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伸手往燕希聲翹臀上一拍,讓她站起身。
一臉樂呵呵搜刮到手的賭注,邊收邊嘲諷。
「老K,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有老K,你怎麼知道我有老K?」
「哦,我明白了,你們合起夥來耍詐,想騙我的錢是吧。」
「可惜啊。」
「人算不如天算。」
「哈哈哈哈!」
王漢三輸了錢,眼神陰狠,一把揪住黃皮的衣領。
「王八蛋!」
「你不是跟我保證他不是三條A嗎?」
「這麼多A怎麼來的?」
黃皮被搞蒙了,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。
看著老大一把輸的傾家蕩產。
房子、車子、票子都沒了不說,還連那女人的手都沒摸一下。
哭喪著臉哭出聲。
「大哥。」
「他出老千,這把牌不算的,快把東西搶回來!」
王漢三甩手一巴掌扇他臉上,打的他面色紅腫。
「我他媽用得著你教!」
說著鬆開衣領眼神陰狠。
「朋友!可以啊,扮豬吃老虎扮了這麼久。」
「特意來找我麻煩的吧!」
「趁我還沒發火,我再還給你一個機會。」
「放下錢和女人,你自己滾,我或許還可以饒你一條狗命!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挑釁。
「我要是不呢?」
「找死!」王漢三話伸手一揮:「打死他!」
「把東西和人都給我搶回來!」
「是,老大!」
站在他身邊的黃毛們接到命令,擼著袖子就上來圍攻。
李向東搖搖頭嘆氣。
「我本來以為你和別的村霸不一樣,至少比別人聰明。」
「沒想到上頭後都是一個鳥樣。」
「我既然是有備而來,你覺得我會怕你這幾個?」
王漢三輸紅眼。
智商開始欠費。
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站在這裡,他也顧不上那麼多。
必須把積累多年的家產拿回來!
看著手下們被對方的淡定氣勢嚇住,他親自帶頭。
「別聽他瞎胡說,我表姐是市長夫人,你們隻管給我打!」
「出了一切事算我的!」
眾黃毛一聽再無顧慮,大喊著衝上來。
廠房裡工作的中老年婦女聽著動靜扭頭。
看著又一起災難要發生,全都搖著頭嘆氣。
這小年輕惹誰不好,跑這兒來惹這個小霸王。
這不是閻王爺頭上抓虱子。
找死嗎!
就在她們扭頭不忍直視接下來的人間慘劇時。
邦邦邦邦。
表面看著柔弱無力的小白臉四拳揮出。
王漢三稱霸王家村的四位得力幹將,就全部鼻子出血倒在地上哀嚎。
嚇得他臉色大變。
「你會功夫?」
李向東抓著他的手機走上前。
「和你講道理沒用的話,我也略知一點拳腳功夫。」
「好了,牌也打完了,把該結的賬結一下!」
王漢三深知不是對手。
扭頭就想跑。
李向東足尖一點桌子,落到他前方。
擡腿一腳飛出。
哦!
王漢三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落到地上時砰到一聲響。
發出很大動靜。
廠房裡工作的嬸嬸阿姨們被這動靜嚇到。
情不自禁一扭頭。
滿臉都寫滿驚訝。
這小年輕看著文質彬彬,下手原來這麼厲害呢?
他要是能幫忙剷除這個村霸。
那一年到頭流露在外,如花似玉的女兒就能回家過年了。
想想就高興。
心中不知不覺充滿了期待。
廠門外。
李向東一腳踢的王漢三失去逃跑能力。
一步步走上前。
身上強大的威勢,嚇得他身體不停往後退縮,眼裡滿是恐懼。
「你是誰,你到底是誰?」
「我可是桃安市長夫人的親侄子,你敢這麼弄我!讓我姑知道,絕對不會放了你!」
李向東聽著不痛不癢的威脅,走到他身邊蹲下。
「你呀,別白費那個勁了。」
「別說你這個侄子,就是她兒子也剛被我弄進去裁縫機了。」
「你說我會怕嗎?」
王漢三瞳孔一張,猛的伸出一根手指。
「她兒子、曹斌,你......你是李向東!」
李向東摘下面具。
「總算是開竅了。」
「來吧。」
「結賬!」
王漢三認出李向東身份,心中大受震驚。
然而震驚歸震驚,讓他出錢不可能。
頭一扭看向旁邊。
「有本事你打死我,否則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」
「好啊!」李向東不怕橫的,就怕對方橫不徹底。
伸出兩個手指摁住他小拇指用來一掰。
咔嚓。
指骨斷裂。
王漢三小拇指被坳的朝手背翻轉。
痛得他發出殺豬般的嘶吼。
「李向東,我草你......」
他後面那個字沒喊出來,就又聽見咔嚓一聲。
手指又斷一根。
霎時疼的臉色慘白,憋著氣足足過了十幾秒鐘,才喊出聲。
「別掰了,別掰了,我結賬,結賬。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。
「早這樣不就好了,非得吃點苦頭,何必呢。」
說著將手機遞給他。
在他哆哆嗦嗦的操作下,連本帶利把150多萬現金轉出來。
王漢三舍錢保命,眼神可憐露出祈求。
「大哥,可以了嗎?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。
「著什麼急啊,還有廠房地皮車子的轉讓權沒簽呢。」
「一個個來。」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。
王漢三戰戰兢兢如喪家之犬,在每一份合同上簽字畫押。
李向東將到手的資產收好。
笑嘻嘻站起身。
王漢三付出這麼大代價,不想當糊塗鬼。
強忍著劇痛問出聲。
「李......李神醫,我能問一下我是哪兒得罪你了嗎?」
「費那麼勁來搞我一個小蝦米?」
李向東嘴角彎起。
「怎麼得罪的我,你心裡不清楚嗎?」
王漢三被掰斷兩根手指,獲得強製冷靜。
聰明的智商再度佔領高地。
很快就想明白緣由,猛地擡起頭。
「你這次來,是替王奇水報仇!」
李向東冷哼。
「你這個人不傻,要是走正道,未必闖不出一番成就。」
「可惜啊!」
「王奇水的遭遇你知道。」
「被你趕出王家村後,他帶著個孫子乞討五年,不知受了多少罪,最後更是因此而死!」
「我呢,既不是法官也不是律師,不會判你的罪。」
「我就按我的方式報仇,給你兩個選擇。」
「第一:死!」
「第二,帶著這些人從王家村滾出去,到桃安街上乞討五年!」
「你自己選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