莎克萊都變成幅魅狐狸樣子,剩下兩人也依舊和她玩不到一塊。
各有各的心事。
正相顧無言等,等其他人扛不住冷場氣氛出去。
結果卻都站著不動。
等出道打破沉寂催促:
「他們都走,你們仨還傻站著幹嘛,等我給你們做飯啊!」
額.......
瓦格羅站著不走,是想看血祖有沒有特別吩咐。
需不需要她善後。
聽到這麼說,很明顯不需要,轉頭看向旁邊古祖。
本想邀她一起離開,她卻沒有半點動身打算。
反而藉此機會開口:
「你要沒什麼事就先出去,我有點事要和你血祖談。」
和血祖談?
瓦格羅聽到這幾個字,眼中飛快閃過絲驚訝。
她一麵皮薄古祖,能有什麼私密事,要在這剛打完驚世駭俗大戰,殘留獨特氣息石室裡談。
不像她啊!
當著這麼多人面不好問,點點頭往門外走。
剛把門打開。
一道斥責聲傳入耳:
「你耳朵啞了還是嘴巴聾了,沒聽到別人說有事嗎?」
「連人血族親王都不能聽的秘密,你要站在這兒聽?」
「咋這麼沒眼力見呢?」
「我沒眼力見?」伊莎克萊前腳還和可惡的狗主人屠龍。
品字三口被惡龍猛衝兩口。
都打破那層不能打破關係,可惡的狗主人還說翻臉就翻臉。
咬著牙翻白眼埋怨:
「你又沒給我分房。」
「自被你抓到這兒來開始,我就一直待在這間屋子。」
「你讓我去哪兒?」
李向東分別的沒得分,分房間小事一樁,擡手一拍她Q彈精緻翹屯,笑著一指門口瓦格羅:
「你住哪的事簡單,找她就行,她會給你安排好。」
伊莎克萊埋怨無用。
該出去還是得出去。
晃動氣質大變,騎士盔甲都遮蓋不住千姿百媚身形。
大步走到狗主人旁邊。
用厚厚騎士靴跟在狗主人腳上重重踩上一腳。
踩的他嘴角抽搐,出了心中惡氣才昂頭出門,留下他們「狗男女」在屋子裡密談。
門剛關上。
一隻不守規矩的手就攀上莉奧薇肩膀,笑著張口:
「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,要把人都趕出去?」
莉奧薇雖活四百多年,卻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石棺中度過,從未有過和男人共處一室經歷。
處的她心慌。
莉奧薇
擡手打掉肩膀上鹹豬手,翻個白眼警告其別亂來。
一本正經張口:「你剛說這邊的事一完,你就要北上?」
「真的假的?」
李向東看她這麼大陣仗,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大事要商量。
結果就這......
返身回到寬大石椅上坐下,掏出根煙點燃。
深吸一口吐出煙霧。
神情淡然張口:
「生命之火對我很重要。」
「如果迷霧森林中真的存在那種東西,我希望能拿到手。」
「你這麼問。」
「是要跟我一起去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