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來吧。」
長樂輕鬆放倒所有黑西裝,收刀飄到索薇婭身邊。
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臉,嘴裡嘖嘖稱奇。
「像,真的是太像了。」
李向東不用出手就完美的解決了問題。
笑呵呵走到越野車前。
「看什麼呢,這麼認真?」
長樂身形飄下來,伸手一指。
「這個女人我在一千多年前見過。」
「啥!」這回輪到李向東驚訝了。
「你開國際玩笑吧?她是外國人,你怎麼見的?」
長樂皺著眉頭想了想,言辭肯定。
「錯不了!」
「當時有一批西域歌姬來臨安匯演。」
「造成過空前盛況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!」
「她的美貌風情讓整個臨安為之傾倒。」
「昏君看了甚至還想把她納入後宮。」
「可就在聖旨下達,她即將要被召進宮中侍寢的前一晚,神秘消失了。」
「此事惹得龍顏大怒,還大規模徹查過,可都渺無音訊不了了之。」
「直到昏君崩逝,坊間才有小道消息說她是被城裡一個妻妾成群的大戶少爺搶先收了。」
「藏在深閨中沒有露面,免了殉葬之劫。」
李向東眉頭緊鎖。
「真的假的哦,那你見過我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這麼肯定?」
長樂鼻子一哼。
「就你長這麼醜,我要是見過,一定會記住。」
「呵呵!」李向東不想在輪迴轉世這麼玄學的問題上耽誤時間。
開啟麒麟神瞳掃一眼滿地的外國人。
發現他們隻是被打暈,並沒有死。
心裡就放心了。
畢竟一次性弄死七八個美麗國老外,放在哪裡都會是一起轟動事件。
自己的目的隻是救人,沒必要惹麻煩上身。
李向東伸手扛起索薇婭,把她放在肩頭,不緊不慢的往破下走。
臨到車前忽然想起一個問題。
「郡主,咱們這兒有地府,西方有地獄。」
「你說他們信上帝的死在咱們這地界上。」
「那魂魄是地府收啊,還是他們地獄扛著鐮刀的死神來收?」
長樂大眼睛一瞪。
「你問我,我問誰去?」
「要不你返回去殺一個,做個驗證?」
李向東嘿嘿一笑。
「我是有這個想法,但今天就算了,先把人送走要緊。」
長樂鼻子微哼。
「呵,慫了就慫了,找什麼借口。」
說著身影飄到玉佩中藏起來。
李向東扛著人走到車前。
還未開口韓嘉欣就眼疾手快的下車打開後門,幫著把人放進去。
隨後倆人急匆匆坐上車,一腳油門離開了此地!
二十來分鐘後,車子開到韓嘉欣樓下。
「你一個人可以嗎,要不我......」
韓嘉欣話裡有話,不想回家。
可惜索薇婭知道太多秘密。
李向東不能讓她們倆獨處。
「沒事,我就把她送到酒店,等她醒了就走,不會幹其他事。」
「那好吧!」韓嘉欣不情願的走了回去。
李向東看著她離開,這才重新啟動車子開到祠堂。
抱著人來到後院卧室。
點燃一根香往她鼻子前一熏。
刺鼻的味道立即把她熏醒。
「啊,弗雷德,你個混蛋,我要叫我父親殺了你!」
索薇婭意識剛一回歸,便大聲嚷嚷著。
等到睜開眼睛一瞧,發現面前站著的不是弗雷德。
而是李向東,臉上驚喜交加。
「怎麼是你!」
「是你救了我嗎?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,把她迷倒後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。
唯獨隱去了郡主參與的片段。
把那都說成是自己的功勞,說得索薇婭遍體生寒。
同時郡主也在玉佩內咬牙切齒。
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教訓這個滿嘴互斥的傢夥。
「該死的弗雷德,他居然敢這麼對我,你死定了!」
「我馬上就告訴爸爸。」
她說著拿出手機,飛快的給父親打去越洋電話。
那邊得知手下叛變,勃然大怒。
除去催促女兒回去,就是嚷嚷著要和黑雪茄的人開戰。
索薇婭對他說得兩件事都不感興趣。
提醒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李向東說這麼多,就是在等這一刻。
「所以,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了嗎?」
索薇婭尷尬笑笑。
「其實......我也不是很清楚。」
李向東眼睛一眯,沒想到她到了這時候還是諱莫如深不肯說。
索薇婭一看錶情知道誤會了,快速做出解釋。
「你先別急。」
「我從小就跟著母親生活,是真不知道父親具體在幹什麼。」
「隻知道他和你一樣,也是個華夏人。」
「在洛杉磯組建了個幫派,每天忙忙碌碌事很多。」
「隻有偶爾到了周末,才飛到加利福尼亞來看我和媽媽。」
李向東聽她說得不像是假話。
可一想到她求著自己習武。
又感覺這事不對。
「既然這樣,你為什麼不找你父親學功夫呢?」
「他不會啊,他隻會西洋拳擊。」
索薇婭張著大眼睛回答的一臉天真。
李向東深吸一口氣,感覺這事有點奇怪。
仔細回想郡主收拾弗雷德的樣子。
立即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弗雷德雖然有後天三層的實力,但是用的招式也是西洋拳擊。
看來他父親背後還有高人。
那人隻把修鍊的功法交給他,卻沒教他一招半式。
很明顯是不想暴露身份。
「行了。」
「你暫時安全了,趕緊買票回去吧。」
索薇婭見也要趕她走,迅速撅起嘴巴。
「我不!」
「我來華夏就是學真正功夫的,學不到手我堅決不回去!」
李向東呵呵一笑。
「別癡心妄想了。」
「你沒點機遇,小時候又沒打過功底,骨頭早已成型。」
「再怎麼學也不會有什麼成就。」
「我不信,事在人為!」索薇婭堅持己見,絲毫不動搖。
李向東說不服她。
「那你自己去人為吧,我為了你的事忙碌一晚上,現在要睡覺,你可以出去了。」
索薇婭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,飛快掀起被子往身上一蓋。
倒下就睡。
「你幹嘛?」李向東大聲質問。
索薇婭伸手擺出一個愛心。
「睡覺啊,晚安。」
李向東臉色一黑。
「你知不知這是我的床?男女同睡一床,你就不怕我把你睡了?」
索薇婭側身撐起上半身,露出深深的事業線。
「隨便你,反正你長得還不賴,對我也好,我正好也有點喜歡你。」
「你睡了我,我就是你的女人,你就得教我功夫。」
李向東臉上黑線加深。
「你們西方都是這麼開放的嘛?」
索薇婭臉色微微一紅。
「也不全是,像我就沒交過男友。」
「屬於是另類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