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鮫皇才追完人回來。
歇息不到三分鐘,狗主人就又給她安排活。
當她是什麼?
無情的幹活機器?
看一眼身首異處查普曼,再看看和他長得差不多,滿地醜陋無比綠水妖屍身。
黏糊糊直犯噁心。
不想去他們妖窩,橫著眼睛咒罵:「抄家這種事不是你最喜歡做的嗎?你去啊!」
李向東手頭事眾多。
試煉沒試煉完,伊莎貝萊沒處理,哪有空去抄家。
偏偏那種事宜早不宜遲。
去晚了人發覺不對勁,拿著家當跑路,沿綠水河一路向上或向下,他上哪兒追。
擡腿踢她屁股。
當著全部人面喝罵:
「要你去就去,哪這麼多廢話,是不是想挨闆子!」
女鮫皇抗議無效,狗主人官大一級壓死人。
心不甘情不願招呼翠西亞、香黛兒、阿加西:
「你魅主大人發話。」
「走吧。」
三人雖久居海姆港,卻從未進過綠水妖巢穴。
更別說抄綠水妖家。
令一下達飛快跟在後面,一前三後往綠水河方向飛。
隨著她這一聖巔峰貿然離開,深陷絕境伊莎貝萊,沉寂心底求生慾望死灰復燃。
看一眼閉眼納毒可惡華夏人,默運聖諭溝通原骸霧骨。
大力攛掇他們兩個:
「二位!」
「你們身為暗殺聯盟高層,手握諸多秘密。」
「真要冒終生被聯盟追殺風險,改換門庭投他嗎?」
兩人聽到她傳音。
心裡齊刷刷一震。
皺著眉頭對視一眼,傳出霧骨傳諭回應:
「你想幹什麼?」
伊莎貝萊隻要搭上話,心中謀劃之事就有希望。
飛快抖出她計劃:
「還能幹什麼。」
「當然是想辦法跑!」
「趁他輕敵相信你們,沒給你們施加重壓束縛。」
「突擊出手帶我離開。」
「隻要跑出這個壓垮人鬼陣,你我兵分兩路。」
「我有無聲袍遮蔽追蹤,你們有達努神骨加持。」
「都有希望跑掉。」
「等我回到教會,不管你們任務完沒完成,我都會替你們向主教爭取尾款。」
「你們要的東西一到手,實力大增還不受約束,不比留在這給人當狗強?」
轟隆——
充滿誘惑蠱惑之言傳出,飛快換來「加雷斯」關切問詢,吐出四個字:
「真的假的?」
如此不加考慮就動心。
弄得她都沒反應過來哪兒不對勁就言之鑿鑿確定: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「我以我命擔保。」
「這樣啊!」加雷斯得到肯定答覆,遲疑兩秒張口:
「既是這樣,你們三個商量,商量好和我說一聲。」
「我陪你們打配合。」
什麼?
三個!
回她諭的人不是加雷斯嗎,哪兒來的三個?
難不成!
大聲密謀之事洩露,驚的伊莎貝萊魂飛天外。
擡起掩護眼眸看向前方,看到張嬉笑笑臉。
轉頭沖加雷斯怒吼:
「該死的狗雜種!」
「老娘好心拉你出泥潭,你居然出賣我!」
「呵呵——」加雷斯常年扮演不善言辭木訥之人。
卻不意味他腦袋不靈光。
相反。
他的腦袋比起絕大多數自作聰明之人都要好使。
冷哼兩聲張口:
「你那是拉我出泥潭?你那是拉老子陪葬!」
「你什麼實力人什麼實力,要沒點不怕我造反把握,會這麼輕易解除我束縛?」
「這麼簡單道理你都想不通,還想讓我跟著你胡來。」
「搞笑嗎?」
「你!你!」伊莎貝萊為逃出去,病急亂投醫。
見到機會就抓。
看到希望就上。
渾然沒想那擺在她眼前希望是機會還是陷阱。
這會兒人沒跑成反被人當成立功功勞上交。
氣她面色鐵青震顫。
看著那可惡華夏人嘴角掛笑走上來。
求生無望的她。
閉上眼睛等死。
那可惡華夏人卻沒殺她!
擡手繳掉她手中無痕刀,甩給她「賤人妹妹」保管。
後手就脫起她衣服。
驚的她猛睜眼怒罵:
「該死的!老子認栽是認殺,不是認你羞辱!你這噁心華夏豬玀要是敢碰我。」
「我這就.......」
警告的話沒說完,伊莎貝萊面如白紙臉上就挨了巴掌。
扇出道清晰可見紅手印,傳出他看不起華夏人嘲諷:
「我碰你?」
「你和你妹妹長得差不多,你有的她多有。」
「三天膩歪我九回。」
「有什麼稀奇。」
「老子剝你衣服是看中你身上這遮蔽氣息寶貝。」
「你在想什麼?」
說完不管她羞憤不羞憤,強行把她身上無聲袍扒下來。
運起麒麟神瞳打量兩眼。
發現這東西沒專屬聖靈灌入,隱匿氣息效果大減。
反手甩給她妹妹。
笑著打量起她.....

