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出口。
吐出內臟當誘餌,阻攔翠西亞靠近霍索恩。
轉身就用斷手開起門。
卻打不開!
即使它把斷手插進旋轉按鈕中,用斷裂骨肉代替手指。
忍著劇痛把大拇指粗倒鎖鎖芯退出插銷。
那門依舊緊得跟焊住似的,怎麼拉都拉不動。
急的它後背鱗片寸寸炸起,擡起腿猛踢猛踹。
急不可耐的要將附加在門上恐怖壓力踹開,換回來結果卻是徒勞無功白費力。
使盡手段也逃不出去,腦筋一轉就意識到誰在作怪,回身沖內廳門口華夏人怒吼:
「是你!」
「是你在搞鬼!」
「我和你無冤無仇。」
「為什麼要插手我綠水妖和魅魔之間事?」
「就不怕遭報復嗎!」
李向東堂堂十三神道神人,隨手一巴掌就能扇死他,需要跟他搞什麼鬼。
嘴角揚起笑呵:
「我都說了我就是個醫生,隻負責收錢治病。」
「其他一概不管。」
「你要這麼沒根沒據的冤枉我,亂往我頭上扣帽子。」
「我除了醫術不錯,也還略知曉些拳腳。」
「你要不要嘗嘗?」
霍索恩託大吃虧,一個翠西亞都處理不掉,哪有餘力和面前不知深淺華夏人打。
找不到對方封門證據,隻能把注意力放回到魅魔身上。
收回目光盯住翠西亞。
看著她小心謹慎處理掉有可能禍害到同族內臟毒汁,舒展冷若利刃翅尖過來。
要繼續對他施以酷刑,駭的它面無人色。
當前這種情況。
能出的底牌都打出去,不想死就隻能求饒。
雙膝一軟跪在地上。
滿含淚花痛哭流涕:
「對不起,我錯了!」
「先前的事是我不對,你要打要罵要折磨我我都認。」
「求求你不要殺我。」
綠水妖給魅魔磕頭。
倒反天罡一幕呈現,看得滿屋子魅魔齊刷刷呆愣住。
曾幾何時。
她們的族人被綠水妖抓,也是這般磕頭求它們。
讓它們網開一面。
結果卻是磕的越多死的越早,被他們吸幹生命精髓。
變張掛在巢穴門口炫耀,鋪在巢穴下防寒取暖魅魔皮。
那麼重屍山血海深仇大恨擺在面前。
它居然還想求活。
哪來的臉。
不知羞恥的話一說,飛快激起魅魔們心中憤恨!
走出掩體走上前討伐:
「不要聽它的!」
「像它這種妖,殺了都算便宜它,應先將它雙腿打斷,耳朵割掉,胸膛剖開。』
「處完極刑再斬掉腦袋,以祭死去同族在天之靈!」
「你們.....你們!!!」
霍索恩放下高貴的綠水妖身份求情都沒用,反被那群看不起小魅魔們蹬鼻子上臉。
呼喝一聲猛站起身,擡起兩隻血肉模糊手臂當機關槍,對準走出掩體魅魔瘋狂噴濺毒血,死也要拉幾個下水!
如此突如其來反咬一口。
讓走出桌椅掩體阿加西等魅魔都反應不及。
即將被它射出毒血擊中,站在前邊翠西亞早有防備!
手臂化成翅膀重重猛扇。
卷出狂風呼嘯阻攔,吹得全部毒血倒飛回去。
紮釘子般全紮霍索恩身上,疼的它劇烈咆哮。
卻拿面前翠西亞沒辦法。
毒之顧忌一解。
肆無忌憚的就成了對面!
身上的痛還未消散,她就扇動風聲赫赫利翅飛來。
靈活的如同手指雙翅一扇,虎虎生風捲起股小型龍捲風,托著身形不受控制霍索恩到距離地面一米多高位置!
舞動雙翅刻雕塑般刻人。
沒幾下就把霍索恩雕成皮開肉綻根不斷片片魚。
疼的它臉色慘白打哆嗦,對他的折磨卻沒完。
雙翅疾出一個斬腳一個剖腹,咔嚓兩聲響。
沒了雙手霍索恩,手腳皆斷肚皮還被破開。
現出裡頭空空如也空腹,惹出它退無可退咒罵,對方卻連罵的機會也不打算給他!
翅尖一抖劃過它嘴。
碧綠毒水飛濺出來同時,隨之落地的還有截蛤蟆舌頭!
疼得霍索恩面容扭曲。
血淋淋如屠宰場別墅大殿裡,響起翠西亞冰冷嘲諷:
「疼嗎?」
「拜你所賜。」
「我這大半年裡過的,都是這種生不如死日子!」
「今天換你來體驗下!」
說完不著急殺他,聚攏魅靈改變身形。
短短數息時間。
因承受不住痛苦而拔掉頭髮撕爛麵皮肉身,便以肉眼可見速度飛速修補,修出個長發飄飄明眉皓齒漂亮女人。
容光煥發直立於殿內。
看得霍索恩慘白麵皮劇烈扭曲,張口罵賤女人。
吐出來的卻不是髒話,而是綠的滲人腥臭血水。
動動不得。
罵罵不了。
眼睜睜看著那被她折磨的不像樣,又老又醜女人重新恢復美貌,重回人生巔峰。
造成衝擊比打斷他手腳割它肉還讓它難受。
張開嘴阿巴阿巴,說的唾沫橫飛,卻一句有殺傷力的話都說不出,反而越說越虛弱。
眼皮耷拉意識即將消散之際,咻得兩根利刃羽毛飛出,直挺挺紮進它雙眼!
疼得它驟然驚醒!
擡起眼眸驚慌失措轉頭,映入眼簾的卻是無盡黑暗,墮入深淵般什麼也看不清。
急得它大聲嚎啕。
吐出殺豬般尖聲尖叫。
那被它視作賤女人翠西亞,卻始終不肯給他個痛快。
它嚎任由它嚎。
什麼時候嚎不動了,她再出手補一刀。
戳耳朵割鼻子。
什麼殘忍來什麼。
讓喜歡折磨人的它,也嘗嘗被人折磨滋味.......
是夜。
這場屠戮審判足足維持數個小時才落下帷幕。
天蒙蒙亮時,祭奠完死去魅魔英靈翠西亞,拉著無頭死屍來到別墅外荒地。
點燃魅靈助火,將其存在痕迹焚燒個一乾二淨!
這才返回莊園內報恩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