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李向東精氣神飆升。
密函這種東西。
尤其是火漆完整沒拆封過密函,裡面蘊含情報價值有多大。
無法估量。
一旦挖掘出重大隱秘,光這一封密函價值,就有可能超過斷罪、壁壘、黃金拐杖總和!
打開秘銀箱子翻找出密函。
剛一呈現伊莎克萊面前,她就臉色大變晃動身形猛撲上來。
公然搶奪密函。
被可惡華夏人擋住。
急得她大聲呼喊:
「這是我騎士先輩遺物,你個華夏人沒資格看,給我!」
李向東都把她人俘虜,掌握她生殺大權予取予奪。
哪來的沒資格。
純純找抽。
神念一動再次控制住她,讓她雙膝跪地雙手撐地。
化身張人肉凳子。
坐上去拍著腦袋警告:
「再弄不清你身份,我就不是從這個方向貼近你。」
「明白嗎?」
伊莎克萊身為騎士軍團長,守護已故大團長遺物,尤其是他交代後世遺書,義不容辭。
晃動腦袋把可惡華夏人手掌從頭上晃下去。
咬牙切齒咒罵:
「不管你從哪裡靠貼近,都威脅不到我,不能看這封信。」
「看了會有無盡的麻煩找你,別怪我沒警告你。」
「呵呵........」李向東好不容易截獲封騎士頂層密信。
這要是三言兩語就被她唬住,這歐洲別來了。
趁早打道回府種紅薯。
不準看偏看,不理會她警告,當著她面拆開火漆。
左手撐開羊皮信封,右手捏住裡頭信件往外抽。
抽出封同樣帶有火漆,火漆卻被刮開信中信。
吸引全部人目光。
李向東卻好似早就知曉羊皮信封內情況。
半點驚訝沒有。
抽出信中信信紙,展開後掃視兩眼,看的眉頭皺起。
信上文字不是他熟悉英文,是形似蝌蚪歪歪扭扭拉丁文。
這種文字發展至今。
除了蒂梵岡。
再無任何一個國家將其定為官方語言。
屬於小語種中小語種。
李向東得了密信卻不認得上面寫了什麼。
手機也沒信號。
無法拍照翻譯。
張口招呼阿諾德、瓦格羅,問他們認不認識拉丁文。
兩人看到血祖皺眉。
還以為信上寫了不好東西,哪知道是沒看懂。
點點頭走過來。
接過信掃過第一行,就震的瞳孔震驚擡頭。
露出滿臉難以置信。
轉動視線在血祖、伊莎克萊臉上徘徊。
看得李向東心裡咯噔吐槽:
「看我幹嗎?」
「這信上寫的內容,不會是算到我俘虜伊莎克萊。」
「未蔔先知吧?」
「不......不是這個事......」兩人看到東西比這要大的多。
飛快搖頭否認。
低聲示意血祖過來,私下說,李向東卻坐下就不想動。
不願那麼麻煩。
僅有的一個騎士都淪為做雞,不對,坐騎。
還顧忌她那麼多作甚。
讓他們有什麼念什麼。
說的阿諾德、瓦格羅隻能照做,乾咳兩聲張口。
空蕩地宮內。
響徹瓦格羅聲音不大音調高,能傳很遠華夏語:
「緻血族西境統帥■。」
「蒂梵岡號稱不敗戰神阿爾德裡克·霍恩海姆大團長。」
「已於十二月十四日大雪封山之夜悄然離營,帶六隨從踏上巡視西境關隘之路......」
嗡——
驚世駭俗洩密信件暴露,驚的李向東神色微變,屁股底下坐著人肉座椅劇烈震顫。
那擁有斷罪、壁壘加持,號稱不敗戰神十二代大團長之死。
從她伊莎克萊嘴裡說出來,是死於血族布局偷襲。
可從這封羊皮密函上記錄絕密隱情來看,卻是騎士內部人告密,把他行蹤洩露出去!
這麼大的事一旦坐實。
頂替他上位十三代大團長,將成為最大嫌疑人!
那位臨危受命大團長是誰,在場的人不清楚
他這軍團長卻再明白不過。
接受不了這種毀天滅地突發打擊,扭過頭聲嘶力竭嘶吼:
「假的,你們說的都是假的,故意往我騎士團潑髒水!」
「都給我閉嘴!」
瓦格羅僅僅說了一句開頭,這被俘軍團長就這麼大反應。
這要是全部說完,不得衝動的一頭撞死,不太敢說接下來內容,放下信紙看向血祖。
換來他眯眼詢問:
「那血族西境統帥叫什麼名字,這上面有寫嗎?」
此話一說。
又引出個新的關注點。
把洞內洞上眾人注意力,都從騎士內奸轉移到血族統帥身上,轉動雙眼往黑棺上掃。
瓦格羅翻譯的密信內容,嚴格按照信件所寫。
不添一字不減一字。
見血祖發出質疑,飛速翻轉信件指向信面塗抹處。
急切回應:
「寫了。」
「但被人用亂筆塗抹掉,一個字都看不清。」
「分辨不出來!」
李向東剛找到點黑棺中人身份線索,懷疑Ta就是那策劃騎士內亂血族西境統帥,就被一團胡亂塗抹墨跡中斷掉。
不甘心這麼放棄。
招招手把信紙要過來,運起麒麟神瞳仔細觀察。
透過發黑墨跡表面,仔細巡查底層字痕。
卻什麼有用線索找不出。
那塗抹的人太精明,不是拿著墨隨便覆蓋,而是用正常寫字方式,在旁邊寫了很多不相幹字痕,做完底層幹擾才往上塗墨。
把信還給瓦格羅。
逮著她和旁邊阿諾德追問。
「信上沒寫,信外呢,這人既然能當上血族的西境統帥,應該在你們血族歷史上很有名。」
「你們都不清楚?」
倆人面對血祖質疑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再看看通道口站著六大親王、幾十個精英血族。
目光所及所有人都在搖頭,長嘆口氣:
「血族罹難多年。」
「每失去一處據點,就有大量血族史籍跟著失聯。」
「弄得我們傳承中斷,確定不了這西境統帥真實身份。」
話落。
洞窟內一片沉默。
李向東正皺眉沉思,一道小聲詢問入耳:
「這信還要念嗎?」
李向東聽信沒有聽一半道理,收起沉思張口:
「別人不說你污衊嗎?」
「你就讓她好好聽聽,看看是事實還是污衊。」
瓦格羅隻要血祖沒意見,她就沒什麼問題。
握著信紙繼續:
「關隘以東的密林無人值守,西側城門已由我接管。」
「隻要你等發動突襲。」
「天亮之前,不會有一個教會、騎士成員出來支援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