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連聽四個國柱來歷,各個臭名昭著罪行累累。
涵蓋陰陽家、忍者門、日蓮宗、武士道四派。
卻唯獨沒有出現九菊。
壓著火氣看過來,看得神裡不敢直視,怕被群起而攻之。
法不責眾,一旦他們一起出手,就是李向東想保也攔不住。
鼻子一抽露出可憐神態。
壓低嗓音嗚咽:
「大國柱名為齋藤凜月,是神道教大興,湧出的一位不世出天才。」
「擁有伊勢神宮齋藤家,百年都難得一見的神降之體。」
「神道教?神降之體?」眾人都沒怎麼聽過這個教,根本知道什麼叫神將之體,臉上全都露出疑惑神色。
神裡聽著反應,稍稍擡頭解釋:
「所謂神道,又稱天道,語出華夏《易經》觀卦第二十,有大觀在上,順而巽,中正以觀天下之意。」
「是島國皇室為對抗佛教大興,扶植起來的第一本土大教。」
「主崇島國三大神之一的天照大神,尊皇統為神統,歷經多個時代發展,逐步分化出神社神道、教派神道和民俗神道三個派系。」
「其中神社神道作為主體,地位最高,一直為島國皇室服務,傳至1870年,更是發展之頂峰。」
「受定為國教,尊天皇為人神,將其捧上神壇。」
「催生出一大批為天皇誓死效忠,至死不渝的戰爭狂熱份子......」
眾人聽著聽著,突然察覺不對勁,不等神裡說完。
立馬就有悟苦大師跳出來反駁:
「等會兒,你們島國的極端狂熱份子不是軍國主義武士道嗎。」
「怎麼又變成神道教了,是不是在糊弄我們,想轉移仇恨?」
神裡作為九菊一派尊主。
戰敗後和華夏打的交道,比其他四個門派加起來的人都多。
對於華夏人經歷了什麼,比誰都清楚,顫顫巍巍解釋:
「我沒有糊弄你們,也沒有轉移仇恨,你們之所以隻知軍國主義武士道,不知神道教,是有原因的。」
「武士道能以極快的勢頭髮展迅猛,後來者居上,靠的就是神道教立天皇為人神這股東風。」
「戰敗後。」
「作為因的神道教遭到清算,在黴、英、法等盟軍的要求下,島國政府被迫宣布政教分離。」
「被尊為人神的裕仁天皇頒布詔書,宣布他是人不是神。」
「徹底廢除國家神道。」
「此舉一出,導緻島國八成信仰神社神道的信徒心境崩塌,無法在明面上以神道教的身份生存。」
「影響小了,自然就不再被外界所關注。」
「沉寂數十年後,等到你們華夏開放崛起,電視裡放的『罪魁禍首』,就都變成武士道。」
「隻記得果而忘記因。」
「自然就.......」
眾人都知武士道瘋狂,動不動就想為天皇陛下效忠。
不是搞自殺式襲擊,弄什麼神風敢死隊,就是切腹自盡。
卻不知為何瘋狂。
直到今天。
聽完這「高高在上」九菊一派尊主講解,才明白其中因果關係。
意識到李神醫說的不錯,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。
沉思片刻後,人群中響起悟苦大師神色嚴肅詢問:「既然是國教,又是百年不世出的天才,那什麼齋藤凜月,想必有幾把刷子吧?」
神裡問到重點。
點點頭:
「此人身負神降,才到弱冠便領悟一種獨特神通。」
「名為萬神邪墮。」
「經他手主持的儀式,能污染並操控比他強的山野神祇。
「將其扭曲為充滿怨氣的邪祀神,反過來攻擊受保護的生靈。」
話一出口。
手上臉上帶血的尚讓,林立,就身形顫抖嘶吼:
「原來如此!」
「原來是這鬼東西在搞鬼!」
眾人看著他們激動樣子,不知道他們經歷什麼。
但看結果。
很明顯。
除了本就打算自爆地宮救贖的黃巢外,剩下孟楷蓋洪那兩大禁軍統領,十有八九是著了這萬神邪墮的道,神魂消散在了地宮中。
張口正要問裡面戰況。
話到嘴邊卻又一次被李向東攔住,伸出一隻手掌。
當著神裡的面數個一二三四五。
六大國柱。
她卻隻說六五、三二一五個,把第四個國柱給漏了。
明知故問問起緣由。
神裡該來的躲不過,深吸口氣承認:「不錯,我沒說的四國柱,正是九菊一派上一代尊主。」
「我師叔冰室流華。」
「作為九菊一派近兩百年來最傑出的風水奇才。」
「她極其美麗而又極其殘酷。」
「曾親手布局,用風水陣咒殺過華夏整建制的先鋒連隊。」
「從作戰兵到指導員、再到通訊兵、文書、後勤補給。」
「身負重要任務在身,一百多人的精兵連,被她一個人就給滅了,死狀恐怖一個人都沒逃出來。」
「這是她的豐功偉績,也是她的取死之道。」
「配合安倍蒼鳩污染華夏龍脈,妄圖將氣運轉向島國時。」
「被華夏奇人所滅。」
「魂體和安倍蒼鳩一樣,受孽運包裹得以保存。」
「運回島國後被封為四國柱,居四殿供奉,至今已有八十多年。」
「草!」眾人作為華夏一份子,卻完全不知道這些事,讓他們苟延殘喘這麼多年,氣得胸腔都要炸裂。
返身問起尚讓這些人死訊。
炸死幾個。
至此。
該問的內容已全部問完,李向東沒有任何阻攔。
點點頭就讓尚讓大聲說,卻傳出個不盡人意答案:
「四.....四個......」
「什麼!」
話一出口,雪恥小隊炸了,別說悟苦大師吳元奎這些真人忍不住,就是碧落雲帷幄兩大神人也沉不住氣。
大聲喝問:
「才四個!」
「那可是黃巢,金甲天魔親自主持的輪迴儀式。」
「怎麼就炸死四個?」
「都死了哪些人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