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給我閉嘴!」
「要不是你擡著鼻子往下看人,怎會惹出這種事?」
「給我滾到外面去等著,沒叫你不準進來!」
吼完用手使勁推搡兒子,想把他推到外面去。
這種借罵他保護他,把他勸離涉事場地舉動流露,看得李向東眼角眯起卻沒制止。
就他當前這種處境,和尚跑不跑關係不大,隻要他風韻性感老媽在,大胸老婆在。
不管她跑多遠,該戴的帽子照樣會戴他頭上。
他走任由他走
給個眼神給提前接到消息,緩過氣丹尼斯。
傳出他心領神會張口:
「諸位。」
「賭局已完,結算清楚的就別在這兒站著。」
「都跟我出來吧!」
說完擡起手臂招呼人。
要把看完好戲瓦爾特、老夫妻喊出去。
留下場地給大贏家結算。
意外認識到天大人物黑幫頭子瓦爾特,卻不想錯過這麼好結交大人物機會。
衝到跟前舌頭打轉語無倫次:「兄弟,不對,長官,也不對,我不知道怎麼稱呼您,時間有限就顧不上禮貌。」
「直說了。」
「今天的事和我沒任何關係,沒參與他們任何謀劃...」
李向東火眼金睛。
他們兩個有沒有參與這起圍堵心裡早就清楚。
不然也不會逗他這麼久。
嘴角揚起笑嘻:
「不是直說嗎,怎麼又拐彎抹角上了?」
瓦爾特嫌疑不解除,直說等於往槍口上撞。
感受到面前大人物語氣中藏著輕鬆,對待他和安吉麗娜一家完全不一樣,沒有半點壓迫感,摸著後腦勺傻笑:
「是是是。」
「是我廢話了。」
「我想說的是,在賭城這片地界上,我瓦爾特能做的事不多,卻也不是完全沒用。」
「以後不論您有什麼需要,隻需一句話。」
「都可喊我瓦爾特。」
「不管是槍林彈雨還是刀山火海,保證隨叫隨到!」
李向東才被暴露身份。
就有黑幫老大想跟隨,當他馬仔跟著他幹事業。
伸手拍拍他肩膀。
笑著點頭:「行啊,我初來乍到正好缺人手。」
「那什麼。」
「你先把這三個人拎出去,拎到外面候著。」
「等我結算完賭籌出來,再跟你說接下來事。」
「遵命!」瓦爾特天降橫運,心血來潮賭個錢而已,卻賭出逆天改命驚天好運。
推開那站在那兒等他,腿腳發軟濃妝艷抹女郎。
擡起手怒指金髮保羅、亞裔女,兇神惡煞張口:
「你們兩個出了一晚上的千,出的很爽啊!」
「走吧。」
「到外面接著出去!」
話一出口。
先後對李向東陰陽怪氣過金髮保羅、亞裔女。
一個臉色慘白往外走。
一個腿腳發軟跪在地上爬過來,爬到李向東腳邊蹲好。
抓著褲腳用華夏語求情:
「對不起我錯了,剛才的事都是倫納德逼我的。」
「是他脅迫我!」
「我敢不照他說的做,他就要把我賣紅燈區去接客。」
「你就看在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,同為華夏人份上。」
「把我當個......」
砰——
訴苦的話沒說完。
包間門口就傳出倫納德拳頭錘門雙眼噴火怒罵:
「法克魷陳麗莎臭婊子,你可真會裝啊!」
「明明是你找的我合作,利用你華夏人身份騙華夏人,一起出千贏錢快活。」
「你卻出了事就倒打一耙,把所有屎盆子往我頭上扣!看老子不宰了你!」
握緊拳頭風風火火進來,要把陷害他亞裔女捶死在包間,惹出她驚聲尖叫。
惹的李向東很是煩躁。
他在來歐洲之前,就對這種外黃內白。
長著華夏人樣貌瞧不起華夏香蕉人沒什麼好感。
這會兒親眼所見。
更是將那陽奉陰違牆頭草觀感發揮到極緻。
沒空和她這種邊角料耗,打攪他出來玩興趣。
腿腳一擡踢開她。
不耐煩招呼瓦爾特:「吵死了,讓她閉嘴吧。」
「收到!」瓦爾特黑幫頭子,對於閉嘴兩個字。
有他獨特理解。
反手抽出腰上配著手槍,拉動槍栓子彈上膛。
還沒將槍口對準對外卑躬屈膝,對內盛氣淩人陳麗莎。
就把她嚇暈倒過去,看得李向東嘴角抽搐喝罵:
「你有病啊。」
「你把她打死在這兒,血淋漓的我還怎麼玩?」
「噁心不噁心?」
瓦爾特會錯意。
把閉嘴誤以為動手弄死,收起手槍拖人。
拉死豬一樣拉到外面後,反過來拉陳賭狗。
此時的他。
經歷一系列希望絕望反轉,憔悴的不成人樣。
癱在牆角如同團爛泥。
求情求不了,敢開口很可能要被一槍崩死在外面。
隻能被拉著走。
沒了他們這群礙事者,留在賭廳包間內的人,
就剩嬌軀抖個不停安吉麗娜、靠著牆壁喘息微微安。
站在賭桌後美女荷官,以及賭桌上跪著兩人籌。
桌子下看戲伊莎。
厚重包間大門剛從外面帶上,李向東就笑嘻嘻看向伊莎:「你不出去嗎?」
伊莎克萊陪著「假冒老公」演這麼一出大戲。
這時候走豈不是什麼都看不到,白眼一翻沒好氣:
「我是人籌啊?」
「結算都沒完成,我往哪兒走?萬一人判你輸呢?」
「我這一走算什麼?」
「逃單?」
說著無心聽著有意的話傳出,嚇得美女荷官身形哆嗦。
蜷縮手臂一動不敢動,李向東笑著安慰:
「你別聽她瞎胡說。」
「你今晚的牌發的相當不錯,很是盡職盡責。」
「等這局結算完。」
「我有打賞給你。」
美女荷官平頭老百姓一個,卻捲入這種重大旋渦中。
隻求出去後能活著,不被人殺人滅口。
哪敢奢望獎賞。
牙齒打顫求情:
「我不要獎賞,你放我也走吧,這事和我沒關係。」
李向東也當過小老百姓,知道她怕的是什麼。
不和她過多廢話。
邁開身形走到賭桌末端坐下,笑著招呼安吉麗娜:
「你想要的閑雜人等清空,我已清了個空。」
「表個態吧,這局到底是你贏還是我贏?」
安吉麗娜自著急忙慌把兒子推出去開始。
心中就做了決定。
擡頭看一眼賭桌上跪著,嬌軀瑟瑟發抖兒媳。
再看看角落裡坐著,過這麼久都起不了身乾女兒。
喉頭顫顫張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