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嘉欣第一次聽到成語還可以這麼用。
抽出手輕輕拍打下胸膛。
「討厭。」
隨後眼角秋波流轉,對著另外一邊飽滿一指。
「那這還有呢?」
「你加到一起豈不是賺了四折?」
李向東看著她雲雨初開,羞答答的模樣。
笑著搖搖頭。
「不。」
「這邊不算。」
韓嘉欣納悶。
「為什麼?」
李向東嘴角咧開,笑嘻嘻靠近。
「因為......這邊的風波,都會被我吃掉。」
說著往前一拱。
韓嘉欣立馬發出尖叫躲閃。
卻逃不掉。
片刻過後。
尖叫停歇。
她變成咬著牙忍受,雙手無力敲打李向東後背。
「今天夠了,趕緊走吧,萬一再出點事.......」
她話還沒說完。
叮鈴鈴。
李向東兜裏手機響。
放棄攻關拿出來一看,要命。
怎麼是蘇婉兒發過來的視頻電話。
心中立即生出不祥預感。
告訴韓嘉欣不要出聲,關燈躲進被窩。
假裝睡迷糊了。
摁下接聽剛說出一個「喂」。
電話裡就傳出蘇婉兒的河東獅吼。
「李向東,你別給我裝死,說!今晚又上哪兒鬼混去了,和你睡在一起的女人是誰?」
李向東神情一震。
什麼情況?
事情才發生,蘇婉兒那邊怎麼就知道了?
難不成又是陳芊芊!
她嫌事情不夠亂,把剛才拍到的視頻發了出去?
靠!
這女人玩什麼啊!
沒完沒了嗎?
李向東眼睛一轉,想著剛才沒完全露面。
她應該沒拍全臉。
打死不認就行。
「你在胡說些什麼,什麼女人,我在睡覺啊。」
「睡覺?」蘇婉兒吼聲不歇:「你要是真在睡覺,我跟你姓。」
「敢不敢站起來舉著手機轉一圈?」
李向東腦子有病才舉著手機轉,敷衍兩句假裝手機沒電,掛了電話。
這把蘇婉兒氣得跳腳。
放下手機又撥了過來。
李向東又掛。
於是她撥。
他掛。
她撥。
他掛。
連續鬧騰三分鐘後,蘇婉兒放棄了。
抓著手機中的視頻仔細打量,發現格局和對面的半島洲際酒店很像。
心中一驚。
該死的。
這臭男人不會就在眼皮子底下偷人吧?
她想到這兒,立馬把小姐妹們都叫過來。
把視頻給她們看。
讓她們幫著分析分析。
眾女有瓜吃,都樂不思蜀。
問清楚視頻來源是陌生人發過來的後。
馮映雪率先為恩人開解。
「婉兒。」
「有沒有可能你真的誤會他了。」
「一段來歷不明的視頻而已,還沒頭沒尾,怎麼就確定是他呢?」
蘇婉兒被好姐妹辯駁,面子上有些掛不住。
「如果不是他,按我說的證明下不就好了。」
「幹嘛要做賊心虛掛我電話。」
「這......」馮映雪無法回答,正皺起眉。
旁白林初夏接過手機滑動視頻截圖。
在一幀圖像中找到李向東經常穿的衣服圖案。
鼻腔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,放開緊握的小拳頭。
「男人們最愛面子了,有時候沒事也喜歡和你對著幹。」
蘇婉兒見她也這麼說。
意志有點動搖。
此時手機傳到燕希聲手裡。
她隻看了一秒就遞給下一個。
白眼一翻鼻子一哼。
見怪不怪。
隨著手機傳到裴安容手裡。
她看著看著。
突然在床腳位置發現一隻熟悉的長筒靴。
瞳孔猛地一張。
那是今年的普拉達新款限量版長靴。
做工精緻獨特。
放眼整個桃安都沒幾雙,是她送給韓嘉欣的禮物。
怎麼會出現這裡?
難道那個和李向東開房的女人是......
裴安容不敢再想下去。
心神一震嬌軀控制不住顫抖。
眾人察覺到她露出的異樣,全都走過來圍住,小心發問。
「安容,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啊,沒有。」裴安容內心亂糟糟,強顏歡笑笑了一下。
擡頭看向蘇婉兒。
「今天事太多,我有點累了。」
「你這個視頻能不能轉發給我啊。」
「我在半島洲際那邊有熟人,可以幫忙問問。」
蘇婉兒臉上一喜。
「行啊。」
「那再好不過了。」
說著接過手機,給在場好姐妹都發了一遍。
讓大家集思廣益找證據。
並且咬牙切齒表示一旦查出來。
自家這渣男確實是在外面偷吃。
她就半夜找個機會.....磨刀霍霍向......
眾女一聽倒吸涼氣。
為了今後的幸福或者潛在幸福。
紛紛勸她不要衝動。
除了裴安容。
她沒有參與勸阻,神色疲憊的返回房間。
關上門坐到床上,卸掉偽裝的那一刻。
眼淚嘩嘩的流。
「為什麼?」
「男人就有這麼好?這麼有這麼吸引力嗎?」
「三心二意見一個愛一個不說,甚至還是你妹妹的男朋友。」
「你都顧不上那麼多,還要趨之若鶩。」
「到底是為什麼?」
裴安容想不通,抓著被子把頭悶進被窩。
淚水打濕枕頭......
此時。
隔著一條馬路的半島洲際酒店內。
李向東見蘇婉兒終於不鬧了。
第三波也挺過去。
笑嘻嘻轉過身去鬧韓嘉欣。
卻發現她面容嚴肅,失去了剛才興緻。
眉頭一皺。
「怎麼了?」
韓嘉欣盯著手機,看著好閨蜜發過來的視頻和質問,重重嘆一口氣。
「向東。」
「到此為止吧。」
「我很感謝你陪我演這一齣戲,我會用一生來銘記住這個時刻。」
「但鬧劇終究是鬧劇,必須要停止。」
「再鬧下去,很多人都會跟在我們後面受傷。」
李向東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變臉。
難不成是蘇婉兒發現了?
質問她了?
伸手想去拿手機一看究竟。
卻被她搶先一步捂住。
起身穿好衣服。
把帶出來的婚慶全套一件件收回疊好。
放到她帶出來的箱子裡。
等到這一切做完。
房間恢復原樣。
她拿出口罩戴上,對床上坐著的李向東揮揮手。
「再見了,李向東。」
「下次再見面,我可能就是曹家的人了。」
「保重。」
說著眼角流出清淚,拉開門走了出去......
嗚嗚。
走廊盡頭。
一扇通風的窗子沒關好。
冬夜寒風吹進來的聲音哀哀怨怨。
如泣如訴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