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貝萊事已至此。
不招點東西出來應付這難堪局面,過不去這個坎。
但要她一五一十全招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她腦子裡有極其森嚴神魂禁制,敢對她強來引誘。
必爆。
除了得到具屍體,什麼有用線索也得不到。
隻能由著她說。
深吸口氣詢問:
「我全招清楚的話,你能給我個痛快嗎?」
李向東要給她痛快早就給她痛快,像殺查普曼那樣審都不會審,直接就出手。
之所以留她到現在,是因為她還有壓榨價值。
鼻子一哼拋出答覆:
「那要看你招的程度。」
「你要招的好,招出些對我有重大價值東西,我不僅不給你痛快,還放你條生路。」
「呵......呵呵......」伊莎貝萊自攛掇加雷斯、伊索爾德失敗,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。
心中所求唯有速死。
不相信可惡華夏人畫餅,冷笑兩聲陳述。
把美第奇家族主支難堪,派他倆旁支叔侄出面。
和主教、大團長協商處理叛教叛徒事務。
她如何力排眾議提出刺殺計劃清理門戶,當眾爭取金獅鷲職位過程一一抖落出來。
說得李向東皺眉:
「照你這說法,這刺殺計劃是由你一人主導,和裘德洛、凱賓德斯沒關係?」
伊莎貝萊這一番招供,把主教、大團長摘的太乾淨。
傻子都不會信。
盯著可惡華夏人眼眸不動,直勾勾否認:
「也不能說全沒關係。」
「從我刺殺出手你就應該看的出來,我這次刺殺針對的是這賤人而不是你。」
「不構成撕毀協議。」
「為了讓我刺殺成功,他們都在一定程度上幫了我。」
「給我弄來成就暗夜修女聖葯暗夜聖漿。」
「上任暗夜修女所留刺殺聖器無痕刀、無聲袍。」
李向東聽完她講述,當場發覺她話中漏洞。
眯著眼睛質疑:
「不對吧。」
「裘德洛給你資源,讓你替他清理門戶。」
「這說得過去。」
「查普曼呢?」
「他若沒有教會在背後通風報信,送他毒花成聖,怎麼會跑過來替你打頭陣?」
「他是傻子嗎?」
伊莎貝萊既決定撇清主教、大團長責任。
心中早就想好說辭。
白眼一翻咒罵:
「這不得問你!」
「我原本設定計劃,是在人多眼雜走私城獨自刺殺這婊子,你卻東逛西逛牽扯魅魔,突然改變行蹤來海姆城。」
「這地方既是查普曼領地,他又和魅魔有世仇。」
「這麼好盟友擺眼前,我不可能不利用。」
「就讓裘德洛再幫我一次,緊急送勒瑟涅之花給他,讓他帶著綠水妖族復仇。」
「等他吸引火力我再出手,提高刺殺得手幾率。」
「這麼做不合理嗎?」
「合理,相當之合理!」李向東聽完她解釋,拍手鼓掌贊同她招供。
隨後手一擡。
又指向毒屋外站著原骸霧骨,笑嘻嘻詢問:
「查普曼的事解釋的通,外頭站著那倆呢?」
「他們作為暗殺聯盟聖級殺手,要沒人下單,絕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兒。」
「給他們下單的人是誰?總不會又是你吧?」
「那你的能量可真大!」
伊莎貝萊知道查普曼這個踏腳石,卻不知道原骸霧骨這兩後手存在,不敢亂說。
稍微說錯一個字。
這可惡華夏人立馬就能找門外兩人對賬。
亦或者早就對完賬。
故意揣著答案問問題,測驗她有沒有撒謊。
神情猶豫回應:
「不是我。」
「卻也和我脫不了幹係,應是我叔父請的人。」
「你叔父?」李向東耗費這麼多時間審訊她。
為的是從她證詞中找出裘德洛、凱賓德斯撕毀協議證據,再找機會敲他們一筆。
她卻狡猾的很。
寧可把這罪名往她叔父頭上按,也絕不讓裘德洛背鍋。
笑意吟吟盯著她。
吐出問詢卻冰冷刺骨:
「你確定是你叔父?而不是裘德洛、凱賓德斯?」
伊莎貝萊沒影的事怎麼確定,瞪著眼眸回懟:
「我沒說確定,我說的是應該,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兒,我事先並不清楚。」
「沒有和他們通過氣,要不然也不會弄成這副樣子。」
「之所以懷疑是他,是我知道主教、大團長顧忌。」
「不管情況多糟糕,都不會和暗殺聯盟做這種交易。」
「就算是我叔父出手,也是作為整場行動終極後手。」
「連我都沒通知。」
「你要信就信,不信就去對質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。」
李向東審到這地步,再審下去也沒多大意義。
審不出來什麼。
長嘆口氣張口:
「行吧,既然你咬定沒關係,那就和他們兩個沒關係,但有件事我卻很好奇。」
「希望你能替我解答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