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突然。
躲在營地中的五個女人沒一個反應過來,嚇得發出尖叫!
李向東猝不及防挨了重重一掌。
身如斷線風箏高高躍起。
落地後砰的一聲響,砸出個大坑,張口吐出一大口血。
滿臉駭然伸手一指:
「你......你......」
松道人火力全出,積精巔峰一掌都沒能當場震死李向東,臉上有些意外。
但看著敵人半死不活的樣子,他也沒多少顧慮,一捋鬍鬚哈哈大笑:
「江湖險惡,你都是名滿天下的李神醫了,還這麼不小心嗎?」
李向東一不小心中了招。
走不出這大山。
滿臉不甘。
聽著身後動靜。
扭頭呵退噙滿淚花,想要跑上來幫忙的三女。
擡起頭雙眼欲噴火。
大聲質問:
「為什麼,我幫你解決了個大麻煩,為什麼要對我出手?」
「為什麼?」松道人聽著如此幼稚的問題,放聲大笑:
「李向東啊李向東,虧你還是個狀元郎,怎麼連這麼簡單的問題也猜不透。」
「當然是坐鎮一方,獨享整座大山的香火啊!」
李向東雙眼一眯:
「你是功曹,這山上的香火本來就有你一份,不然你身上的妖氣如何能洗滌乾淨?」
松道人擺擺手。
「此言差矣!」
「我那功曹是假的。」
「身上的妖氣也不是被香火洗乾淨的,而是被那禍鬥吸乾淨的!」
「它吸我妖氣,變得瘋瘋癲癲,我吸它的紫火炎精,顛倒陰陽!」
「隻要它一死,我就能代替它,成為這山上唯一的火神眷屬,獨享整座大山氣運,啊哈哈哈!!!」
李向東聽著喪心病狂笑聲。
眼神一凜:
「所以你之前說的,都是假的!」
「這禍鬥是真禍鬥,並不是什麼惡念與野犬的結合?」
「啊哈哈哈!」松道人望著李向東後知後覺的臉,笑得更加大笑,聲音傳出去,驚飛一大片蟄伏的麻雀。
「也不算全假!」
「我稍微改了一個詞。」
「不把它描述成惡貫滿盈樣子。」
「怎麼能引出你這行俠仗義的李神醫出手呢?」
李向東上了當,被別人當槍使,錯殺靈寵悔不當初。
擡手猛錘地:「既然你這麼想成為火神眷屬,為什麼不自己下手?」
松道人鼻子一哼:
「你怎麼知道我沒下手?」
「這禍鬥有火神餘韻庇佑,差點沒把我本體給燒死!」
「要不是我因緣際會學會逆亂陰陽訣,把它的紫火炎精吸收過來為我所用,把一身妖氣度給它,早就被它燒的渣都不剩。」
李向東聽到這兒,深嘆一口氣:
「今天落到你手裡,算我學藝不精。」
「我隻有一件事拜託你,這事是你和我的恩怨,與她們那些凡人女子無關。」
「等我死後放了她們。」
話落。
松道人還沒回復,營房裡就哭聲一片。
其中李婷婷哭的最大聲。
這次來這兒,是她提出的主意,四捨五入等同於是她害死的男朋友。
傷心欲絕!
拚命掙紮想要擺脫母親和楊姨的束縛。
陪男朋友同死。
正要死要活之際,松道人雙眼一眯,露出滿滿淫邪目光:
「這就不麻煩你操心了。」
「我變成人之前,就聽說男女交歡奇妙無窮。」
「修成人體後隨便找了幾個女子試試,果不其然,一下就迷上那種滋味。」
「這些年來,若不是這隻不知死活的禍鬥幹擾,我天天都能過上神仙日子!」
「如今它死了。」
「再也沒人能阻擋我。」
「你帶來的這幾個女子,比起我之前享用過的都美。」
「個個人間絕色,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。」
「等我玩膩,吃完她們的血肉,我就送她們去地下陪你。」
「也算完璧歸趙。」
「啊哈哈哈!」
嘩。
此話一出。
不止是李婷婷三女臉上變色。
就連誤入歧途的沈曼柔和楚瀟然,也是驚恐交加。
她們深夜前來,隻是追究縱火犯,萬萬沒想到把命給追沒了。
抓著閨蜜手臂哭訴。
「瀟然,我不想死,你有沒有辦法?」
楚瀟然那點格鬥技巧,放在這神仙打架的地方,完全就是蚍蜉撼樹。
哪還有什麼辦法。
滿臉愧疚低下頭:
「對不起,曼柔,是我害了你。」
沈曼柔聽到如是說,身體一軟癱坐到椅子上,對著頭頂璀璨星河流淚.......
就在她們滿腔絕望,都把注意力放到不遠處的懸崖,準備死了也不能便宜這老妖之際。
前腳還氣喘籲籲,不停咳血的李向東。
後一秒就拍拍衣袖,擦掉嘴角血跡奇迹般站起來,驚呆五女下巴!
「向.......向東哥,你沒事?」
李向東看著李婷婷揉搓眼睛擦了又擦,都快擦禿嚕皮。
張口笑笑:
「我當然沒事。」
「我這人,玩別的不敢說包贏,但玩心眼子,自我出道至今,還從未遇過敵手。」
「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玩什麼不好,居然跟我玩這個。」
松道人勝券在握。
正要收走山淵小刀,利用地脈把李向東覆蓋到地下,和禍鬥屍體同葬!
陡然間情況反轉,臉上露出驚恐:
「不可能!」
「你挨我全力一掌,不可能一點事沒有!」
「肯定是燃燒精血拖延時機,製造沒受傷的假象,我不會上當的!」
「拿命來吧!」
手持拐杖足尖一點衝來!
要試探真假。
李向東為了演這齣戲,弄得三女傷心過度,流了不少眼淚。
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人。
眼睛一眯血族秘技發動。
身影憑空消失。
再出現時已經到他身後。
手持血劍對著他後背急速刺過去,嚇得他尖叫一聲。
握住手中拐杖驅動地脈,飛快豎起堵堅固土牆攔截,把那險之又險的的一劍攔住
死裡逃生後躲到一邊。
滿眼歹毒:
「你早就發現我不對勁了,是嗎?」
李向東看一眼他手中地脈,那是個好東西。
有那東西協助,要想在這山上拿下他,不容易。
張口笑嘻嘻:
「也不是很早,至少在第一次起火前,我都完全沒懷疑過你,對你說的話深信不疑。」
「哦!」松道人雙眼一眯:「那我是在哪兒露出的破綻?」
李向東再次笑笑。
擡手指向看傻了的楚瀟然和沈曼柔。
「這就要問她們了。」
「她們?」松道人順著方向看過去,眼中疑惑加深:
「她們這兩個蠢女人,原本都沒在我的計劃之內,隻專心對付你,卻上趕著求死!」
「怎麼能看破我計謀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