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局長一聽他提出的條件。
臉色大變。
特批給他們舞田集團的那塊地,位置好,交通好,環境好。
依山傍水。
還沒完全拆遷完。
就被認定為工業區中的風水寶地,明星翹楚。
各集團盯著的人不少。
為了把他們舞田集團招商引資進來,做成龍頭產業,帶動桃安製藥行業全產業鏈發展。
招商局在前期的談判過程中就儘可能放低姿態。
主動把價格壓的很低。
綜合一某地算下來,比工業園區中的邊角料還便宜。
這些小道消息一傳出,立即就引得很多本地集團不滿。
礙於他曹英省裡的關係和以後的發展。
這才忍氣吞聲忍著。
沒擴大鬧事。
現在因為一點不相幹的小事,稅收砍一半就算了,
土地出讓資金還要再砍一半,等同於白送。
不管明面還是暗面上。
都不好交代!
望一眼旁邊面色鐵青的曹英,深知有些拒絕的他話不好說。
隻能換人來講。
陪著笑臉笑呵呵。
「富川先生,這都商量好的事,已經彙報過省裡批示。」
「再改的話。」
「不合適吧.......」
富川鼻子一哼。
「不合適?」
「那就別合適了!」
「窮山惡水出刁民,正好我也不想來!」
「你們找其他製藥企業吧,我看誰會來你們這山溝溝裡。」
「接你們這個爛攤子。」
說完就要關車門,被一隻沉穩大手扶住!
「富川先生,砍一半確實行不通,無法通過省裡審批。」
「我有個比較好的折中方案,你要不要聽下?」
富川三角眼一眯。
腦子裡回想起會長的交代。
趁著辦藥廠的機會,在桃安研發幾款特殊藥劑的同時。
還要方便武士道滲透桃安,捕捉李向東動向
要是做的太過斷了這條線,回去隻怕要切腹謝罪!
餘光一掃曹英身邊跟著的人。
揮揮手讓他上來說。
曹英見他鬆口。
懸著的心放下去一些。
命令招商局的人原地等候,隻帶著胖局長上車。
關好門窗把車開出一段距離,車邊沒人了才提出建議。
「你看這樣好不好。」
「已經審批過的合同就不做變化,我在上面加一條對賭協議。」
「隻要貴司能超額百分之五十完成投入、生產,就業等一系列流程。」
「我就給你免除百分之三十的稅收和土地出讓資金。」
「如何?」
富川還以為什麼好建議,不過是多投入多產出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鼻子一哼:
「超額?我都超額這麼多,還需要你免嗎?你當我送財童子啊?」
曹英搖頭。
附到他耳邊壓低聲音。
「不不不。」
「這個超不超額,不看實際情況,隻需要......」
「哈哈哈!好!」富川聽完他的建議,放聲大笑鼓起掌。
「曹市長不愧是搞經濟的能手,就這麼決定!」
「等你們省府通過。」
「通知我來簽協議就成。」
曹英成功拉攏下他,帶著胖局長下車,目送他離開。
等到商務車消失。
胖局長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,小聲開口。
「我們這麼做,是不是有點......沒底線了......」
「萬一他們節省資金,在環保和污水處理上動手腳。」
「污染的可就是桃水!」
「你我隻怕......」
曹英雙手背在後面,目光堅定。
「不會!」
「你當他們和我們一樣嗎?」
「見錢眼開!」
「人家辦廠,有一套極其嚴格的標準,螺絲少擰半圈都不行。」
「我們和人家比起來,差得遠啊!」
「哪怕是打個七折的水平,也不是國內藥廠可以比的。」
「走吧!」
「回去改合同。」
胖局長見他都這麼說了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收起心中的擔憂。
豎起大拇指誇起彩虹屁!
很快。
伴隨曹英等人相繼離開,眾業主也各回各家。
不斷在群裡@起安詩晴,示意事情辦妥。
想獲得她的青睞。
卻不知道她根本看不到,正蒙著眼睛...................
八號別墅內。
袁清高忙碌一上午,終於把危機渡過去。
打開全部窗子通風,散完臭味正要躺到沙發上歇息會兒。
兜裏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。
拿起來一看。
是師父的電話,飛快摁下接聽。
「喂,你跑哪兒去了,曹英他們灰溜溜走了。」
「你知道嗎?」
十號別墅陽台。
李向東看一眼自我高興的安詩晴,再看著富川和曹英遠去的車子。
眼睛眯起。
「我知道!」
「他們的合作很可能還沒結束,你和耿盡忠記得盯一下。」
「這裡面很可能存在貓膩。」
袁清高坐起身。
「還沒結束?」
「不會吧?」
「我看他們都鬧僵了,氣沖衝出的門。」
李向東再看一眼安詩晴,癥狀加重病到快要承受不住的地步。
得過去幫她看看。
沒好氣。
「讓你盯你就盯。」
「哪這麼多廢話!」
「記住!如果確認他們簽定協議,要引進舞田製藥。」
「你就在園區內幫我留塊地,位置大小無所謂。」
「我也要進去!」
說完掛斷電話。
袁清高多問兩句而已,莫名就挨了一頓批。
一頭霧水。
伸出胳膊肘懟懟旁邊躺著的耿盡忠,把事情說給他聽。
耿盡忠相信李向東的眼光。
一點不懷疑。
「行!」
「我回去前會和桃安的國安交代好,一有消息通知你。」
「你有空也問問李向東。」
「這三個暗刃組織的刺頭解決掉,剩下二百多個怎麼辦?」
「是留著,還是.......」
袁清高等什麼等,有問題當場就處理,拿出手機回撥。
響鈴兩聲掛斷。
眉頭一皺。
再打。
又掛斷。
再打。
電話接通,傳出師父的惱怒臭罵。
「你有病啊!」
「有事不會一次說完?」
袁清高機智無雙,一看情況不對勁,飛快轉移怒火:
「發什麼脾氣啊,又不是我找你,是老耿。」
說完徑直把手機往老耿身上一丟。
看得耿盡忠人麻了。
完全想不到他還會這樣的操作。
拿起手機面帶歉意。
「對不起,李神醫,不知道你有事。」
「要不等你忙完再說?」
李向東一忙就得半小時到一個小時不等:
「算了。」
「你說吧。」
「我聽著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