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臭弟弟大壞蛋,一回來就設局讓她丟人出醜。
卻幹罵不跑。
沒一會兒工夫,撂倒她丈夫的臭弟弟返回來。
把她也撂倒在破爛沙發上,撂的她幹罵罵聲也沒了。
就剩......
不知不覺。
極緻隱忍又極緻放釋的半個小時過去。
頭一次經歷這種事趙玉蘭,臉頰紅到要滴水。
卻拽著吃飽喝足臭弟弟手,不準他去開門。
怕人看到她臉上沒有消散醜態,弄的李向東會錯意。
以為她飯量大。
抱起她就要喂第二碗飯,慌的她又抓又撓拚命勸阻。
好不容易將這事平息,一道不合時宜魂念傳出。
傳入倆人腦海:
「你們好了嗎?」
「要沒好就繼續。」
「那《歸元奼女訣》一練,中途就不可以再有任何......」
額......
趙玉蘭剛剛還掙紮的兇。
猝不及防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愣了下,低著頭紅著臉追問,那訣要練多久才能大成?
九尾狐冒著斥責風險跳出來提醒,是說給主人聽的。
防止主人沒看她傳過去《歸元奼女訣》,不盡興怪她。
著急的卻不是主人。
運起魂念解釋:
「這個因人而異。」
「距離破的時間越短,實力修為境界越低。」
「就越容易練出來。」
「反之則越長。」
此話一說。
趙玉蘭抗拒激烈的手,悄無聲息收回,搭在臭弟弟肩膀上。
斜著眼睛一瞥門外。
壓低聲音:「他們等了這麼久,該著急了吧?」
李向東聽著她暗戳戳發起,以退為進再衝鋒信號。
嘴角一揚笑出聲:
「鎮壓邪祟嘛。」
「哪能這麼快。」
「多花點時間才有效果,才能鎮壓的妥當。」
說完掐動手訣,劃出塊作亂區域給九尾妖魂:
張口命令她:
「你,出來,去前門那兒鬧,搞點動靜給他們聽聽。」
九尾狐好好看戲就行,卻自己給自己找事加戲。
回答完句「是」,就控制魂體飛出趙玉蘭身體。
飛到門口吱吱吱吱狐狸叫,嚇得門外慌亂又起。
門內卻重燃戰火。
不知不覺。
又半個小時過去。
戰累了趙玉蘭,靠在堅實可靠肩頭,一邊恢復元氣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訴說這一年經歷。
聊到一個人身上。
聊的李向東大吃一驚。
「吳香!」
「你確定那女人叫吳香?」
趙玉蘭就知道那絕美遊客身份不簡單。
不是無緣無故出現桃花村。
驚訝語氣才出口,就驚的屋子裡閑聊氣氛消失。
轉化為劍拔弩張審訊氛圍。
顧不得地裡蘿蔔還沒收,伸出玉手揪住臭弟弟耳朵。
嚴刑逼供:
「說,那女的到底是誰!」
「是不是你外面新招惹的豪門千金,找不到你人找上門?」
李向東前腳還聽她說外面的事不管,後腳就火急火燎。
拿出不見兔子不撒鷹本性,沒看到證據打死不認:
「哪能啊,我這一年都待在個與世隔絕的地方。」
「哪有空去招惹豪門千金,你沒根據不要亂說。」
「要根據是吧!」趙玉蘭不喜歡拍照,總覺得她衣著土,和人拍不上鏡,卻拗不過那吳香。
跟她拍了合照。
抓起桌子上放著手機,點開相冊找出合照。
懟得臭弟弟面前:「你敢說你不認誰這女的?」
李向東在寒潭時就從趙曉靈口中聽到過無相來了的事。
這才過去多久,就又從玉蘭姐口中聽到個吳香。
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她。
斜著眼睛隨便一瞥,就發現個驚訝至極的事。
照片中合影的人不止她們兩個,還有他媽劉月紅。
驚的神色一變。
接過手機仔細打量,確定照片是真的,張口嘀咕:「怎麼把我媽也拍進去了?」
趙玉蘭一看臭弟弟這神色,基本可以確定那女人和臭弟弟關係匪淺,掐著手臂逼問:
「怎麼?」
「俏媳婦在你不知道情況下見了公婆,你接受不了?」
李向東沒什麼接受不了,隻是有點意外,放下手機嘆口氣:
「她在這兒待了幾天?」
趙玉蘭一路走來,好不容找到個拿捏臭弟弟之處。
不想那麼快交代。
眼中閃爍難得一見狡黠亮光,一臉壞笑眯眼:
「你猜!」
李向東是神人不假,卻不是老南宮那種算道神人。
怎麼猜的出。
隨口給個數字:
「一天?」
「不是。」
「三天?」
「不是。」
李向東連猜兩次也沒猜對,猜的眉頭皺起:「總不會是七天吧,她住哪兒啊?」
趙玉蘭聽到絕情的話,拍起手就打,邊打邊罵:
「你個沒良心的。」
「人孤零零一個女人家家,瞞著家裡人從外面來找你,當然是住你家,還能住哪兒。」
「住了一個月。」
「什麼!」
李向東家裡住了尊女邪神,且一住就是半個月的事。
他直到這刻才知道。
驚的地裡蘿蔔都打霜,抓著後腦勺問:
「沒出什麼事吧?」
趙玉蘭就招呼個找上門小不知道幾而已。
能出什麼事。
可看臭弟弟表情,卻感覺那女人來頭很大。
收起笑容追問:
「怎麼,那吳香不是什麼好人,不能住嗎?」
李向東倒不是這個意思。
隻是她堂堂死人谷無生教教主,在這小山溝裡住這麼久。
聽著有點違和。
不打算在這事上糾結。
看時間差不多,要出去交差,趙玉蘭卻不讓。
雙手圈住脖子不讓走,非要打聽那吳香來歷。
弄的李向東沒辦法,隻能如實告知,說的她眼眶瞪大:
「邪......邪神!」
「你說那吳香,不對,無相,是一個神!」
「我帶著一個神在桃花村裡吃吃喝喝待了一個月!」
李向東讓她不問她偏要問,這會兒問清楚又後怕。
正想安慰她幾句,她卻突然收起震驚看過來。
伸出手指逼問:「你......和人......那個沒有?」
李向東這麼明顯的事還要問,不是多此一舉嗎?
不承認也不否認。
反過來問她:
「你打聽這幹嘛?」
趙玉蘭這麼問,肯定有她這麼問理由,白眼一翻:
「女人的事你少管。」
「你就說有沒有吧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