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良辰美景,李向東要不是還沒看完父母,直接就推門進了。
收斂心神剛一離開。
沉睡中的趙玉蘭睜開睡眼惺忪眼皮,一臉疑惑的看向屋外。
半夢半醒間,她感覺日思夜想的人兒回來了,就站在門外。
掀開溫暖的被窩就去開門,想把他迎進來,用溫暖的被窩幫他驅散寒夜風雪。
走到門口後打開門,擡頭往外看去。
走廊上卻空空蕩蕩,什麼人也沒有,嬌憨一笑吐出聲細弱蚊蠅自嘲:
「趙玉蘭啊趙玉蘭,這大晚上的,我看你是想男人想魔怔了......」
說完鎖好門,紅著臉回到床上,捲住被子繼續睡。
輾轉反側。
一樓。
李向東不能像看趙玉蘭那樣看父母,不禮貌。
蘊含迷魂特性的血族秘技精神攻擊一迸發。
控制住沉睡的二老思緒後,輕輕一轉門把手,房門就開了。
走進去後打開燈,躡手躡腳走到二老跟前打量。
三日不見,他們和過年時的面貌沒什麼變化。
但李向東再看這兩張臉,卻突然多了種滄桑感。
腦子裡不受控制冒出紅塵劫時看到的場景,心中一陣後怕。
這次冒險去死人谷。
危機重重!
要不是福緣深厚,二老才過不久的好日子,隻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打回原形,甚至比之前還慘!
伸手幫二老蓋好翹起的被子後,雙眼一眯輕詫:
「雄風啊雄風!」
「托你的福,現在死人谷是我的,外面的世界也是我的!」
「處心積慮算計我是吧,我看你往哪兒躲!」
發完誓後躡手躡腳關燈,返身走出門外。
重新來到二樓玉蘭姐睡的客卧,掏出鑰匙剛轉動鎖孔,裡面就傳來聲驚喝:「誰?」
李向東才下去會兒再上來,她就醒了,打開門大大方方:
「別叫,是我!」
趙玉蘭聽著熟悉聲音,眼中驚慌迅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那抑制不住,從心裡滋生出的驚喜。
伸出玉手啪嗒一聲打開燈。
確定說話的人真是臭弟弟後,臉頰一紅責怪:
「向東,這幾天你去哪兒了,電話不接信息不回,大晚上才回來?」
李向東望著她嬌羞樣子,突發奇想想出個鬼主意。
決定嚇嚇她。
運起血族秘技如影隨形,收起身後影子嘆口氣:
「玉蘭姐,我不是不接電話,是接不了電話,現在的我.....」
咯噔!
趙玉蘭話都沒聽完,心裡就一驚,猛擡頭後看向李向東身後,空空蕩蕩影子都沒有。
當場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情緒崩潰!
跌跌撞撞後退坐到床上,大顆大顆眼淚簌簌下,捂住嘴巴哭出聲!
李向東跟她開個玩笑而已,卻把她嚇得魂飛魄散,玩過火。
隨手一掩門就衝到她身前,蹲下身快速安慰:
「玉蘭姐,快別哭了,我逗你玩的,我沒死!」
趙玉蘭心思單純,隻要上心了,就隻牽挂一人。
聽著安慰一瞅李向東身後,還是沒影子,當即就哭的更加傷心。
弄得分寸大亂,忘了影子這回事的李向東沒辦法,抓著她手快速往臉上胸膛上摸,讓她感受活人的溫度心跳。
趙玉蘭大半夜的經歷此事,傷心欲絕,分不太清夢境與現實。
即便感受到了溫度與心跳,也不敢確認心上人是否還活著。
搞得李向東隻能將手......
很快。
得到反饋的趙玉蘭,心放回肚子裡,紅著臉抽出手後,理也不理李向東,轉身就往被窩裡鑽。
自顧自生起悶氣。
李向東大半夜從葯園回來,放著現成的水尾不用,就是因為她。
要是因為這麼點小事導緻前功盡棄,那不得虧麻了!
瞅一眼被窩中受了委屈抽泣聳動的身影,嘴角上揚嘿嘿一笑。
既然道歉無用的話,那就隻能用心意。
脫掉外套剛鑽進溫暖的被窩中,還沒得及下手,走廊上就傳來陣急促腳步聲,嚇李向東一跳。
運起麒麟神瞳掃過去,發現來人的身份後,心驚變肉跳。
掀開被子剛要衝出去關門,不讓門外的人進來。
那手持手臂粗木棍的劉月紅就搶先一步衝到屋子裡,掄起棍子就往被窩中高大身影打。
邊打邊罵:
「哪裡來的野流氓,作姦犯科犯到我家了,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兒子是誰!」
說完掀開被子裡側一角,把哭的梨花帶雨趙玉蘭拖出去。
望一眼她臉上未乾的淚痕,暴躁如雷,掄起木棍就往犯人頭上敲,嚇得趙玉蘭大喊:
「月紅嬸快住手,你打不是流氓,是......向東!」
「誰?」劉月紅聽著回答一臉驚訝,掀開被子一看,好傢夥。
被窩裡蜷縮著的,正是剛剛才誇讚過的好大兒,揪住耳朵揪出被窩,對著好大兒就是一頓喝罵:
「行啊,賺了點錢就分不清東南西北,連你玉蘭姐也欺負上了是吧?」
李向東望一眼怒氣洶洶母親,再看看哭的滿臉淚痕,紅著臉想解釋又解釋不清玉蘭姐。
嬉皮笑臉湊上前:
「媽,瞧你的說的什麼話,我是那種人嗎?」
「呵呵!」劉月紅眼見為實的事,還有什麼好說。
見著玉蘭吃虧,即便是親兒子也沒好臉色。
手上一用力,李向東的耳朵就被扭成麻花,呵斥不斷:
「還你是這樣的人嗎?這不是明知故問!」
「你要不是這樣的人,那些削尖腦袋想住進咱家的漂亮姑娘都怎麼來的,身材苗條大風刮來的?」
李向東說的是玉蘭姐的事,母親卻扯到其他人身上。
越扯越深。
餘光瞅著玉蘭姐臉色不對勁,趕忙抓住她手打住。
鬆開後一五一十,剛把來龍去脈說完,頭上就挨了老母親的降龍十八掌,邊打邊罵:
「呸呸呸,剛過完年就詛咒自己,你讀的書都是雷打進去的嗎?」
說完為了避讖,走到窗前就雙手合十祈禱。
讓各路聽到的神仙不要在意,童言無忌。
李向東都這麼大人,修成真人八達之體,卻還被她當孩子看待。不等她拜完就趕客:
「行了行了,大晚上的神仙也要睡覺,不會跟我計較,您也趕快去睡吧。」
劉月紅看著火急火燎兒子,再看看眼眶紅腫玉蘭,擔心兩人繼續待在一塊,明天玉蘭沒法見人。
伸手撥開趕客的兒子呵斥:
「睡什麼睡,我今晚就在這兒陪玉蘭,你拿上你的衣服出去睡!」
說完捧起兒子的外套褲子往門外一丟,推著人出去就將門反鎖。
轉身回來後拉著趙玉蘭躺下,邊拍肩膀邊安慰:
「別怕啊,有嬸子在,那臭小子就別想欺負你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