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剎女聞甲秀身上的香味太過於投入,沒察覺到有人靠近。
突兀聽到有人提出建議,猛地轉頭看向黑暗中。
發現出來的隻是一個小小先天返璞。
心中快速失去興趣。
站起身伸出利爪。
「謝謝你的提醒,我真是太喜歡了。」
「既然決定不吃她,就由你來填補我空空的肚子吧。」
話音一落。
她身形飄飛過來,速度快到看不清殘影。
「小心!」
危機關頭,就是藏在玉佩中的紫衣長樂也無法置身事外。
出言提醒。
與此同時。
已經準備獻祭一條手臂或者一條腿的甲秀看到李向東忽然出現。
心中驚出一身冷汗。
站起身大喊。
「李向東,這不關你的事,快跑啊!」
另外一頭。
蟠龍小隊眾人看著李向東魯莽的闖入羅剎女攻擊區域。
心裡全都捏一把汗,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。
除了水尾日香。
她眼神毒辣,露出完全不加掩飾的興奮光芒。
十分期待著這個不把她當人看的傢夥死在羅剎女手裡。
就在眾人心情複雜之際。
李向東不僅不跑,反而笑著安慰起郡主。
「沒事!」
「她殺不了我!」
說話間麒麟神瞳開到極緻,精準捕捉到她的動向後。
手中黑色小刀猛的甩出,向著她疾馳而去。
「又是這種東西,剛才那幫人丟了一堆,一點用沒有。」
「你沒看到嗎?」
羅剎女和夜叉都是天生鬼體,不受人世間的各種符籙壓制。
極其難鎮壓。
連演都懶得演,甩手就想將黑色小刀擊飛。
誰知就在這時。
嗷!
突如其來的一聲金翅鳥嗷嘯,嚇得她頭皮發麻!
「迦樓羅!」
「這裡面有迦樓羅!」
羅剎女聽到金翅鳥的叫聲,當即就像耗子見了貓。
放棄擊殺飛速後退。
小刀沒射中她,在空中打了個轉就飛快回到李向東手中。
隨著陣紋念動,小刀上金光大盛!
下一秒。
一隻渾身都被金色覆蓋的小鳥從小刀中躍出。
雙目囧囧有神,帶著睥睨四方的態勢。
盯著羅剎女和夜叉隻看了一眼。
就無所畏懼的扇動翅膀朝他們飛了過去。
「迦樓羅,真的是迦樓羅!」
夜叉看到它,神色同樣驚恐萬分。
身形快速化成一團黑氣衝進甲秀身體裡。
自願被封印。
羅剎女慢了一步,被金翅鳥追的狼狽不堪。
身上驕傲一掃而光。
一邊跑一邊化作黑霧,緊趕慢趕衝到甲秀身邊。
倏的一聲往她身體裡鑽。
「啾!」
金翅鳥的極速比起她這迅捷鬼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逮到她遺留在外,來不及縮進去的腳。
張口就是一頓猛啄。
眨眼間的功夫就啄下來一大塊肉,仰頭吞入腹中。
疼得羅剎女連連哀嚎!
半點頭都不敢露!
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神奇一幕,震驚的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。
直到片刻過後。
才由雲中發出一連串的怒吼聲打破平靜。
「袁清高,你個敗家子,一隻價值連城的金翅鳥,佛門天龍八部護法之一的迦樓羅。」
「就這麼被你賤賣了!」
「我去你大爺的啊!」
李向東聽著身後的動靜,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。
今天為了救甲秀,不得不讓金翅鳥露面。
這事傳出去。
以後的麻煩隻怕是小不了。
「哎!」
李向東嘆一口氣,走向席地而坐念動經文的甲秀。
幫她護法。
不多時刻過去。
隨著經文念完,放出來的夜叉和羅剎女都被重新封印住。
這才收回金翅鳥站起身。
壓低聲音笑著發出叮囑。
「以後別幹這種蠢事了,一個女孩子少隻手少條腿。」
「會很難看的,想嫁人都難!」
甲秀剛還想感謝眼前人的救命之恩。
轉眼就被他道出隱藏身份。
面色一紅。
扭頭一看左右無人,迅速壓低聲音警告。
「什麼女孩子,誰是女孩子,你不要亂說話!」
李向東笑嘻嘻走到她面前,伸手放到她胸前一寸的位置。
「不是是吧?」
「那我們來玩一個男人經常玩的遊戲,猴子偷桃!」
說著趁她注意力都防備在上,一個轉身襲向她褲襠。
「啊!」
甲秀從沒玩過這種男人之間的小遊戲。
猝不及防上下難以同時守護。
擡手就是一巴掌扇臉,拿出女人對付流氓的本能!
好在李向東早有準備,早就預判到了她的動作。
伸手格擋住扇過來的巴掌,臉上眉飛色舞。
「以後繼續裝男人,可要多注意點,這種情況下的男人可不興扇巴掌哦!」
甲秀上當了,抽回手臉上一紅。
嘴裡鬼使神差的問出聲。
「那興什麼?」
「啊?」李向東沒料到她這麼好學,為了把男人裝到底。
居然真就不恥下問。
也就不藏著掖著。
「說個卧槽,打一拳再還一招猴子偷桃報復。」
「這才是大部分男人的正常操作。」
「咦!」甲秀低頭掃一眼褲襠,嫌棄的甩甩手。
李向東教了等於沒教,留下一句「孺子不可教!」
就靜靜等到雲中把人帶過來,向他詢問起情況。
「你們中有誰看到過俠盜前輩嗎?」
「我一路走來都沒碰到他,不知道去哪兒了。」
雲中看看身邊隊友,搖搖頭。
「不清楚。」
「獸潮衝擊的時候雙方都走散了。」
「我們是靠著短距離通訊才重新湊到一起。」
李向東看他們也不知道,望著漆黑的叢林深處。
眼中露出擔憂。
正不知道去那兒尋找的時候,被狄嵐牽著的水尾日香忽然開口。
「你問的是不是那個先天歸真魂體?」
「我知道他去哪兒了?」
李向東眉頭一皺,快步走到身邊。
「哪兒?」
水尾日香鼻子一哼,雪白的脖頸揚起。
「想知道啊!放我離開我就告訴你!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。
「我看你是一個小時不打,皮就有點癢。」
「你現在是俘虜,有什麼資格和我講條件?」
水尾日香側著頭看過來,彷彿抓到一線生機。
輕聲道出兩個字。
「他的命算不算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