鑽風雷!
女鮫皇見到狗主人帶小貔貅、桃樹精出去,就意識到他要做的事,十有八九和雷相關。
那從地網府庫中帶出來東西,很可能是本雷經!
他要煉雷道紙人!
這會兒聽完桃樹精咒罵,進一步確定心中想法,轉動視線看向狗主人、小貔貅。
半個月不見。
小貔貅沒什麼變化,他也依舊穿著出去時那身黑色風衣,氣質卻隱隱多了些改變。
透出絲說不清道不明雷道神韻,火上澆油試探:
「你們出去這麼久,沒逛街買東西嗎?」
「逛街?買東西?買個屁!」桃樹精說到這就來氣,眼含怨氣狂擰身旁狗主人手臂。
吐槽加劇:
「說好的一切費用他買單,卻連城都沒進。」
「天天露宿郊外,弄的我也風餐露宿就算了,還要時刻提防他對我圖謀不軌,簡直受罪!」
大黃本以為他們出去是享福,吃好喝好過好日子。
結果就幹了這。
滿臉懵逼張口:
「那風雷有什麼好鑽的,咱桃安也有啊。」
「我哪知道!腦子抽抽了唄!」桃樹精罵上頭,顧不得狗主人就在旁邊站著。
劈頭蓋臉一頓斥。
罵的李向東滿臉黑線。
特意帶她們兩隻雷屬性妖物出去鑽風雷,為的是增加她們在雷道上感悟,為她們好。
除了沒把《九天應元神雷》這個嚇死人名字說出來。
剩下怎麼[觀妙】都教給她們,讓她們好好觀,卻一個觀了白觀,怎麼都觀不到。
聽不到稍縱即逝太初雷音,掌控不了太初雷氣凝聚過程。
一個則完全不當回事。
吸收完空氣中逸散尋常雷氣,就嚷嚷著要逛街購物。
嚷的李向東揍了她好多次,屁股都揍的又腫又翹。
揍出完美弧形。
卻依舊揍不服她。
越揍越來勁,上癮了似的。
沒轍後不管了,隨她嚷,等那九天應元雷尊紙人一成。
有她後悔時候。
笑著招呼女鮫皇:
「我要閉關些時日,調理煉製新紙人所用五臟膜、人蛻。」
「繼續幫我看著葯園。」
終於要來了嘛!
女鮫皇憋了那麼久的事,終於從狗主人嘴裡說出。
神人三花巔峰都按耐不住激動,嬌軀微顫詢問:
「你要煉什麼紙人?」
「雷道嗎?」
李向東都這麼明顯的事,還問,點點頭承認完,神念一起召來引火劍,縱身飛出葯園。
到古墓後放開麒麟神瞳限制,拿著貴重無比皇道神器當鑿子,不刮石粉鑿石皮。
經過一個星期努力,艱難鑿下來塊巴掌大完整石皮。
累癱在地上同時,心中興奮抑制不住狂湧。
這古墓石皮這麼堅硬,連他這手握引火劍皇道神人都要鑿這麼久,才能把它鑿下來。
這要是煉製成九天應元雷尊紙人,雷霆未動,光是這古墓石闆所化紙人軀體,就足以稱得上刀槍不入,水火不浸。
搞定完承載紙人軀體材料,接下來就是符和墨!
九天應元雷尊紙人非同一般,尋常符墨承受不起,一輪雷劫下來就會劈個煙消雲散。
得找配得上那副軀體的頂級材質才行。
可找什麼好呢。
縱觀整個山海世界,能呼風喚雨召喚雷霆妖獸不少。
但要說蘊含雷道本源之力的,則寥寥無幾。
不管應龍、燭龍、還是雷麒麟,隨便拎出來來一個,都不是這個階段的他能碰瓷的。
除了夔!
那雷獸也蘊含雷道本源之力,狀如牛,蒼身而無角,僅有一足,出入水則必有風雨。
其光如日月,其聲如雷。
神魔大戰時。
大魔神蚩尤以九黎戰吼打的黃帝節節敗退死傷慘重。
靠著殺夔制鼓。
皮當鼓、骨作鼓槌,才把那九黎戰吼壓制住,如果能找到夔骨所化鼓槌,研磨成墨畫符。
必將永世不褪。
可夔這種雷獸本來就少,有記載的一隻還被黃帝殺了。
去哪兒找。
天羅、地網、守衛軍三家府庫都沒有,不是進山海古墓偷偷搜集,就隻能喊袁清高幫忙找。
這麼大的事。
就算他袁清高有意隱瞞,隻要搜尋工作展開。
很容易被三家察覺。
不想讓這事提前曝光,最好方式就是不驚動他,伸手一推眼前墓門,再次玩起富貴險中求。
一趟,兩趟,三趟,不知不覺,十幾趟山海古國走完。
李向東夔骨沒找到,九嬰、朱厭、天狗等大兇之物卻接連遇到,八仙過海各顯神通。
弄的他差點出不來。
不敢再這麼漫無目的試,小命要緊,該求人還得求人。
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袁清高,問他有關於夔骨線索。
傳出他不以為然吃東西吧唧聲:「夔骨,有啊,不在國內,八國侵華時被搶了,流失海外不知去處,你要這東西幹嘛?」
有!
流失海外!
李向東搏命一個多星期的事,他這兒居然有線索!
搞笑吧!
神情一震開口:
「在不驚動天羅、地網、守衛軍情況下,能查到那東西流失到哪裡去了嗎?」
「查不到。」即使察覺到師父很需要那東西,袁清高也沒給一絲虛假希望,放下筷子嘆氣:
「自那東西丟失起,就再沒在這世上露過面。」
「要想找到其下落,除非把當年搜刮那批人找到......」
李向東找當年那批人不可能,卻可以找與之相關的人。
掛斷電話走出古墓同時,留在太極門紙人起身,走到陪著聖祖玩撲克牌瓦格羅身邊。
拍拍肩膀開口:
「先別玩了,你跟我進來下,我有點事要問你。」
說完率先走進客卧,留下不知所措瓦格羅,放下牌惴惴不安跟進來,關好門走到跟前。
小心翼翼張口:「虛祖,我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嗎?」
李向東和她之間關係,早就突破隔閡,沒做過多隱瞞。
直接說出意圖:
「沒有,我叫你進來,隻是向你打聽個東西。」
「你知道夔牛骨嗎?」
「夔牛骨?」瓦格羅待在華夏的日子,華夏文突飛猛進。
卻還是存在著知識盲區。
眉頭一皺開口:
「那是什麼?」
李向東光說名字沒用。
那東西在華夏這麼叫,出了華夏叫什麼沒人知道。
神念一動。
把有關於夔牛的相關東西傳給她,傳的她神色震驚開口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