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它成形?」
「它都要當眾化人,你還讓它成形,你有病吧!」
女鮫皇南海歸墟出來之鮫,見慣海底火山噴發。
深知怎麼處理才能讓岩石變脆,變成不堪重負粉末。
狗主人卻不讓她澆,不準她打卡下班,玩吶!
不理會他節外生枝要求,堅決要澆極寒弱水。
澆爆深淵吞噬者。
玉叉高舉弱水洶湧,浩浩蕩蕩席捲過去,狗主人卻不講武德,催動坎水鎮幽符來擋。
攔在一旁臭罵:
「你懂個屁!」
「它是深淵巨獸,要想化人肯定要用到造物之塵。」
「那東西是上帝的東西,不演示一遍我都看不出禁忌。」
「毀了拿你做實驗嗎?」
此話一說。
說的女鮫皇沉默。
作為南海歸墟之主,鮫族的未來,那種險絕對不能冒。
可不冒。
狗主人就要節外生枝。
萬一它化形成人威脅倍增,把她埋葬在這兒。
鮫族的未來就沒了。
心中主意還沒拿定,嘩啦,三道聖潔刺眼光芒迸射。
從吞噬者凹凸不平額頭射出,照的洞窟亮如白晝。
打斷她思路。
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緊急運起日曜金瞳打量,看到個身穿白袍白鬍子老頭虛影。
靜靜站在三光中間微笑。
看得寒毛直豎。
她雖是歸墟鮫皇,卻在來這地界之前,就惡補過相關知識,對那白袍白鬍子老頭不陌生。
身形一現便急得大喊:
「上帝!」
「那三色土中有他們西方創世神上帝投影!」
「趕快阻止它化人!」
「這裡頭有大恐怖!」
嗡嗡——
刺耳尖叫傳開,傳到同樣看到上帝虛影李向東耳中。
他卻依舊沒動手阻攔。
手握引火劍浮空,眯著眼睛一動不動,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之事,直挺挺浮在那兒等。
一息。
兩息。
三息......
很快,對女鮫皇來說,最好反制最珍貴的三息過去。
狗隊長卻什麼都沒做。
白白浪費機會。
反倒是吞噬者額頭綻放光芒內斂,現出赤、白、黑三種顏色,三粒米粒大細長砂礫。
以倒丫字鑲嵌吞噬者眉心。
看得她嬌軀微顫,狗隊長身形也微顫,滿眼興奮低吼:
「三色土,這就是創世捏人三色土,終於捨得露面了!」
「來吧。」
「盡情展示你的能耐,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用!」
「怎麼捏的人!」
好奇害死貓。
不知死活蓄意找死的話傳開,傳的女鮫皇心拔涼拔涼。
那化成粗糙人形深淵吞噬者,卻得到莫大鼓舞。
張口一通震耳欲聾咆哮。
鑲嵌額頭赤色造物之塵發光,釋放赤色光幕籠罩它身軀。
剛一合攏形成光泡。
異變陡生。
燒的火紅岩漿化鮮活紅血,以肉眼可見速度生成血網。
凝聚出顆砰砰跳鮮活心臟!
咚得女鮫皇瞳孔瞪大。
不敢再等下去,怕把她交代在這兒,手握玉叉飛過去鎮壓。
打斷它化人。
狗主人卻愛上它一樣阻攔,滿眼興奮解釋:
「赤塵生血,你看到了嗎,那造物赤塵是生血的,能把死的岩漿化成活血,太猛了!」
「這要是拿到手,以後就有數不盡的鮮血可用。」
「可證血神道!」
「別急著動手,等剩下兩塵化完,看看都化些什麼再說。」
「我等你妹!」女鮫皇要是跟狗主人一樣有分魂在外。
等了就等了。
可她沒有。
鎮壓在紙人中神魂一沒,就算她肉身在外也無濟於事。
破口大罵:
「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,有紙人當後手。」
「趕緊給老娘起開,讓我宰了它,再擋連你一起打!」
「呀哈。」李向東好好跟她說沒用,非要壞事。
那就怪不得他。
神念一動控制住她,抱著她回到她該去鎖淵符上。
放好後一回頭。
生完血赤塵紅光收斂。
倒丫右捺綻放白光,以極快速度長出筋、骨、皮,長成個身姿婀娜,兩米多高女人。
卻沒長臉!
被大黑佛天黑線牽制,跟個幽靈一樣懸浮半空。
看得李向東拍手鼓掌:
「白塵造骨,好好好,原來是這麼個玩法,繼續!」
深淵吞噬者調出三色土中兩色,短短數分鐘就造出血、骨,氣焰瘋長,急死女鮫皇。
身子動不了。
就用嘴巴罵。
狗主人卻臉比城牆厚。
絲毫不在乎她罵,雙眼直勾勾盯著那沒有臉女人。
很快,骨血徹底成型,倒丫最上方黑塵發光,生成淺道黑色光幕,從頭到腳籠罩無臉女人。
封閉住她剎那。
呼——
一道和她體型一緻虛影憑空出現身後,慢慢融入進她身體。
看的李向東瞳孔大張呼喊:
「造魂!」
「黑塵造魂!」
女鮫皇等了這麼久,終於等到深淵吞噬者展現完三色土。
等得望眼欲穿。
魂剛出就緊急催促:「該弄清楚的都弄清楚,還不放開我,是想禁錮我到死嗎?」
高亢尖銳斥責傳開,沒耳朵的無臉女人都聽得見。
轉頭往這邊看了一眼。
狗主人卻跟個聾子一樣毫無反應,神情嚴肅自言自語:「不對,不對,這裡面有問題!」
女鮫皇倒了八輩子血黴,才會被狗主人拐到這裡當炮灰。
好好問他聽不見。
乾脆順著他話說:
「哪裡有問題,有血有肉有魂魄,不正好齊全嗎?」
「你懂個屁!」李向東看完三色土呈現作用,心中疑惑不僅沒解決,反而更大了。
擡頭說出心中不解:
「女媧造人所用五色土,為赤、青、黃、白、黑。」
「經她手造出的第一批人,有完整的氣、血、骨、魂、命,卻古籍失傳不知具體對應。」
「分不清哪個對應哪個。」
「如果我們華夏的五色土,和這西方三色土特性一樣。」
「赤對應血,白對應骨,黑對應魂,剩下青、黃兩色,則對應氣性、命數中各一個。」
「有可能是青氣,也有可能是青命,這都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西方上帝造人,隻用赤、白、黑三色。」
「不給氣性和命數。」
「你說這是為何?」
女鮫皇都火燒眉毛時候,哪有心思考慮這些。
怒聲回懟:
「我又不是那上帝,我哪知道,他不想給就沒給唄。」
「你與其浪費時間在這些無關緊要細枝末節上,不如放開我,讓我去問深淵吞噬者。」
「不比你在這關門造車,稀裡糊塗瞎想來的快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