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陰忍大人,放吧,反正他已經入了局,多一個人保護就多一份累贅,對他而言沒什麼好處!」
「不能放!這人手裡除去膝切鬼切不說,還有兩樣威力奇大的法器。一旦放了沒有後顧之憂,我們要想拿下他,隻怕要付出很慘痛的代價。」
「小島君,我要提醒你,不要在這裡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他一個人而已,代價再大能大到哪裡去!」
「穿山君,我也要提醒你,鶴守大人率領十八先天全滅的前車之鑒還歷歷在目,你我不要步他後塵!」
酒井叫他們過來商量。
結果實力最強的兩人嘰嘰喳喳越說越過分。
張口大吼一聲「閉嘴」。
鎮住場面後扭頭看向左手邊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。
「小島君,你們家族和九菊一派有過節,這事我知道。」
「但今天的事,是我們島國和華夏的臉面之爭。」
「不是你們小島家和九菊一派的過節之爭。」
「你記住一點,我們不是鶴守那個廢物,永遠不可能步他後塵!」
島國最重尊卑,尤其在軍部內部,尊卑二字更是刻到了骨子裡。
中年消瘦男人被酒井一訓,嘴裡嗨嗨嗨連喊三聲。
快速鞠躬道起歉。
酒井訓完一個,又看向右手邊身材肥胖的和尚。
「穿山君!」
「我們這次面對的對手手段之多,遠超你想象。」
「論實力,你是歸真巔峰,他隻是歸真中階。」
「但打起來,你在他手底下過不了三招。」
「切記不可掉以輕心!」
「是!」穿山君也領到五十大闆,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。
鞠完躬道完歉,心中不服,看過來的眼神充滿挑釁。
此時李向東這邊。
因為長時間保持著.......有些累了。
忍不住催促。
「喂,就交換個人質而已,又不是交換你們老母。」
「犯得著為了這點事開個會?」
嘩。
此話一出。
在場的十個島國高手和水尾日香都感覺受到了冒犯。
水尾咬牙切齒,掙紮要站起來抽身後人的耳光。
卻沒想到又被對方搶先.........
嘴裡不乾不淨的大罵動什麼動。
小心......不負責。
水尾日香感受到手掌心中跳動的餘波,羞得隻想挖個坑鑽進去。
再也沒臉見人。
酒井望著水尾羞紅的臉頰,判斷出來她還未失身。
天皇的臉面還沒丟。
快速開口。
「好,我同意交換!」
說著指使一人去解開王衡束縛,被李向東喝住。
「幹什麼!」
「八個人你叫誰不好,叫一個使蠱的去。」
「幾個意思?」
酒井的小心思被看穿,心中一震。
這八個歸真高手自從露面到現在,還一下手都沒展示。
對面是怎麼看出來的?
他越想越不淡定,覺得今天這事不能拖。
一拖下去容易夜長夢多。
快速冷起臉。
「小島君,既然他不想讓橫川君去,那就麻煩你了。」
小島接到命令,彎腰鞠躬嗨了一聲,走到捆綁王衡的大樹前。
一記輕飄飄手刀揮出。
呼。
隻見他手還未到繩子上。
那承載幾噸重量都不會斷的高品質登山繩就整齊斷裂!
看得李向東眼睛一眯。
「綿掌!」
「武當鎮派絕學之一,真武大殿的真武綿掌都被你學到手了!」
「隱藏的夠深啊!」
小島聽著誇獎面無表情,雙手抱住昏倒的王衡走過來。
將他放到雙方站位的中間位置後站起身。
右手一捏道訣。
「過獎。」
「人我放這裡了。」
「希望你遵守諾言,放我島國的水尾尊女回來。」
李向東目光掃過王衡。
見他身上沒受什麼傷,幻音鬼也站在那裡怒目而視。
不可能是他假扮的。
掰直水尾身體往前一推:「走」
水尾不走,轉過身將手一伸。
「葯呢?」
李向東一臉糊塗。
「什麼葯?」
水尾紅著臉咬著牙。
「少給我裝糊塗,當然是金陽焚筋丸的解藥!」
「你光放我人,不拿解藥算什麼回事?」
李向東摸著頭呵呵一笑。
「哦,那個啊,不好意思,稍等。」
李向東伸手在兜裡一摸,摸出一小瓶葯。
打開後倒出一粒放在手掌心。
「這是我看在你為假和尚擋了草叢楊太緻命一招的份上。」
「才給你煉的。」
「吃了趕快走,再也別回華夏,別幹對不起華夏的事。」
「不然再落到我手裡,可就沒這待遇!」
水尾被當眾說出九龍溝中的事。
臉色一黑。
接過褐色藥丸看也不看,一仰脖子吞下去。
閉上眼睛仔細感受。
片刻工夫過去。
她感覺到經脈中那附骨之蛆一樣東西有些脫落。
確定解藥沒錯。
伸手再要。
李向東見騙不過她,也不廢話,再次倒出五粒。
「一天一粒,連續吃六天,可徹底解除毒性。」
水尾疑心很重,不信。
「不行,你把整瓶給我。」
李向東握住瓶子。
「不是,你有毛病吧,這瓶子裡裝著的是兩個人的量,還有一半是別人的,你拿走了別人怎麼辦?」
水尾搖頭。
「沒了你再煉製就是,我要是缺了,可沒地方去找人煉。」
李向東看她這態度,不把整瓶葯拿走是不會甘心了。
一臉痛惜的遞過去。
「走吧,走吧。」
水尾接過藥瓶,打開瓶蓋檢查一遍。
數一數裡面還有十一粒,確定李向東所說不假。
快速抓著藥瓶跟著小島返回到酒井陣營。
剛要慶祝脫離牢籠,身後一隻輕飄飄手掌忽然斬下來。
砍在她脖子上將她打暈!
水尾倒下去之前,滿臉都是錯愕,眼裡全是意外!
怎麼也想不到她最信賴的自己人,居然會在背後下手!
「小島,你幹什麼!」
酒井右手邊位置。
穿山君挺著肚子伸直手臂怒目而罵,喝問他什麼意思。
小島不理會他,轉移視線看向酒井大雅。
發現他眼神中也透著疑惑,鎮定自若的開口解釋。
「陰忍大人,水尾尊女被囚禁那麼多天,我們無法確定她是否變節,為了後方安全,還是打暈了好。」
穿山扭頭,見酒井不說話,鼻子一哼。
「變節?」
「虧你說的出口。」
「尊女是九菊一派的嫡系傳人,你變節她都不會變節。」
「我看你就是報復!」
小島送出去的帽子又被扣回來,神情一點不慌。
雙眼怔怔盯著胖子穿山。
「是嗎?」
「那你怎麼解釋那人剛才說的,她為了救華夏人而擋草叢前輩的事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