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......
袁清高本以為好兄弟在耍壞,盯上他那三瓜兩棗。
沒想到是一片好意,藉機幫他提高退休待遇,臉上現出猶豫:
「這不好吧,萬一他們以為我假公濟私。」
李向東這麼好的機會,錯過上哪兒找去,懶得跟他磨嘰:
「你去不去,不去就算了,那仙島我也懶得去。」
「去去去,我這就去彙報!」袁清高好不容易才等來師父點頭。
要是再因為這麼點小事生出波折,腸子都得悔青。
掛斷電話就緊急聯繫起指揮所。
說完正事後,身為守衛軍老大的雷嘯站起身,眉飛色舞炫耀:
「我就說他會答應,不用著急,就你們瞎操心。」
「行了,既然有他帶隊,那什麼預備隊就撤下來,用不上!」
「散會。」
「等一下!」黎永久事發突然,感覺李向東答應的太過於容易,這裡面有貓膩。
眉頭一皺迅速展開追問:「他就隻說去,沒提什麼要求?」
袁清高那麼難為情的事,正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看到多疑的黎永久跳出來阻攔,嘴角咧開尷尬笑笑:「提了。」
此話一出,雷嘯臉上笑容消失,兩隻猛虎大眼盯住袁清高。
袁清高被天羅地網守衛軍三個頭頭盯著,不自在。
吞吞吐吐開口:「除了先前的提案外,他還加了一個。」
黎永久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,鼻子一哼神情嚴肅:
「是什麼?是不是又想從地網要什麼寶貝?」
袁清高搖搖頭:「不是,他想......他想要點養老金......」
「什麼玩意兒?」
四個大佬一聽如此詫異要求,臉上齊刷刷露出懵逼表情。
就連眼觀鼻鼻觀心的地網道首陳老頭也不例外。
豎起耳朵聽。
八隻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
最終還是由提出問題的黎永久詢問緣由:
「他不是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嗎,還要什麼養老金?」
袁清高早就算到他會這麼問,呵呵一笑:
「他說不一樣,手裡的錢再多也會敗掉,但養老金不會,有這東西在手,每個月按時發放。」
「老了後子女都孝順,找老伴都比其他老傢夥容易。」
酷嗤!
大屏幕上四人都位高權重。
老了後的事想都不用想,自然就有人安排好。
聽著這奇葩要求,沒忍住,集體憋出內傷。
「想要多少?」
「額.......」袁清高步入正題,到嘴邊的五萬轉幾個圈都沒好意思說。
伸出隻手掌示意,當場就嚇得黎永久臉色大變:
「五個億,他瘋了吧,誰家發養老金按億發的!」
「這又不是辛巴威!」
「不......不是......不是億!」袁清高被誤會的同時,也看出師父在眾人心中地位,金陵不是池中物。
趕忙解釋。
可心機深沉的黎永久卻不管那麼多,逮到機會就繼續呵斥:
「五千萬也不行!當我們什麼了,獅子大開口嗎?」
「最多十萬一個月,不能再多了,你去問問他行不行!」
袁清高要五萬都沒勇氣提,黎永久一開口就是十萬。
幸福來得太突然,喜不勝收忙點頭:「好好好,我這就去問。」
說完拿著手機走開。
到看不到人的地方抽根煙轉回來,一臉難為情:
「他說可以,但有個要求。」
「所有養老金必須發到我......戶頭上......由我轉給他......」
「什麼東西?」眾人活了一輩子,從沒聽過這麼奇葩的要求。
養老金還能共戶,搞不懂李向東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。
摸著下巴估摸一陣後,八隻眼睛意味深長看向袁清高:
「老袁啊,你好歹也工作這麼多年,是個副部級......」
「正廳,沒到副部。」
「好好好,就算是正廳,你也要有正廳的覺悟。」
「我們知道你辛苦,以廳局級的身份坐在事務科這個位置上,這麼久都沒提級,比心裡有埋怨。」
袁清高越聽越感覺不對,飛快解釋:
「我沒埋怨!這真是是李神醫的要求,你們要相信我。」
「相信,相信.......」屏幕上四人都是打馬虎眼的高手。
不相信堂堂李神醫,區區十萬塊就能打發。
敷衍兩句就繼續自說自話:
「等你辦完這件事,我們幾個老傢夥就集體給你打報告。」
「保證給你提成副部,退休前一定上正部,怎麼樣?」
袁清高越攪水越渾,越渾得到的東西就越多,地位越高。
哪怕精明如他,直到此刻也才明白師父要養老金意圖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壓抑住心頭狂喜。
拿出手機放出和師父談話部分錄音,一邊解釋一邊撇清關係:
「承蒙各位厚愛,養老金的事,真是李神醫提的要求。」
四個老頭聽完錄音,老奸巨猾的他們迅速意識到被擺了一道。
可話一說出口,沒辦法收回來,隻能順水推舟。
「無妨,既然是李神醫的意思,就按他說的辦吧。」
「好呢!」袁清高解除嫌隙,拿著手機離開。
找個沒人的地方剛把商量結果彙報給師父,立馬就換來一頓臭罵:
「老袁啊老袁,我不是跟你說了要往高處要嗎,你膽怎麼那麼小,才十萬就把我們師徒倆打發了!」
「我真是服了你!」
袁清高作為國職人員,最怕的就是手裡有錢沒法花。
一個月十萬,刨去給師父五萬,一年到手就是六十萬合法收入。
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已經很是滿足,卻被師父劈頭蓋臉一頓嫌棄。
剛想解釋幾句,恨鐵不成鋼的李向東懶得跟他廢話。
掛斷電話收拾收拾東西正準備出山,突然兜裏手機鈴聲又響。
以為是袁清高不死心,抓到手裡剛要開罵,來電顯示卻不是他,而是另一位老朋友,滑到接聽笑嘻嘻:
「怎麼樣,葯都準備好了嗎?」
電話裡的聲音沉穩中正:
「你說一個月要,我就火急火燎給你湊齊,時間到了你卻沒來,都在倉庫放半個月,這不是耍我嘛?」
「我不管啊,多出的半個月存儲費,必須你出。」
李向東因為真階紙人的事,一耽誤就是二十多天。
如果是從別人那兒訂的貨,出個保管費無可厚非。
但從他這兒。
不可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