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啊!」
「趕緊叫他們回來!」
「現在火鳥已死,還有很多事要做,到處都缺人手!」
義字堂堂主張碩眉頭一皺。
「幫主,不止火鳥吧,就剛剛,五條和血腥瑪麗也都死了。」
「他們的地盤也全空出來,成了無主之物。」
「什麼!」霍普瞳孔一張:「真死了?」
「你沒開玩笑。」
張堂主和另外兩個堂主孟威、陳雄對視一眼,疑惑加深。
「幫主,這麼大的事,我哪敢開玩笑。」
「要不是他們都死了,我們怎麼有機會出現在這裡。」
「怎麼?」
「救我們的那個恐怖怪人,不是您安排的?」
霍普心中震驚萬分,再次扭頭看向李向東。
弄死火鳥。
他是死有餘辜。
但弄死五條跟血腥瑪麗,這事隻怕不太好收場。
五條的背後有些島國神秘勢力支持。
血腥瑪麗的背後,也和歐洲那邊一些隱蔽宗教。
有著斬不斷理還亂的關係。
他們兩個因此而死,接下來的日子隻怕會麻煩不斷。
「哦,知道!計劃之中,確認一下而已。」
霍普順水推舟解釋完,一伸手向他們介紹起女婿。
「這是我師門中人,看到我遭受劫難,特意來給我解決問題的。」
「你們能幸免於難,就是他在幫忙。」
張碩目光往李向東身上一掃。
口罩加墨鏡,什麼也看不清,快速一抱拳。
「多謝前輩救我紅獅幫眾人於水火,感激不盡。」
「不知道怎麼稱呼?」
李向東年紀輕輕,莫名就成了前輩。
嘴角笑笑一擺手。
「張堂主客氣。」
「鄙人出山前,師父有過交代,不能對外透露姓氏。」
「見諒。」
張碩知道霍普年少時期的奇遇。
除此之外。
他身上學的部分大五行拳運氣法門,也是霍普教的。
對此十分理解。
「明白!清修之人不想被世俗打擾嘛。」
「隻是......您這次出山大概待多久?」
「能不能幫我們把地盤全收了再走?」
李向東望一眼霍普。
霍普領會意圖,快速插話。
「哎,你這個大老粗,這還有眼睛沒除乾淨呢?」
「就問這麼機密的問題。」
「先把小弟叫過來,吃完這餐搖旗飯再說吧。」
張碩魯莽了些,摸摸頭不好意思。
拿出手機一看沒信號。
快速差人去酒樓附近找屏蔽器。
很快。
派出去的人回來。
藏在車上的屏蔽器解除。
三個堂主拿出手機通知心灰意冷小弟,確認幫主還活著的消息。
迅速掀起千層浪。
不到一個小時時間,一輛接一輛的小車,機車蜂擁而來。
把酒樓四周的路堵得水洩不通。
小辮子看著這多人匯聚。
成百上千。
一百零八張桌子全部坐滿,虎視眈眈的看著他。
嚇得腿肚子發軟。
咽咽口水想逃,卻無路可逃。
霍普殺人誅心。
在李向東的授意下,讓他們兩桌人坐在最中間。
被團團包圍。
酒樓二層,敞開的寬闊地帶,霍普單開一桌。
用來宴請李向東和三大堂主。
等到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小弟們都吃的差不多了。
霍普給張碩、孟威、陳雄三人一個眼神。
示意下面的小辮子們吃飽了。
該上路了。
三大堂主會意,摸摸肚皮走下去。
讓人壓著腿肚子不停打顫,面目驚恐的小辮子往外走。
小辮子大難臨頭,渾然沒有剛才的盛氣淩人。
掙脫束縛跪在地上對著二樓瘋狂磕頭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,剛才是我錯了。」
「饒我一命!」
「我對東京幫和占蔔會的地盤都熟。」
「可以幫你們!」
霍普聽著哀求聲。
眉頭微微一皺。
看著左右沒人,輕聲問出心中想法。
「向東。」
「東京幫手底下管著八條街,占蔔會管著五條。」
「都是燈紅酒綠生錢的好地方,就是拿起來有些棘手。」
「背後有神秘勢力支撐。」
「你說我是一鍋端了,還是隻報仇,放出去讓別人搶?」
李向東見他有地盤不敢要,放下筷子點燃一支煙。
「勢力?」
「什麼樣的勢力?」
霍普探身過來,壓低聲音神秘兮兮。
「島國軍部和歐洲的古老教會。」
「我也是聽說的,不知道真假。」
「哦,他們啊......」李向東眯著眼睛略微考慮,吐出一開口煙。
「你想要嗎?」
霍普縮回身體挺直。
「當然了,那可是錢啊,誰會跟錢過不去。」
「再說了,拿下那三塊地盤,我掌控的街區將達到驚人的二十八條!」
「放眼整個洛杉磯,足以排第一。」
「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!就是市議會也得給我面子!」
「那還猶豫什麼!」李向東熄滅煙頭:「幹他啊!」
「可是!」霍普顧慮又起,欲言又止。
李向東看出他在怕什麼,呵呵一笑.
「要不這樣,我跟你合夥,做你背後的勢力。」
「出什麼問題我解決。」
「賺了錢一人一半?」
「好啊!」霍普眼前一亮:「別說一人一半了。」
「我就索薇婭一個女兒,你又是我女婿。」
「我的都是你們的,就是九一開,我九你一都行。」
「誰九?」李向東眉頭一皺。
霍普笑呵呵遞根煙過來。
「開個玩笑。」
「當然是你九。」
「我聽索薇婭說,你在華夏也有神秘勢力。」
「是嗎?」
李向東拿起煙頓頓:「少打聽,你就說幹不幹?」
「幹!」
「今晚就幹!」霍普回答的斬釘截鐵。
「好!」李向東端起杯子:「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!」
「合作愉快!」霍普碰杯,一飲而盡。
是夜。
三大堂主帶著鐵鍬活埋了小辮子。
兵分三路殺向三塊地盤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