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向榮面色一冷,湊到跟前壓低聲音。
「你不要太過分!」
李向東不當回事,呵呵一笑。
「我這是為你著想,怎麼就過分了,你封大局長這麼做了。」
「還能得個體貼屬下的名聲。」
「多好啊!」
封向榮僵持著不動,袁清高大手一揮。
門口整齊的響起聲音。
「撕撕撕,誰讓貼的誰撕!」
封向榮眼看陣仗越鬧越大,再鬧下去不好交代。
漲紅臉皮走到卷閘門前,把手下貼好的封條一張張撕下來。
隨手往他們懷中一丟。
怒氣沖沖。
「我們走!」
李向東視線掃一眼車裡的曹雄叔侄,見他們黑著臉做出一副吃癟相。
快速對著封向榮離開的背影揮手,嘲諷著大喊。
「慢走啊!有空常來!」
封向榮第一把火沒燒好,燒到自己身上。
內心怒吼。
你別囂張!
以後有你好看!
隨著鬧事的一走,算館門口逐步恢復平靜。
李向東今天有事,沒時間算病,隻看了幾個比較著急的之外。
就讓他們散去了。
算館裡迅速安靜下來。
「說吧,你們怎麼突然來了?」
李向東直到這時候,才有空問起他們出現在這兒的真實原因。
袁清高鼻子一哼。
「還不是收到老戰友發來的消息,知道你這裡有難。」
「就迫不及待過來給你撐場子來了。」
「你啊你,真是個災星,不管走到哪兒都不得安寧。」
他痛訴完一點也不客氣,沒收到邀請就自己動手拉開門。
走到裡頭轉一圈。
看著簡陋的環境的空空如也的辦公室。
眉頭微皺。
「你這好歹也是聞名天下的神醫,就不能花點錢裝修下。」
「稍微弄好看點嗎?」
「整個就是一素坯!」
李向東不以為然。
「一個算館而已,搞那麼漂亮幹嘛。」
「古時候那些有本事的算士都是舉面旗子就在大街上做生意。」
「反倒是那些沒本事的,唬人的,才需要藉助外物。」
袁清高拍拍手掌灰。
「說是這麼說。」
「對了,你修鍊的是山醫相蔔哪一脈,怎麼算那麼準?」
李向東眼睛一眯。
武者修鍊功法之事,一直以來都是江湖隱秘。
除非自己見多識廣看出來,別人不說,一般人就不會這麼直白的問。
袁清高突然問這麼一出。
是想幹嘛?
「沒什麼功夫,瞎練的。」
「是嗎?」袁清高聲音中帶著一百個不信,還想要問。
就看到甲秀邁開步子走進來。
剛進辦公室,身上掛著的佛珠就冒出絲絲佛光。
「有屍氣,還有鳳種妖物,這裡發生了什麼?」
大紅是妖。
對身上有法力的三教之人最為忌憚。
看著一個漂亮和尚突然闖進來對峙,渾身雞毛高高豎起,十分戒備他出手。
李向東怕她突然出手傷著大紅,快步走上前。
「它是我養的,不傷人。」
甲秀目光一掃,佛珠光芒熄滅。
李向東解除誤會,臉上淡然一笑。
「你們來的正好,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正好要找你們商量。」
袁清高弔兒郎當坐下。
「你這兒一個小小的市,能有什麼重要事?」
李向東冷哼一聲。
「九菊一派的人剛剛出現在這兒,算不算?」
「誰?」袁清高尖叫一聲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,瞪大眼睛直勾勾看過來。
「島國的九菊一派!」
「你確定!」
李向東看著他莫大的反應,眉頭微微皺起。
不動聲色推出替罪羊。
「確不確定我不敢保證,我剛剛救了一個瀕臨生死的病人。」
「害他的東西上雕刻著奇特的陣法。」
「根據陳芊芊所說,出自的是九菊一派手筆。」
「哦,對了,陳芊芊你認識吧。」
袁清高眉頭一鎖。
「陳芊芊,地網道門領袖陳家的那個天才小姑娘。」
「她剛剛也在這兒?」
李向東隔山打牛,不動聲色的搞清了陳芊芊來歷。
心中微微一震。
「嗯。」
「她看的那東西就在桌子上,你們有興趣也可以去看看。」
甲秀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快步走到跟前抓起核桃隨便一打量。
馬上朝著袁清高點頭。
「沒錯!」
「確實是九菊一派獨有的厭勝陣法,擺陣的人抓到了嗎?」
李向東搖搖腦袋。
「本來是甕中捉鱉,結果出現一對卧龍鳳雛。」
「讓她給跑了!」
「靠!」耿盡忠一聽如是說,勃然大怒。
「這些雜碎怎麼又來了,沒完沒了了嗎!」
「當初它們從我們這兒學了些皮毛,就數典忘祖全招呼在師父身上。」
「戰爭時期為了鎮壓我華夏氣運,竊取國運。」
「把各龍脈上名山大川最有靈氣的風水龍眼石偷走。」
「帶回去鎮壓,砌了個臭名昭著的八紘一宇塔!」
「搞得它們哪怕經歷戰敗,經濟還是一飛衝天。」
「反而是我們華夏國運遲滯不前,苦了好些年。」
「想到這我就來氣!」
「讓我抓到九菊一派的人,我非得把它們剝皮抽筋!」
袁清高聽著老夥計抱怨,眉頭一聳。
「誒,都什麼年代了,不流行搞私刑了啊!」
「說話注意點。」
耿盡忠受到提醒,收起內心憤慨。
「我就說說!」
「鬥法的事有他們,我們又插不上手。」
袁清高略過他,鄭重走過來。
「此事非同小可,這裡發生了什麼,你能和我們細說嗎?」
李向東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快速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講了一遍。
袁清高和耿盡忠不愧是幹情報工作的老手,馬上就察覺出不對勁。
「不對!」
「你用勳章查到的梅經綸事迹應該不全。」
「他在俘虜後交代的事,隱瞞了很多關鍵線索。」
李向東眉頭一緊:「為什麼這麼說。」
袁清高面色嚴肅。
「你想啊!」
「他一個小小的營長,怎麼會引起九菊一派注意。」
「九菊一派多大魄力啊,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都是大手筆!」
「怎麼會在一個即將入土的老人身上下這麼大功夫。」
「那梅經綸人呢?」
李向東伸手一指。
「去對面市醫院了!」
袁清高急不可耐。
「那還等什麼,我們也去,看能不能守株待兔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