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元提著諾頓往回走,扭頭髮現嗡嗡響的無人機。
眉頭一皺。
伸手進懷再掏數枚旗子甩出。
嗖嗖嗖。
距離近的無人機即便有智能避障功能。
也躲不掉這麼快的速度。
當即就有三架被射落。
剩下稍遠的無人機一看形勢不對彈射升高想跑。
被齊元一揮手示意。
啪啪啪!
隱藏在屋檐上的六個狙擊手全體出手。
瞄準紅光就打。
頃刻間數顆子彈射出。
五架嗡嗡亂躥的無人機都被打穿冒煙,跌落損壞!
齊元解決完這些眼睛,握著對講機快速發出一條信息。
「好了,裡面的麻煩已經解決,外面的事交給你。」
李向東居高臨下,將底下總部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笑呵呵拿出紙人念動口訣。
嘭。
一聲輕響。
斷臂淩霄子紙人現身。
確定好探子隱藏的方位目標。
便一個向左一個向右,悄無聲息的殺了過去。
草叢中。
八個探子「眼睛」全毀,領頭的中年忍者一看情況不對。
快速發出命令。
「被發現了!面貌採集已經完成上傳,不是那個人。」
「快撤!」
他發完命令弓著身後退。
可藏在耳機裡的微型通訊設備卻一點迴音沒有。
頓時感覺不對勁。
停下腳步呼喊。
「喂喂喂,所有櫻花小隊成員,聽到回答。」
「聽到回答!」
他接連喊三聲,通訊頻道裡面依舊是空空如也。
什麼動靜也沒有。
皺著眉正好懷疑他們是不是出事之際。
呼!
遠處的草叢中窸窸窣窣響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快速靠近。
中年忍者恐懼上湧,掏出數枚忍者飛鏢在手。
瞅準機會對著那草叢底下的的東西射過去。
「叮「」的一聲響,一枚飛鏢射中,火花四濺。
中年忍者以數量取勝,以為攔截住了那東西。
心裡剛鬆口氣。
誰知碰撞過後,那東西的前進速度沒受到任何影響。
反而是飛鏢被震飛。
「不好!」
中年忍者大叫一聲想跑。
卻來不及了。
嗖。
黑光閃過。
中年忍者咽喉一熱,一道血花飈射而出。
什麼話都沒說,什麼表情都沒來得及做。
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。
死於非命!
李向東解決完外圍潛伏看戲的八個忍者。
揮一揮手。
嘩啦啦。
埋伏在中年忍者逃跑線路上的紙人現身。
手裡提著紙刀。
刀鋒上沾著血。
走到跟前「嘭」的一聲響,冒出陣白煙後身體急劇縮小。
不到三秒鐘就重新變幻成紙人。
躺到李向東手上。
李向東解決完外圍窺伺的敵人,拿出對講機摁住。
「老霍,外面的探子我也全部解決。」
「你叫些人出來處理屍體。」
霍普一聽。
喜出望外。
「好呢,馬上,累了吧,快進來休息。」
李向東這麼點運動量,連熱身都算不上。
足尖一點飛到院子中落下。
看到十幾具死去的吸血鬼屍體和諾頓一家。
笑呵呵走到他身邊。
伸手拍打他臉頰!
「就是你想不開,帶著一家子漂洋過海來報仇是吧?」
「怎麼想的?」
「好日子過慣了,以為這天下是你家的。」
「隨便你怎麼欺負?」
諾頓誤判形勢,淪為階下囚,活了兩百年的傲氣湧現。
頭一扭避開拍打。
「我技不如人落到你手,要殺就殺,別廢話!」
「呵!」李向東鼻子一哼站起身:「還挺有骨氣。」
「就是不知道你那幾個兒子像不像你。」
「骨頭有沒有那麼硬。」
說著走到四兄弟身邊。
「我剛聽你們說,你父親參加過八國聯軍,從帝都搶了很多寶貝是吧,都說說看有哪些寶貝。」
嘩!
父子五人一聽,全部瞪大眼睛扭頭看向那棵樹。
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片刻後以諾頓為首望過來,說話磕磕巴巴!
「你.....怎麼知道我們說的話,你在那樹上安裝了竊聽器!」
「這不可能!」
「你都沒見過我們,怎麼就知道我們來了會上樹?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。
「這還不簡單!」
「這門口本來有七八棵樹,我讓他們都砍了,就留這一棵,順便再安排兩個稀鬆守衛配合。」
「除此之外,這人啊,就怕老,越老越精。」
「越精就越謹慎!」
「有棵可以窺探到裡面情況的大樹立在這裡。」
「碰到精明謹慎的人過來,你說他會不會爬上去看?」
嗡!
諾頓五父子聽完,腦子裡嗡嗡響,站立不穩。
本以為這番行動是因地制宜制定策略。
沒想到全是陷阱。
每走一步都被精準算計。
丟了命不說。
還出盡洋相。
諾頓活了兩百歲,卻被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當狗耍。
心理落差太大受不了。
仰頭怒吼。
「你是誰,你到底是誰?」
李向東不搭理他,繼續逼問四大男爵。
「我再問你們一遍,想好了沒有?」
「說還是說不說?」
四大男爵也不是一般人,都活了幾十上百歲。
大哥亞歷山大頭一扭。
「要殺就殺,我們家的東西隻要進了我家門。」
「就誰也別想拿出來。」
「好!很好!」李向東目光一凜,依次掃過剩餘三大男爵。
「你們三個呢?」
「是不是也是一樣的態度?」
三人不回答,學著大哥扭頭看向一側。
大有同生共死的魄力。
霍普是個愛古董的人,也想知道那些失落的寶貝是什麼。
見他們一條心。
要是全部弄死失去追蹤寶貝的線索。
未免可惜。
急忙湊上來附到女婿耳邊。
「他們不肯說,怎麼辦,要不要嚴刑逼供?」
李向東咧嘴一笑。
「沒必要那麼麻煩,共死容易共生難,你看我怎麼瓦解他們。」
說完走到賭桌旁拿起一顆骰子,手指一搓抹掉六點。
也不管四兄弟誰大誰小。
就從諾頓開始,按一到五的順序給他們挨個編上號。
編完後笑嘻嘻。
「別說我殘忍,不給你們家族留個後。」
「從現在開始,要麼主動站出來說一件寶物免轉一輪。要麼就聽天由命,轉到誰,就誰死。」
「直到這個遊戲玩到隻剩最後一個人。」
「行吧!」
李向東規矩講完,不啰嗦,把骰子放進骰盅中一陣搖晃。
再猛地往桌子上一扣。
打開後露出個4,伸手就把標號為四的老二密德爾頓男爵拉出來。
殺豬一樣橫著放到凳子上。
扒開衣領露出脖子,笑呵呵招呼雪麗過來。
「幫個忙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