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突然,他們不僅腦子麻瓜,連這引發鯨鯤搶奪神器都忘了。
有這東西在手。
求生之事或許不是夢......
想到此處。
剛剛還膽氣喪盡湖邊,飛速湧出齊元、吳元奎大聲催促:
「繼續,繼續。」
「把神效二乃至於仙法,我們不知道的隱藏法都用出來。」
「殺殺他威風!」
李向東用這東西,為的是打雞血,幌子不露底,就能繼續裝幌子。
殺過去。
誰敢吶!
萬一被那釋迦惡念一掌拍碎。
法器碎了事小,生氣沒了,那可就寸步難行得不償失。
見眾人心火點燃,不像剛才那麼頹廢,見好就收:
「我隻是個神遊,連神人都沒上,能催動神效一已經算很不錯。」
「還仙法!」
「你怎麼不.......」
嗚呼。
超脫法三個字剛到嘴邊,就被李向東以極快的速度咽回去!
看得黑湖對面隼人、素戔羨慕嫉妒恨,沖著鏡鯤破口大罵:
「該死的!」
「你把我們引進來制衡他們,又不給我們心魔法器。」
「是想讓我們死嗎?」
「別怪我沒提醒你,我們五個的實力,遠比對面強!」
「你要是不給我們心魔法器,一旦我們被那黑佛控制吃掉,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,都別想從這出去!」
「都得死翹翹!」
此言一出。
說到鏡鯤心坎上!
他把五人引進來,為的就是制衡李向東。
不讓其帶著關鍵法器離開。
把黑佛放出來。
如今黑佛已出,所有被困在反法陣內的人都走不掉。
制衡失敗。
不管那五大神人神魂的話。
等黑佛佛相穩固,第一個要殺要吃的,隻怕就是他們!
想通此點。
作為引路魚的鏡鯤,當即不再遲疑,翅膀一揮就把五神器撥過去!
隼人、素戔身處生死邊緣,哪怕是三明神人也不好受。
沒有心魔法器加持,被那佛音念的腦子都要炸成八瓣,突然收穫這麼一份大禮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。
接過心魔法器就進行瓜分。
沒一會兒工夫。
李向東親手挑選斬業刀、萬毒幡、九歌琴、紅塵畫卷、文殊劍。
就全部落到島國人手裡。
看得其震怒咒罵:
「草!」
「你條傻逼魚,島國人的話也信,腦子進水了,他們死就讓他們死好了,有什麼大不了。」
「把那五法器給我,由我們和你聯手,拿下他易如反掌!」
話落。
不等鯨鯤反駁。
才打完雞血的雪恥小隊中,迅速響起悟苦大師頹廢嗓音:
「別罵了。」
「不管它把心魔法器給誰,等待所有人的都是個死。」
「意義不大。」
「什麼玩意?」李向東在前面衝鋒,好不容易把士氣提振起來。
他轉眼就潑髒水。
要熄火!
要說不出個子醜寅卯。
別說他是興業寺高僧,就是護國寺高僧也得踢!
做好架勢準備踹。
悟苦大師卻不像以往那樣躲,伸手一指端坐黑湖中間黑佛。
語出驚人:
「你知道他在幹什麼嗎?」
李向東要知道就好了,也不至於冒著惹怒他的危險。
用麒麟神瞳去探底。
收回腳神情嚴肅:
「你說。」
「我聽著。」
「他在坐相。」
「坐相?」李向東知道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,出洋相。
但那話中的佛門坐相,很顯然,跟他想的不是一回事。
眉頭一皺詢問:
「什麼是坐相?」
悟苦大師在之前的相處中,嬉笑怒罵隨心,貪財又好利。
沒人把他當高僧對待。
這會兒一嚴肅。
氣質大變。
那股子得道高僧氣質呼之欲出不說,連帶他說話都增添不少信服度,讓人控制不住屏氣凝神注意聽:
「昔日佛祖於菩提樹下悟道,一連坐出七相。」
【其一為貝葉傳經相,佛之所念,一切經文字字放光。】
【煩惱即作菩提資,無明轉成般若燈,比丘誦經如獅吼,檀越供香若旃檀。】
【二相為日月同輝相,佛之所觀,金輪澈明,銀盤皎潔。】
【星宿各安降甘露,天河順流湧金蓮,晝則慧日普照,夜則智月常明,天地朗然。】
【三相為因果昭彰相,佛之所布,孝親得福報,慈心獲安康,善業必邀樂果,惡定感苦報。】
【四相為僧寶莊嚴相,佛之所誠,袈裟化雲裳,錫杖指歸途,梵剎湧甘泉,戒壇生瑞草。】
【五相為眾生返璞相,佛之所護,婦人誕麟兒,農夫收嘉穗,童子齒落生玉貝,老嫗白髮轉青絲。】
【六相為佛土凈嚴相,佛之所願,恆河澄金沙,菩提結智果,金剛座下湧醴泉,靈山巔上聚慶雲。】
【七相為真佛降世相。】
【金容耀大千,赤足踏蓮花,口宣第一義,手結說法印,說是語時,三千世界遍灑甘露。】
「此七相,乃我佛成道根本。」
「可這世間萬物總量不變,就算是佛祖也不能打破。」
「修大善就必生大惡。」
「我佛斬惡成道時,那斬下來的惡也坐出佛門隱秘七相。」
「你們要聽嗎?」
眾人對於佛門教義理解,最常見無非三點。
一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
二,慈悲為懷,普度眾生。
三,善惡有報。
對於悟苦大師口中所謂惡七相,頭一次聽說。
轉頭一掃湖中黑佛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現在所坐的,應該就是惡七相中某一相。
事關身家性命。
不聽不行。
不等李向東這個隊長開口,人群中就傳出雲帷幄招呼聲:
「聽!」
「當然要聽。」
「快說!」
悟苦大師聽著催促,轉動視線掃視一圈。
發現不止雪恥小隊之人在聽。
就連得到心魔法器加持,穩住陣腳島國人也豎起耳朵。
伸手做個佛號。
念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。
就又一次當著眾人面,把佛門隱藏最深隱秘揭開:
【惡七相之一,為經卷倒行相,惡之所念,一切經文字字反寫,般若化作修羅咒,菩提成就煩惱根,比丘誦經如夜梟,檀越供香臭若屍。】
轟——
話一出口。
雪恥小隊中像丟入個炸彈,炸的吳元奎、齊元等人大聲驚呼:
「經卷反寫!
「誦經如夜梟!」
「這不就是現在的情況?」
「好事啊!」
「說明他被壓制嚴重,惡七相隻坐出一相!」
「可以打!」
擼起袖子就要下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