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起手指喉嚨幹緊開口:
「罡.....罡火外放。」
「這麼穩定的罡火外放,這人不是大宗師,是先天,我們被騙了,他隱藏了實力。」
什麼!
嚇死人不償命信息暴露,驚的屠瑤姐弟臉色驟變。
兩個腦袋一左一右轉過來,四隻眼睛死死鎖住壯漢。
一個嚇得手腳發抖,一個面色陰沉到像吃了死老鼠。
黑著臉厲聲喝問:
「該死的,這麼大的事你不早說,要出了差池有你好看!」
掏出手機緊急聯繫老公,要把這顛覆性消息告知他。
提醒他注意。
電話剛一撥通。
熟悉的鈴聲就從門外傳進來,驚的她猛轉頭。
什麼話都沒來得及說。
哐當兩聲響。
合上大門被兩個黑西裝推開,昂首闊步走進一身著唐裝,身材發福通體圓潤中年男人。
穿金戴玉富貴逼人。
身後跟著年紀和他一般大,臉頰無肉凹陷進去。
四肢軀幹骨瘦如柴,手掌骨節卻大的出奇奇怪男人。
在十數個黑西裝護送下,大步流星走到舞台下方。
剛站穩落足,來了主心骨屠瑤便急撲上去。
惡人先告狀。
把弟弟開玩笑被打破頭的事,添油加醋說給男人聽。
說的他雙眼火星直冒。
卻沒急著發火。
眯著兩隻鼓脹出來青蛙眼一掃台上,拱拱手開口:
「鄙人烏合眾,在這街上做點不起眼酒水生意。」
「敢問兄弟怎麼稱呼?」
烏合眾?
烏合之眾。
李向東聽完來人自報家門,想笑又不好笑。
想不通什麼樣的爹媽,會給兒子起這種破落名字。
沒法說真名,說了就沒得玩,隨口吐出兩個字敷衍:
「李偉。」
「姓李?」話一出口,站在烏合眾旁邊骨瘦男人眉頭一皺,吐出道嗓子被刀喇過尖銳嗓音:
「雪峰山下,五虎斷門拳的李開山,是你什麼人?」
李開山?
李向東用半路子得來五虎拳打擂台,為的是掩人耳目,讓這起鬧劇鬧大點,玩的有意思點。
不知道那什麼李開山。
不好隨便回。
萬一他們有點交情關係,這戲就沒辦法唱下去。
語氣放緩:「你居然認識李開山,跟他很熟嗎?」
骨瘦男人看著眼前男人態度轉變,流露出想拉關係意圖。
鼻子一哼側身:
「誰跟他熟!」
「老子陰風爪的人,豈是你們五虎斷門能比。」
「你一個什麼規矩都不懂後輩,仗著有點身手在身,就獨自一人跑來帝都地盤為所欲為。」
「簡直不知死字怎麼寫!」
李向東隨口反套,把他和李開山關係套出來。
嘿嘿兩聲開口:
「我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,你知道嗎,要不你教教我?」
眼看他又要扮豬吃老虎。
急得連吃好幾次虧屠瑤緊急提醒:「長庚大哥小心,這小子心眼多,已經上了先天.....」
「無妨!」話沒說完,一隻比正常人手掌大上三分之一,骨節嶙峋手掌伸出,打斷她絮叨。
背負雙手信心滿滿表態:
「你們剛說的話,我在門外都聽清楚,雖然他也入了先天,但先天和先天之間亦有差距!」
「老夫今天就教他做人!」
說完伸出手掌五指一彎,滾滾陰靈罡氣從他指尖溢出。
匯聚成團後。
聚合出絲比罡勁威力要恐怖的多陰氣真靈。
看得宗師壯漢興奮嘶吼:
「陰靈!」
「陰老大閉關數月,居然把修為提升到先天返璞巔峰。」
「摸到歸真門檻。」
「這也太強了!」
「有了這絲絲縷縷真靈相助,這小子就算長了三頭六臂,也不是陰老大對手!」
「必敗!」
在場眾人除了他們兩個,都不怎麼懂武道。
聽完壯漢分析。
不管屠瑤還是癲豪,眼中慌亂盡數散去,清吧裡響起癲豪第三次狐假虎威逼問:
「台上的人聽好了。」
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乖乖讓你女人把歌唱完。」
「我就當這事沒發生。」
「否則......」
「我不僅讓她對我唱,還得對清吧裡的每一個男人都唱!你也不想看到你女人,在這麼多個男人垮下唱一晚的K吧?」
「哈哈哈哈.......」
肆意猖狂笑聲傳開,傳的那姓烏合眾也動了心。
當著懷中老婆的面,擡手拍在小舅子後腦勺上。
肆無顧忌咒罵:
「你個小王八蛋,老子供你吃供你喝,幫你擦了數不清屁股,你有難就找我,有享福事就吃獨食,還有良心嗎?」
癲豪如果沒有姐姐在,肯定先讓姐夫享福。
揉著頭奸笑。
「這個我做不了主,得問我姐,要是她同意,我沒意見。」
說完轉頭看向姐姐。
屠瑤乾的是夜場生意,避免不了這種事,奉行堵不如疏。
擡起手肘一肘色眯眯男人。
翻個妖艷白眼嗔怪:「隻準唱不準搞其他的。」
「謝老婆!」
幾人架都沒開始打,就開始瓜分喬靜竹處置權。
那群狼分肉姿態流露,看得縮在一角長毛世界觀崩塌。
愧疚的以頭搶地。。
旁邊。
李向東引蛇出洞這麼久,把他們一家人都給引出來。
是時候收網。
擡手攔住又要罵喬靜竹,伸出手掌招招,示意那陰風爪過來,挑釁的他怒火暴增。
嘴角揚起吐出嘲諷:「明知打不過還要打,成全你!」
飛身上舞台。
腳尖一沾地。
嘭!
一股超脫先天恐怖氣勢迸發,爆的他身形不受控制倒退。
撞上身後一米見方承重梁。
撞得兩層小樓劇烈震動搖晃,陰長庚全身骨頭盡碎。
擡起滿口是血腦袋,艱難吐出句真.....真人,就瞪著突出雙眼死不瞑目,嚇清吧內鴉雀無聲!
搞不懂發生什麼,穩操勝券的局怎麼會敗。
直到那嚇傻宗師回過神,見鬼一樣驚慌失措撞開人狂奔,他們才意識到情況不對。
十幾張嘴同時嚷嚷殺人了,邁開大步往門口沖。
卻沖不出去。
明明大門就在眼前,卻怎麼都無法靠近。
鬼打牆一樣原地踏步。
慌的屠瑤姐弟找不著北之際,一道幽幽聲音入耳:
「不是要唱歌嗎,歌都沒開始唱,跑什麼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