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之大,品質又高的極品晶石,就是放在山海世界都少見。
想當初雕刻二十八星宿大陣,大陰陽兩儀陣時。
為了得到合格的陣法晶石。
不是闖山海世界,就是闖郡主未婚夫,金國將軍墓穴。
好幾次險死還生,拿出來的晶石,最大也不過拳頭大。
像這種動輒數米的極品大晶石,放到以前想也不敢想。
卻被用來作大門開啟法陣。
奢侈。
太奢侈了!
李向東作為陣法大師,看到極品晶石比看到美女還興奮。
卻不敢打它主意。
怕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運起太極元聖加持的血族秘技五感,記住晶石上雕刻銘文,伸手一指隔開海水氣門,神情嚴肅招呼:
「此門雖是由氣體組成,卻蘊含不可小覷氣勁,大家過的時候都小心注意點,別被它排斥力給崩了!」
說完用眼眼神示意碧落、雲帷幄,讓她們兩個神人打頭陣。
先過去。
碧落對這樣的安排,沒什麼好說,取下肩膀上背著金弓握在手中,調動充沛神靈護體。
頂著氣勢洶洶氣門就率先穿過去,進到水晶宮另一側。
立足後環視一圈,沒察覺什麼危險,擡手招呼氣門這側隊友:「過來吧,這邊沒海水沒重壓,很舒服。」
雲帷幄有危險第一梯隊上,有好處卻是最後一個分。
對李向東的安排存在很大意見,卻不好說出來。
怕冠上置氣帽子。
白眼一翻狗隊長,什麼防護措施也不做,仗著強橫的神人之體。
很容易就穿過去。
如此輕鬆姿態展露,給了跟在後面的吳元奎一種錯覺。
這門沒李神醫說的那麼誇張。
有樣學樣。
也想顯擺下他的真雷八極。
剛一走到氣門中間,還沒完全融入進去。
崩!
蘊含其中的強勁氣勁迸發,爆氣球一樣把他給崩飛。
哪怕身在水中也崩出來好幾米遠,帶起一陣白泡泡。
要不是悟苦大師扶一手,隻怕牙齒都要撞上柱子磕掉,剛站穩身形,腦子裡就傳來李神醫不信邪笑聲:
「怎麼樣。」
「崩飛的滋味好受嗎?」
吳元奎不聽神醫言,吃虧在眼前,出糗出大後,老老實實運起全身真靈,拉著臭棋簍子一起過門。
有了他的前車之鑒。
剩下雪恥小隊眾人不論實力高低,全都打起精神。
穿過氣門剛立足水晶宮內,立馬就被撲面而來靈氣震驚。
人群中爆發驚呼:
「這......這種程度靈氣,我這輩子都沒遇過。」
「就算是五嶽仙山也比不上。」
「這地方不會真是龍宮吧!」
李向東真龍宮也好假龍宮也罷,隻要是出現在扶桑仙島上。
就不是什麼好地。
運起麒麟神瞳掃視一圈,找到條通往水晶宮深處黑石走廊,揮手招呼眾人跟上,就小心翼翼往前深入。
噠噠、噠噠.......
伴隨眾人腳步遠離,打開的宮門不用人操作就自動合上。
關緊後機括轉動,隱隱有磨滅晶石銘文的聲響傳出。
這是極度關鍵危險信號。
卻沒人聽見.......
眾人不請自來。
穿過亭台走過樓閣,沒一會兒就深入到水晶宮殿深處。
卻一個心魔也沒碰到,
人群中傳出不耐煩懷疑聲:「這地方不是心魔鏡海嗎,我們海也下了,水晶宮也進了,心魔呢?」
李向東一路走來都順暢無比,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。
但這兒既然屹立著一座無主水晶宮殿,不會平白無故修築。
瞅一眼發牢騷雲帷幄,笑著招呼:「沒心魔不是更好嗎?你要是這麼迫不及待,想和你的心魔見面。」
「出去直走。」
「出了扶桑仙島,讓天地感知到你的存在,立馬就會降下絕頂神人劫,以及和你匹配的十二大心魔。」
「呸呸呸—烏鴉嘴!」雲帷幄先上車後買票,成了絕頂神人,要渡的神人劫心魔劫沒渡。
如鯁在喉。
要不是這一境是心魔鏡,她提都不想提心魔這件事。
被李向東說的難受。
反手送上嘲諷:
「我那心魔劫不好過,你到皇道劫也好不到哪兒去。」
「甚至比我更難過。」
「我面對的頂多是十二天魔,你要面對的卻是十大域外天魔。」
「雖然都是天魔,隻有兩字之差,難度卻是天差地別......」
「嗯。」
雲帷幄說的起勁,唾沫橫飛。
回應她的卻隻是一個不帶任何情緒波動,簡單的嗯。
說這麼多都沒嚇到討厭鬼,這讓她心中難受加倍。
脫口而出的挑釁也跟著加劇:
「你嗯什麼嗯,你不會見識短,連什麼是域外天魔都不知道吧。」
李向東作為隊長,要做的事情一大堆,沒空和她瞎較勁,隨口敷衍兩句就觀察起前方情況。
雲帷幄鬥這麼多次嘴皮子,終於依靠宗門見識贏了一回。
正沾沾自喜。
身邊人看她眼神,卻都藏著笑,弄得她一頭霧水。
正不明白他們笑什麼。
身後袖子被人拉扯。
回頭一看,是不怎麼說話的島國俘虜水尾,眉頭一皺發問:
「怎麼了?」
「你們笑啥!」
水尾身份特殊。
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。
可面對送上門來的刷好感機會,不要白不要。
踮起腳尖湊到雲帷幄耳邊,說出句讓她面紅耳赤無地自容話語:
「別講了。」
「你口中之人不僅見過域外天魔中的無妄災魔。」
「還把其打的抱頭鼠竄。」
嗡——
雲帷幄聽完水尾的『好言相勸』,當場驚的腦袋麻瓜,明白眾人為什麼笑後,被戲耍的怒火上湧。
拿出棋子就要質問李向東,卻被眼前突兀現出一幕鎮住。
隻見修築於水晶宮庭院旁,一處佔地數十畝地遊湖上。
湖水清澈見底。
靈氣充裕。
一把把,一件件、一個個泛著朦朧微光的寶刀、寶塔、寶傘、菩提子,就這麼靜靜漂浮湖面上空。
像等待有緣人一樣靜候採擷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