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來分鐘後。
滴的一聲響。
一條用特殊軟體聯繫信息發進李向東手機。
現出兩行字:
【你說對了!!!】
【確實有道路監控後台漏洞存在,要堵上嗎?】
李向東僅通過個反常的測速拍照,就聯想到他行蹤洩露,神色平靜敲擊鍵盤迴應:
【堵上幹嘛?他們要對我做什麼都沒弄清楚,堵上後豈不是更加的防不勝防?】
【什麼都別動,假裝不知道這回事,讓他們監。】
【我倒要看看賊心不死他們能玩出什麼新花樣。】
話一傳出。
聊天軟體那頭莉奧薇,沉寂數秒才回過來消息:
【你確定嗎?】
【碎片的事已經有了眉目,不日就能搞定。】
【你這邊要出點事......】
李向東堂堂十三神道神人,又帶了伊莎那聖級墮落騎士以及女鮫皇在身邊。
能出什麼事。
敢當面鑼對面鼓的弄他,他教會、騎士也別想有好日子過,嘴角上翹微笑打字:
【不怕。】
【你隻要盯緊三大兇魔遷移進度,沒被轉移走,他們就攪不起什麼風浪。】
【頂多在哪個地方使點見不得光絆子噁心我一下。】
莉奧薇勸了一通勸不住,回過來句小心點便下了線。
李向東這麼大猜想證實,換個人得跳腳。
他卻沒起什麼波瀾。
剛把手機放回兜裡,坐在副駕上伊莎一瞥後視鏡。
傳過來道邪諭:
「怎麼樣?」
「事弄清楚了嗎,是不是裘德洛在背後監控你?」
李向東前腳才把事搞定,一個口氣沒歇,她就心有靈犀問,傳過去道笑嘻嘻調侃:
「你還真是我肚子裡蛔蟲,越來越懂我。」
什麼玩意?
蛔蟲?
伊莎的不列顛字典裡,蛔蟲是極其噁心東西,狗主人卻拿那玩意比喻她。
臉色一黑咒罵:
「你才蛔蟲。」
「你是條大蛔蟲!」
李向東聽著她激動語氣,意識到她會錯意。
笑嘻嘻解釋:
「瞎嚷嚷什麼。」
「嚷的我腦袋疼。」
「在我們華夏語境裡,說一個人是另一個人肚子裡蛔蟲,意思是兩個人很默契。」
「是誇讚的意思。」
「我信你個鬼!」伊莎和狗主人相處不到個把月。
吃過的虧卻比她這輩子吃過鹽還多。
眼睛沒向後看,罵聲卻持續不斷往後傳:
「要當蛔蟲你當,我反正不當那噁心東西。」
李向東華夏人。
對蛔蟲二字的厭惡程度沒她們西方人那麼嚴重。
笑著點頭:
「好好好,我是蛔蟲,今晚想遊進你肚子。」
「不知可不可以......」
「你要死啊!」伊莎自墮落後,就很喜歡和狗主人玩墮落遊戲,他卻把那種事和噁心的蛔蟲扯到一起。
這讓她還怎麼墮落。
抓起中控台上紙巾猛砸過來,驚呆旁邊開車阿加西。
主人打奴僕的她見的多,打死都天經地義。
可像他們這樣,動不動就奴僕毆打主人的。
隻在這對身上見過。
小心擡頭看向後視鏡。
想看看那被奴僕當眾毆打血族血祖有沒有生氣。
看到的卻是張察覺她想法,沖著她笑陽光笑臉。
四目相對瞬間。
一道特殊神念波動觸發。
如丘比特射箭一樣射中她心,看得她驚慌失措。
心神一亂。
她那套善於收集情緒滋補修為天賦跟著亂,儲存神識中滿滿情緒不受控制湧上來。
慌的她臉色大變。
還沒騰出心神控制。
整個人就掉進瘋狂湧出情緒溫泉裡。
生出股從頭皮到腳趾,四肢百骸全部拆下來洗刷刷超舒爽感,刺激的她方向盤都握不穩,手腳僵硬打顫。
黑色大眾即將衝出彎道衝到農田裡去之際。
一隻玉手忽然從副駕伸出,穩住方向回頭喝罵:
「你有病吧?她開車開的好好的,讓你瞎幫她沖什麼境,就不能到地方再說嗎?」
李向東作為十三神道神人,一眼過去蘊含情緒之多,多到她小魅魔承受不住。
當場就沖刷的水滿情深,差點鬧出車禍。
臉上卻半點懊悔表情沒有,擡起腿搭在中控台上。
嘴角揚起笑嘻。
「開車就不能沖境嗎,誰規定的,她的情口突然開了,我就順手送她份機緣。」
「這叫助人為樂。」
「人都沒提意見,你罵我幹啥,不會是又吃醋了嗎?」
「我吃你個頭!」
「啊,現在嘛,不好吧,人正沖著境呢,你這樣會讓她分心,加重她負擔。」
「你去死啊!」
伊莎說句氣話而已,狗主人卻故意扭曲歪解,不想活了,方向一打對著田野疾沖。
要和他同歸於盡。
驚呆後方跟著紅色跑車。
不知道前車怎麼回事,好好的路怎麼開成歪七八拐,一腳油門跟上來查看情況。
看到渾身冒熱氣,頭頂絲絲縷縷紅色情緒浪潮湧動,閉上雙眼調理情緒阿加西。
飛快搖下車窗喊:
「湧潮?」
「她怎麼突然衝擊湧潮境了,快靠邊停下。」
李向東說過一次的事,不想再說第二次。
浪費口舌。
轉頭看向紅色跑車上著急忙慌香黛兒。
搖下車窗笑著回應:
「我時間緊迫,就讓她在車上沖吧,有我看著出不了什麼事,你在前邊帶路就行。」
香黛兒聽到如是說,腦海中飛速想到種可能。
她家阿加西突然沖境,十有八九和面前血祖有關。
既是他這怎麼尊聖級高手出手送機緣。
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。
回頭吩咐主駕駛位上坐著下屬,超到前面去帶路。
放慢速度壓著走。
剩下兩輛商務車則緊緊跟在後頭,一路保駕護起航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